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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章今天才算看完了你

淩越默默的看着我,似乎是不知道該和我說些什麽,他伸出雙手,突然抱着了我因為情緒激動而不斷顫抖的雙肩,大概是想開口安慰我一下,但是被我快速的甩開了。

“你別碰我,淩越,你讓我覺得惡心,你就這麽對你心愛的枕邊人的?你當初是怎麽跟我說的?你說你以後再也不會欺騙我,可是你欺騙了我多少次?這局你做的好啊,一石二鳥對不對?你就不怕安琛來不了,我真的被沈顧然強奸了嗎?”

“不會,米菲,不是你想的那樣!”

當我把話說的很開的時候,淩越大概也知道此事瞞不住了,便也收起了自己的僞裝,然後開始有些慌亂的要和我解釋:“我做好了完全的準備的俄,不會這的然沈顧然那個王八蛋碰你的!”

“對,對,你是做好了完全的準備,你當然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我伸手一扯,将小張之前披在我身上的浴袍扯下來給淩越看:“這浴袍,是小張早在進來之前就準備好的吧?還是悅心酒店同款呢,相比你就在隔壁對不對?這屋子的攝像頭在哪?客廳,還是卧室?”

“……”

我一點一點的揭穿淩越陰謀的時候,淩越可能真的沒想到我會想這麽多,所以後來幹脆也不解釋了,全程黑臉看着我。

我見他無話可說了,便冷笑一聲,故意刺激他道:“你想借由安琛的手,打敗沈顧然對不對?或者沈顧然把安琛弄死,反正不管哪個死了,對你來說,都是百利無一害的,但是很抱歉,我讓你失望了,因為是我故意打電話給安琛,讓他改變了行程!”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就真的不怕沈顧然将你……”

淩越的情緒,已經一點一點的被我帶動了起來,想起剛才恥辱的一幕,他也忍不住攥緊了拳頭。

我低頭看一眼他那攥的很緊,想打人的拳頭,繼續加大刺激的力度:“怕又怎麽樣?安琛是無辜的,我不能讓他因為你的卑鄙而受到傷害,反正你也不會在乎我,反正,那沈顧然全程也沒把你放在眼裏,你大概是沒看到,他故意放在卧室裏的攝像機吧?他要的就是羞辱你的效果,他明明知道我是你的妻子,是你的臉面,還故意羞辱我,錄像,目的就是逼的難看,不過很可惜,你淩總真是人中劉備,能屈能伸!”

我最後這句能屈能伸,已經說的非常諷刺了,不管淩越會不會把這段怒氣發洩到我的頭上,但是我就是要說,還要趁現在戰争的火焰餘溫未消的時候說。

等到大家都冷靜下來的時候,我再拱火,就難多了。

淩越眉目微微一深,沒說話,轉身去了一趟卧室,我聽到卧室裏傳來攝像機被摔碎的聲音,還聽到淩越發出一聲很大的咒罵聲。

等到他再次轉身出來的時候,眼神的光,已經可以殺人了。

正在這時,門口突然有人敲門,我們都以為是小張買藥回來了,所以在淩越眼神的暗示下,旁邊站着一只直沒說話的保镖就主動走過去打開了門。

結果進來的不是小張,而是安琛,安琛走進來以後,看到屋子裏氣氛非常詭異,當即便将目光放在了我的身上。

“米菲,到底怎麽了?”安琛見我衣服破敗不堪,身上還青紫一片,趕忙走過來關心的問道。

雖然他來的有些晚了,但是時機卻剛剛好,我本來也不想和淩越在一起住了,便趁機對安琛說道:“安琛,你能帶我離開這裏嗎?”

幸好果果就在我家,淩越千萬萬算,也算不到我會這時候帶着果果離開他,如果我現在不跟安琛走,等下他把我和果果再次接回靜園,那我又将陷入萬劫不複的境地。

而之前我還能和他保持風平浪靜的樣子跟他湊合,只怕沈顧然事情一出,我們再也不可能回到從前了吧?

安琛雖然心裏還有很多的疑問想問我,但是當聽到我親口跟他說,要跟他走的時候,他也立刻警覺的一句話都沒問,便上前扶住我的肩膀,想帶着我離開酒店。

“走,我們現在就走!”

