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二章這酒裏下藥了
“米小姐這等讓人我見猶憐的大美女,我一刻鐘看不到你,心裏就難受的很,所以着急也是正常的啊!”
“沈顧然,麻煩請你正經跟我說話,如果你約我見面的目的并不單純,那麽對不起,我今天就不方便出門了!”
雖然知道這貨心裏沒想什麽好事,但是我們一早說好的,他只是和我說宮逸的事情,不是特麽約我上床好吧?
現在聽他這語氣,感覺跟約炮似的,聽着就惡心!
見我說話突然這樣正經,甚至有點生氣的樣子,沈顧然趕忙收斂了不少,也正色對我道歉道:“對不起米小姐,我一貫說話這個态度,如果你不喜歡聽,那我以後不會對你這麽說了!”
我見他退讓了幾步,便也不打算得理不饒人,本來今天也是約定好了會過去的:“那行吧,既然沈公子誠意這麽重,那我就過去,你等我一下吧,我十一點鐘差不多就能過去了!”
“那好,我等你!”沈顧然見我總算是和他定下來了,得意的笑了一下,然後挂了電話。
我越想越覺得這混蛋沒安好心,不過為了安全起見,我早在之前出門的時候,就偷偷的買了一把防身器,如果安琛不能及時趕過來救我,那我就先自己想辦法解決問題。
想起那把防身器,我突然伸進包包裏摸了一下,糟了,出門的時候着急,所以忘了拿了!
這防身器關鍵的時候能起很大的作用的,說什麽我也不能把這萬一給丢在家裏。
幸好我是在自己家樓下給安琛打的電話,所以現在回去拿,還來得及,想了想,我便果斷的轉身回答了自己的家裏,然後掏出鑰匙打開門回家拿丢在家裏的防身器。
因為害怕我回家的聲音會吵醒果果,所以我開門的時候,格外的小心,聲音輕的幾乎聽不到,等我打開客廳的門,剛要進去我自己的卧室拿東西的時候,我卻意外的聽到果果房間的乳母,似乎在打電話。
本來人家打自己的電話,我也沒心思去聽,畢竟誰都有自己的私事嘛,可是我卻在經過她房間門口的時候,意外的聽到她對着電話說了一句:“是的,夫人現在出去了,走了大約十多分鐘吧!”
這乳母既然說的是:“夫人!”那肯定是我無疑了,她到底是在給誰打電話?該不會是在偷偷給淩越彙報我的行動吧?
果然,淩越根本就沒表面上說的那麽大方,說什麽絕對給我自由,結果還不是天天讓這乳母給他偷偷彙報我的情況?
因為趕時間,我也懶得繼續聽這乳母到底給淩越都說了一些什麽轉身悄悄開門進去我的卧室,把我放在桌子上的防身器裝進包裏,然後便打算再次悄悄的退出屋子。
可是等我再次推出卧室,回到客廳的時候,我卻又在無意間聽到那個乳母跟淩越說道:“我沒有聽到她給誰打電話,是的,這一點很肯定!”
什麽?打電話?淩越怎麽胡突然這樣問?
他到底是幾個意思?
難道已經知道我給安琛和沈顧然悄悄聯系的事情了?可是我都是用的新買的卡給安琛和沈顧然聯系的啊,他就算是真的查我的通話記錄,也不應該查到那張卡上的吧?
再說了,這卡我也才買了一天,就算是乳母趁我不注意的時候偷看我的手機號,估計淩越也沒這麽迅速就立刻能監聽到我的新手機號碼吧?
算了,管他的,我現在沒時間想淩越到底在幹什麽,因為和沈顧然約定的時間,只剩下半個小時了,今天無論如何,為也得過去一趟的。
悄悄的退出客廳,我輕手輕腳的關好了家裏的門,然後急速的下樓去打了一輛出租車,朝和沈顧然約好的悅心酒店305號房間而去。
因為害怕安琛會不能及時趕到這裏,所以我故意在悅心酒店的下面耽誤了一會兒時間,等到十一點半左右,我才邁步朝酒店走去。
這沈顧然早就等不及了,一個電話,一個電話的催,他越是催,我越是慢條斯理的在下面坐着玩,等到故意把他逼得都有些猴急了,我才告訴他,我到了!
只敲了一下305房間的門,沈顧然不等我敲第二下,就趕忙過來打開了房門,見到我 果然站在房間的門口,他一張焦急的臉,頓時便露出一抹欣喜的神色。
“米小姐讓我好等啊,快請進!”
沈顧然欠了欠身子,裝出一副紳士的樣子,伸手示意我跟他一起進去。
我擡眼看了看房間的裏面,客廳倒是沒什麽人,好像只有沈顧然一個,想了想,我一邊和沈顧然搭腔,一邊朝裏面走:“堵車了,所以晚了點!”
說完,我故意擡頭看着他,嫣然一笑,然後反問他道:“沈公子這麽紳士,應該不會介意這點小事情吧?”
沈顧然一邊請我坐在沙發上,一邊 轉身去給我倒紅酒,我知道這酒裏肯定是有問題,估計這貨以前沒少這麽迷奸未知少女,便故意等他把酒給我倒好了,我才一臉驚訝的看着他說道;“沈公子我不能喝酒的,你不知道嗎?”
沈顧然聞言,握着倒滿紅酒的酒杯愣了一下,随即便笑眯眯的對我說道:“就喝一點無所謂的吧?紅酒度數又不高,怎麽是不是害怕我在這酒裏下東西?”
我聞言,惹不住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鄙夷的冷笑,故意不給他面子的說道:“還真是,以沈公子的為人和名聲,我還真的是要安全為主了!”
沈顧然萬萬沒想到我會把話說的這麽絕,這麽難聽,忍不住臉色難看了一下,他讪讪的将手裏的紅酒放在我面前的茶幾上,略有不悅的看着我問道:“那米小姐倒是說說,我沈顧然是什麽樣的人品?”
我淡然一笑,故意掠過這個話題,正色道:“沈公子什麽樣的人品其實對我來說都不重要,你應該知道我今天來是幹什麽的俄,不是來和沈公子讨論人性的,我是過來問你上次說的那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