第六百章要麽殺了我,要麽放了我
“我不會殺了你,也絕對不會放了你,我向你發誓,以後這樣的事情,我不會再發生第二次。米菲,你原諒我好嗎?”
淩越将懷抱裏的我輕輕的松開一些,然後低頭看着我,卻又有些糾纏的吻住了我的唇,一開始只是試探我的脾氣,看我是不是對他有些松動了,所以他沒敢太深的糾纏,只是唇瓣之間的接觸與輾轉。
我本來真的想伸手推開他的,但是手指伸出去的時候,腦海裏,卻突然又想到了一件事情。
于是,我那伸出去的雙手,卻終究沒有将身邊的男人推開,而是變成了樓主對方的脖子。
我的動作,已經足以說明,我的主動示好,淩越見了,欣喜異常的撬開我的貝齒,将舌頭探進我的口腔之內,做更瘋狂的糾纏。
我默默的閉上眼睛,盡量讓這種來自淩越的感官淡化一些,之所以會選擇原諒他,并不完全是因為我的孩子,而是,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現在我已經掌握了一些基本的線索,不能因為自己的意氣用事而中斷。
所以悲催的,我仍舊要用這具殘破不堪的肉體,去換取我想要得到的東西。
“我可以要你嗎?”
吻到動情處,淩越自然是有性質來潮,剛才在浴室,他對我不過是懲罰,中途的離開,他的性質并沒有完全得到釋放,所以現在我主動示好了,他自然少不了又是一番雲雨。
不過比起之前的粗魯,這次他顯得很是小心翼翼,輕輕掰開我雙腿的時候,還不忘詢問我的意見,我能說什麽?搖頭說不可以?就算是說了,他這樣的人,能給我好果子吃?
所以還是算了,既然躲不掉,只能哀哀承受了。
“進來吧,別太大力氣,你剛才弄疼我了!”我知道這一次又是少不了的,所以只能用委屈的目光看着淩越,盡量讓他對我溫柔點。
他笑了笑,低頭在我的額間吻了吻,然後才輕輕的進入我的身體:“放心吧,我說過了,以後我都不會再那麽粗魯了!”
……
淩越心滿意足之後,精神仍舊很足,他将我摟在懷裏,然後和我商量道:“我想過了,你畢竟還年輕,總是被我關在靜園這個地方,對你的身體俄不好,以後沒事了就讓小張開車帶你出去逛逛街,這樣你的心情也會好一點!”
我不知道他突然對我說這樣的話是什麽意思,畢竟這人心思太重,而且,他不是一直喜歡把我當私有物收藏的嗎?什麽時候這麽好心了,肯讓我見光了?
“還是算了,我性子靜,不是太喜歡出去逛街,再說了,我也沒什麽好買的!”
怕對方又給我設套,所以我單當即就回絕了他的“好心!”
淩越大概是猜到了我會拒絕他,便又非常誠心的對我說道:“我是說真的,以前的我的确是太自私了,也有點霸道的不像話,你還這麽年輕,卻像個囚犯一樣被我關着,是我對不起你,以後你沒事的時候,就躲出去走走,這樣你的心情也會比原來好一些!”
他第二遍跟我說的時候,我才覺得他不像是再跟我開玩笑,也不像是有全套跟我下,不過話又說回來,其實我現在也沒什麽好被他算計的,宮逸都被他算計死了,我除了一個對他構不成任何威脅的果果,也沒什麽好讓他動心眼的東西了吧?
“你怎麽突然想讓我出去了?以前你不是不喜歡我和人接觸的嗎?”我一臉疑惑的擡頭看着他問道。
他笑了笑,伸手捏了我的鼻子一下,半開玩笑的和我說道:“以前那是不想讓你和莫陽還有宮逸接觸,但是現在莫陽已經不可能出現在你的生活裏了,至于宮逸嘛……”
知道說宮逸的死,會引起我的不适,淩越便适時的閉嘴不談了,我聽了,有點無奈的苦笑一聲,又對他說道::“所以你老人家現在是覺得外面已經沒有什麽能誘惑到我了,所以才肯放我出去見見世面?”
“你這麽想,我也沒辦法,算我以前自私,不過從今以後,我會收斂我的脾氣,盡量對你好一些的!”淩越說道動情處,突然又收緊手臂,将我摟的更緊了一些。
“可你不是說,因為宮逸的關系,有些人,不是不想見到我露面的麽?”
“那是以前,現在已經沒事了,米菲,別的你別管,只要你記住,我淩越的女人,就是拼勁了全力,我也會保護好你的!”淩越低頭吻了吻我的額頭,語氣非常篤信的對我說道。
我覺得那個沈顧然和他父親,就是淩越背後的那些人之一,為了搞清楚這個秘密,我故作好奇的追問了一句:“那個沈公子是不是和你有生意上的往來?之前在商場的時候,他無意間說起來,說和你關系匪淺,所以我看中哪款首飾,他都可以免費送給我!”
提到那個沈顧然,淩越原本挺平和的語氣,便有些不太高興了起來,他似乎對那個男人諱莫如深,并不是太願意提起那個家夥一樣,只是很簡短的對我解釋道:“只是生意場上的朋友罷了,并不算太認識。”
頓一頓,淩越又一臉不屑的對我說道:“那個沈公子,要不是仗着自己父親哪點關系,你以為誰會鳥他?”
“哦,看來你也不喜歡拿家夥,我也挺讨厭他的,總覺得那人不正經!”見淩越提起那個沈顧然的時候,臉色都不太妙了,我為了不讓他察覺到不對勁,趕忙也表明了自己對那個沈公子的态度。
淩越似乎很滿意我的回答,他笑了笑,側身動作輕柔的捋了捋我額間的碎發,而後又說道:“不過你也沒必要對那家夥太過忌諱了,以後遇到他,少說話便是了,他知道你是我的妻子,也知道我對你的感情,再怎麽樣,也絕對不會對你大不敬的!”
“嗯,知道了!”
雖然淩越說的這麽自信,但是當時在商場上,以及在宴會上,那個風流成性的混蛋是怎麽對我的,我卻是記憶尤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