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八章淩越竟然也拿沈顧然沒辦法
“他死沒死,我當然不知道,人又不是我殺的!”沈顧然一臉無所謂的聳聳肩膀,回答的語氣,倒是挺平緩的,不像是對我有什麽隐瞞。
我心中微微一頓,突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襲來,不由自主的,我再次追問了他一句:“人不是你殺的,你這麽關心這件事幹什麽?”
“當然是為了讨你歡心了,如果我告訴你,你喜歡的男人,很可能還沒死,難道你不高興?”
沈顧然言及此,突然從椅子上慢慢的站了起來,然後在我愣神之際,仗着屋子裏沒有別人,他竟然放肆的走到了我的面前,低頭湊到了我的面前,一邊試探性的将自己的手,放在我的右手上,一邊又目光專注的盯着我的眼睛,誘惑我道:“我告訴你你喜歡的男人也許還沒死,你心裏高不高興?”
如果宮逸沒死,我當然是高興的,但是這家夥的話,能信嗎
當他的手肆無忌憚的放在我手背上,輕輕的摸索的時候,我本能的想抽回來,但是後來轉念一想,我突然又忍着心裏的惡心,沒動,而是任由他一路摸了上來,直到他将自己那雙淫邪的手,摸到了我的臉。
我覺得時機已經差不多了,就趕忙快速的一把閃開他的手,正色警告他道:“你瘋了吧?這裏面有監控的!”
“那我們改天找個麽監控的地方聊一聊好了!”沈顧然心猿意馬的手回自己的手,語帶遺憾的對我說道:“看來淩夫人還是個謹慎的人,這樣也好,我也不是個随便的人,等那天您有時間了,随時歡迎聯系我,到那時,我們再好好的談談宮逸的事情!”
他說着,便對我露出一個暧昧的微笑,竟然轉身要離開。
我吃不準他話裏的信息到底有幾分真,幾分假,便沒忍住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對着他的背影追問了一句:“你說宮逸沒死,有證據嗎?”
“有啊,不過我沒拿着,等你哪天有時間了,可以去我哪裏,我拿給你看!”沈顧然回頭再次看我一眼,點到為止的對我說道。
我知道他話裏的意思,其實是想哄騙我主動去找他,只是不知道,他所謂的證據,到底是真是假?
宮逸這件事,我要不要再找安琛仔細的确認一下?
可是,如果安琛有意瞞我,又怎麽會跟我說實話呢?
如果他真的對我信任有加,當初我去找他問的時候,他就不可能瞞着我,我們一共見了也有好幾次面了,他哪次也沒跟我透露過宮逸死沒死的消息,所以這件事,我問他,也是白問!
甚至我有可能懷疑,宮逸就算是真的沒死,也是安琛故意瞞着我,而瞞着我的目的,就是為了他的妹妹和她妹妹肚子裏的孩子!
所以我還是找個機會,真的去問問這沈顧然才算安心!
沈顧然走了以後,淩越直到中午了才回來,回來的第一件事,自然是問我關于沈顧然來的情況,其實我知道,他在靜園的每個角落幾乎都安裝了監控,像會客廳這樣重要的地方,監控最少不少于兩個,估計是全方位無死角的把我和沈顧然見面的情況都拍攝了下來。
所以基于這種情況,我也沒什麽好和淩越隐瞞的俄,不過關于宮逸的事,我肯定是不能和淩越說的,且不論這沈顧然的話是真是假,就算是宮逸真的死了我也不敢把這件事告訴淩越,因為淩越心眼很小的俄,我只要敢跟他面前提宮逸的事,估計半年之內,他都不可能讓我出去的。
我還想趁機再次見見沈顧然,确定一下他嘴裏說的那些話,到底是真是假呢。
“他還能來幹什麽,說是來找你的,結果說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倒是對我言語諸多不不敬,把我膈應的不行,所以我實在是沒辦法,就生氣的把他攆出去了!”我“老實”的跟淩越敘說着我和沈顧然見面的情景,然後又故意裝出一副為淩越考慮的樣子,有些後怕的看着他謹慎的問道:“聽說這沈顧然老爸是b市的市長,我這麽得罪他,不會對你的生意造成什麽麻煩吧?”
淩越回心的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我的頭,反過來寬慰我道:“不會,他父親雖然很寵愛這個兒子,但是做事也要講究分寸的,你是我淩越的妻子,他沈顧然敢這麽公然調戲你,本身就是不給我面子,我不找他的麻煩,已經算是給他最大的恩賜了!”
雖然淩越這樣說,但是在我擡頭的一瞬間,還是看到他那深邃的目光裏,閃爍着一抹仇恨的火焰,我知道,此時的我,已經成功的挑起了淩越和沈顧然的敵對火焰,只是因為淩越的性格還是比較能忍住的,所以他暫時不想與沈顧然又太多的糾葛。
畢竟沈顧然雖然不可怕,可是他後面還有一個很麻煩的沈老爺子!
“這沈顧然的父親不是都調離了s市了嗎?現在這裏也不歸他管,你幹嘛一再的給他面子?你看他現在都有些得寸進尺了!”我佯裝非常委屈的對淩越訴苦道。
淩越聞言,無奈的嘆了口氣,低頭吻了吻我的秀發,然後便将自己的臉深深的埋在我的秀發間,沉默了起來。
過了好久,他才一臉抱歉的對我說道:“米菲,沈顧然的事是我讓你感到為難了,作為你的男人,我覺得對不起你,但是你要明白,我也有我的難處,真沈顧然之所以這麽猖狂,并不完全是對你有多麽大的興趣,我現在甚至覺得,他就是在奉他家老爺子的命,故意在挑釁我的底線,我的時機還不算成熟,暫時還不能對他做什麽,不過請你放心,用不了多久,我就會徹底的讓沈顧然明白,想觊觎我女人的下場是什麽!”
淩越今天跟我說的話,讓我突然對整個事件又有了新的發現,似乎淩越和這沈家的關系,并沒有像我想的那麽簡單,他們之間,也不在是簡單的互相猜忌這麽簡單,似乎已經達到了彼此故意摩擦,然後就等一放吃不住力了先動手,然後另一方便能順理成章的将對方一舉拿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