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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八章別再惹怒我

看在他後續工作做的還算可以的份上,我也就沒什麽心思一直怼他了,主要是這混蛋陰晴不定,萬一我那句話說的不中聽了,他又趁機折磨我,我豈不是找死啊?

“你還沒回答我,今天你偷偷去找宮老,倒是是為了什麽事!”

車子上了道以後,淩越特找後賬的問我道。

我還以為那件事已經過去了呢,他打也打了罵也罵了的,結果到了最後,還是要逼我回答他。

幸好我在回來的路上,已經想好了對策,加上因為在後面趴着,他怎麽樣也看不到我的臉,所以我對他撒起謊來,便更加能游刃有餘了。

“沒什麽,我就是去找宮老敘敘舊,宮逸都死了這麽長時間了,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他的墳墓埋在那裏了!”

“那你打聽到宮逸的墳墓了嗎?”前方的淩越,不動聲色的繼續追問我道。

我當然沒打聽到了,因為我根本就沒問啊:“沒有,宮老不肯告訴我,還勸我數讓我忘掉以前的過去,別想宮逸的事了!”

“別說是你了,連我都不值得宮逸的墳墓在哪裏,宮俊晟和宮逸死後,宮家就剩下宮老了,所以他們兩個的身後事,似乎做的非常隐蔽!”淩越頓了頓,又一臉凝重的對我說道:“其實我猜到你去找宮老做什麽了,我也知道,你從來沒忘記過宮逸,不過沒關系,因為我清楚,宮逸死了,而一個死人,是沒辦法和我争的,早晚,你的心還會回到我的身邊!”

“我現在不想提宮逸了,也許宮老說的對,宮逸已經是過去式了,我不該還惦記着過去!”

一想到宮逸的死,我就忍不住聲音哽咽了起來,頓一頓,我盡量讓自己保持一個平緩的語氣對淩越又說道:“其實我不是對宮逸有多麽深的感情,我就是一想到他死了,心裏就……”

“我了解,我了解你的心情!”淩越忍不住扭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裏,有一絲疑慮:“你這趟去宮老家,沒有把果果的身世告訴他麽?”

我就怕淩越會問這個,也早就猜到,他早晚胡問我這個,幸好我已經有了一趟足以應付的托詞,于是便故作傷感的回答他道:“沒有,我想告訴他來着,真的,當時看到他一個孤寡老人,一個步入晚年,卻什麽親人也不在的遲暮之人站在我的面前的哪一刻,我真的很想告訴他的,可是我後來又一想,如果我告訴他了,那果果以後的人生,就會變得非常複雜,再說安安也懷孕了,萬一安家的人知道了果果的存在,對果果不利怎麽辦?我并沒有像過要宮家的錢,所以最後還是算了,宮老再難,我也得先為我的孩子考慮!”

我的話說完以後,前方的淩越卻沒有立刻回答我,而是陷入了恐怖的沉默,他一開始沉默,我心裏就變得沒底了,也不知道我剛才的說辭到底能不能打動他的心,他會起疑心嗎?

“你能這麽想,說明你變得成熟了,不過如果你想讓果果認祖歸宗,我自然也不會攔着你,只是我也是個要面子的人,後果你應該是清楚的!”

終于在沉默了足足一分鐘的時間之後,淩越開口對我說道,不,算是變相威脅道。

知道他認可我我剛才的話,我心裏暗暗的松了口氣,接受了他的威脅:“我知道,我不會那麽傻的,真的那我女兒的命開玩笑!”

淩越聞言,突然無奈的笑了一下:“你這話說的,好像我是個惡魔一樣,我是說過我要面子,但是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我最多不認那個孩子,不養那個孩子,把她還給宮家便是了!”

“可你不會把我還給宮家的,所以……”他的話,我得兩面聽,因為他說話就喜歡繞彎子。

淩越的謊言被我揭穿,有些尴尬的聳聳肩膀,無語的對我說道:“我肯定是不可能把你交給任何人的,至于果果嘛,如果你不想她做我的女兒,我為什麽還要勉強?她不是我的女兒,可你可是我名正言順的妻子!”

“我知道了……”

他的話,已經把我所有的希望都堵死了,我知道我和他談下去葉詩文枉然,說不定等下我們又要談崩了,所以我幹脆便及時的打住不談了。

“有有些累了,先睡一會兒,你到了叫我!”實在是和前面的男人沒什麽好談的,我幹脆找借口睡覺算了。

淩越也知道我這時候是不想和他說話了,所以在找借口,他便也識趣的說道:“那好,你在後面休息一下,等我到了叫醒你!”

車子緩緩的開着,為了裝的像一些,我便真的閉上了眼睛,哪知這一睡,還就真的睡到了靜園。

等我睜開眼睛的時候,我人已經被淩越抱到了床上,由于要照顧我身上的傷,所以淩越是将我趴着的姿勢放在床上的。

辛苦跑了一天,我都還沒洗澡,就這麽睡了實在是別扭,擡頭看看淩越不在浴室,又擡頭看看時間,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我晚飯都還沒吃,肚子餓的要死,想一想,最終還是掙紮着從床上站了起來。

淩越應該是幫我上了藥,我的臀部這時候已經沒有之前那麽疼了,雖然動作還是稍微有些不協調,但是比起之前,要好了很多。

我剛從床上站起來,淩越卻突然推開門走了進來,見我起床了,他手上端着的白瓷碗便趕忙放到了旁邊的桌子上。

“你怎麽起來了?先躺回去,我來喂你飯吃!”淩越走上前來拉我重新躺會床上去,我拗不過他,也不敢掙紮的太大力氣了,就只好跟着他重新躺了回去。

他把我重新安頓好了,這才找了一把椅子過來,然後端起之前拿過來的那碗飯,我看了一眼,應該又是頤園的白粥。

估計他找人特意去定做的,這麽晚了,也難為他有心了。

只是他這打一巴掌,給一顆甜棗的習慣,我實在狠心接受無能。

“我叫小張去頤園給做定了一份白粥,我喂你!”淩越顯得耐心十足,一邊面色溫柔的和我說話,一邊盛了一勺粥遞到我的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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