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八章淩越果然還是出現了
“你還真特麽當自己是公主了?碰了你又怎麽樣?老子就算是弄死你,你看看淩越敢放個屁不了?”
沈顧然一邊伸手狠狠的捏住我的臉,一邊逼着我看向正對着我的桌子,此時那上面,正好有一架打開的攝像機,對着我整個人。
“看到了吧?我不但要碰你,還要把我上你的全部過程都錄下來,然後拿給淩越看,我倒要看看,這王八蛋還能忍幾時,要是這次他都能忍下來,那我就算是真的服了他了!”
“沈顧然,其實你這麽百般勾引我上你的床,也不過是在利用我逼着淩越出手對不對?我知道你們之間的那點事,不如你放了我,我可以幫到你,不然萬一淩越并不看重我,對這件事采取無所謂的态度,那你不是白做着一場嗎?”
“怎麽是白做了?我不也玩了你了?”沈顧然這草包根本就不聽我的話,不等我說完,他那捏住我下巴的手,便立刻不安分的朝我的胸前伸了過來。
我吓得趕緊閉上眼睛,剛要沖他再次破口大罵,這時候客廳外面,突然傳來來嘈雜的争吵聲音。
聽着聲音,似乎有人從外面闖了進來,并且,還不是一個!
我當時心裏就是一驚,難道是安琛來了嗎?
沈顧然也聽到了客廳裏雜亂的聲音,當即就不悅的從我身邊坐了起來,嘴裏還不斷的罵罵咧咧的:“草他媽,你們幹什麽呢?這麽亂?”
他一邊罵,一邊從床上站了起來,可是人還沒走到客廳,就又慢慢的退了回來。
跟着他一起進來的,并不是安琛,而是淩越!
淩越手裏雖然什麽都沒拿,但是那雙足以殺死沈顧然一萬次的眼睛,以及身上散發出來的肅殺氣場,也餓足以震懾沈顧然,讓整間屋子的氣氛,順便見得危險起來。
沈顧然也是被淩越突然闖進來的陣勢給吓到了,跟着他慢慢的退回了卧室以後,便傻傻的愣在了那裏,也許是他做賊心虛,所以才會反應不過來,只能默默的看着淩越徑直繞開他,然後朝我走了過來。
淩越無聲的看了我一眼見我身上的衣服基本都被沈顧然撕扯的差不多了,又見我正五花大綁的被綁在了床上,臉上微微閃過以一抹心疼,他沉聲命令沈顧然道:“出去!”
沈顧然微微一愣,這才反應過來一般,突然嬉皮笑臉的和淩越:“解釋”道:“淩總,這都是誤會,吶,你也看到了,是你老婆跑過來勾引我的,可不是我無緣無故招惹她的!”
“操你媽,沈顧然,你不得好死!”見這沈顧然居然厚顏無恥的反咬我一口,我當即氣的掙紮着從床上坐起來,沖他大聲的罵道。
淩越沒有搭理沈顧然,而是先将自己身上的西服脫下來披在我的身上,防止我走光,然後一邊幫忙解繩子,一邊又語氣嚴肅的對沈顧然命令道:“出去!”
沈顧然雖然仗着自己老爸,一直在嚣張跋扈,作威作福,但是此時的他,也知道是自己理虧,而且淩越的手段在圈子裏是出了名的,所以他幹巴巴的聳聳肩膀,不再說話,暫時退了出去。
淩越見沈顧然走了,便扭過頭來繼續幫我松綁,全程臉色陰沉,一句話也沒和我說,我不知道此時他心裏在想些什麽,但是我知道,他在生氣!
而且,是在生我的的氣!
我手上腳上的繩子被淩越松開了以後,他并沒有像往常一樣,将我抱起來帶走,而是轉身朝客廳走去,走的時候,也并沒有和我說,是要我暫時留在這裏,等他和沈顧然的事情解決了以後再出去,還是就讓我跟在他後面,一起出去。
我見他轉身出去客廳了,想了一下,便也從床上坐了起來,一邊活動手腕腳腕,一邊默默的跟着他一起來到了客廳。
淩越也沒帶幾個人過來,就帶了兩個,其中一個還是小張,小張手裏早就準備好了一件可以遮身的浴袍,見我出來了,便趕忙手腳麻利的抖開浴袍,幫我披上。
我低頭看了一眼這身浴袍,是女用的,因為淩越進來以後,客廳就變得死一般的沉寂,根本沒有人走動,所以我猜,這浴袍,是小張進來之前,就準備好的。
而恰好這浴袍和酒店的是同款,那麽也就說明,之前淩越其實就在酒店,而且,他來的這麽不偏不巧,應該是對這間屋子,有監控。
如果我的猜測都成立,那就真的說明,淩越的确是這起事件的幕後推手。
我是真的傻了,居然再次被他利用,陷入了他所設計的圈套之中!
沈顧然見淩越出來了,便繼續嬉皮笑臉的對淩越解釋道:“誤會,誤會,淩總,這都是誤會,你也看到了,是嫂子主動勾引我的,可是我并沒有碰嫂子啊,我們還什麽都沒幹呢!”
沈顧然在淩越的面前,畢竟還是弱雞的很,他之前的嚣張,早就在淩越的面前,變得蕩然無存,淩越心狠手辣是出了名的,他是想利用我讓淩越為難不假,但是絕對不是在這樣一個弱勢的時候。
他心裏也明白,如果這時候和淩越翻臉了,對他一點好處都沒有,說不定他會死在臨城!
淩越的臉色從進來的哪一刻,就一直不太好,此時沈顧然一直嬉皮笑臉的跟他誣陷我,說是我主動勾引他,還特意跑來酒店主動上他的床,淩越居然都只是看着沈顧然,全程一句話都沒說。
沈顧然自顧自的說了一大通,卻不見淩越有任何的回應,便稍微有些尴尬的又對淩越說道:“淩總,既然這件事已經徹底的澄清了,那我就先帶着我的兄弟們撤退了,嫂子的事我以後找機會向你賠罪!”
沈顧然說着,便對他手底下的那幾個人暗暗的使了個眼色,打算撤離。
我特麽被人陰了,卻不想這件事就這麽算了,以淩越平時的脾氣,如果有人膽敢碰他的女人,他早把那人一槍崩了,之所以今天沒說話,也沒出手,一來是顧忌到沈顧然的身份,二來,可能也是覺得既然都這樣了,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這麽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