安琛扶着我走的時候,轉臉看了一眼淩越,眼底充滿了對他的敵意和怨恨,大概他以為,我身上的瘀傷。都是淩越給我造成的吧。

“誰允許你走了!”淩越見我真的要跟安琛走,當即冷了臉命令我站住。

攝于他的壓力,我本能的站了一下,但是沒打算就此回去:“你連自己的老婆都要利用,我還回去做什麽?等着你下次再計劃好了,将我送給沈公子,或者劉公子?”

我的話,讓安琛更加莫名其妙了起來,他忍不住抓住我的胳膊,輕聲質問我道:“米菲,你剛才說什麽?什麽沈公子?你到底發生了什麽?”

我鄙夷的冷笑一聲,将目光在淩越那張陰寒的臉上掃了掃,譏諷的說道:“這你就要問淩總了,你問問他到底都幹了些什麽好事吧!”

我說完,便又故意将目光收回來,放在安琛的臉上,用期盼的目光看着他,問他道:“”安琛,我可以信賴你的對不對?你不會為了自己的前途和金錢,出賣自己的妻子,更加不會在別的男人當着你的面侮辱你的妻子的時候,還裝作無所謂的樣子賠笑對不對?”

我的話,雖然仍舊說的雲裏霧裏的,但是安琛已經大致從我的字裏行間,聽出了事情的大概,他臉上的表情,從之前的驚訝,再到憤怒,最後到無以複加的暴怒!

“王八蛋,淩越你是不是人?你怎麽能這樣對米菲?”安琛氣的握緊了拳頭,就要沖向淩越,不過很快就被旁邊的保镖給攔住了。

淩越目光微微一眯,先是看了一眼依舊暴怒的想打人的安琛,然後又看向我,一字一頓的對我賭誓道:“米菲,今天沈顧然的事情,我會給你一個交代,但是不是現在,你跟我回去,我們還會像以前那樣,甚至我會對你更好!”

“你夠了,我不想再聽你的虛情假意,我們兩清了!”

第六百四十一 你為什麽要打安琛

我冷漠的瞪了淩越一眼,轉身去保镖的身邊,想把安琛從那個魁梧的保镖的手裏拉出來,然後跟他一起離開這裏。

“沒我的命令,你覺得你走的了嗎?”

安琛被保镖拉住的時候,淩越已經一步一步的走到了我們兩個的面前,他二話不說,突然快速的對着安琛的臉就是一拳。

他這一拳打的太狠了,安琛都還沒來得及反應,就突然暈倒在了地上,我驚訝的瞪大眼睛,直到安琛被淩越打到在地的那一瞬間,我才忍不住尖叫了出來。

“王八蛋,你怎麽能打人呢?”不是安琛太弱,是淩越出手太狠,一拳下去,安琛直接暈倒在了地上。

我不知道淩越這一拳會對安琛造成什麽樣的傷害,所以吓得我一邊哭,一邊要蹲下身去查看安琛的情況,而淩越,則冷血無情的伸手一把将我的身體從地上撈了起來,轉身打開門,就那樣硬拉着我出去了。

“把這男人送去醫院,死了我負責!”淩越的手,此刻像一把鐵鉗一樣,死死的攥緊了的胳膊,不由分說,便将我硬拖出了走廊,臨走的時候,也只是簡短的吩咐那個保镖把安琛送去醫院治療。

“你是混蛋,我死也不會跟你回去的!”我一邊拼命的掙紮,一邊詛咒淩越道:“你太狠了,你不得好死!”

“我若是不得好死,也必然會拉你一起陪葬!”淩越一邊将我拖出酒店房間,一邊惡狠狠的威脅我道。

我們兩個剛到電梯口,小張正好也順着點滴上來了,開門的一瞬間,他看到淩越正拽着我站在電梯門口,當下臉色緊張了一下,也不敢多問,趕忙站出來等淩越先進去。

我們三個上了電梯以後,小張手裏還拎着之前給我買的藥,他見我身上并沒有穿太多的衣服,便非常機靈的要脫下自己的上衣幫我遮擋一下。

但是他的動作很快就遭到了淩越的厲聲訓斥:“不用給她穿,她不是喜歡光着跑嗎?”

我狠狠的瞪了淩越一眼,本來稍微平靜了一些的怒氣,再次因為他的冷血無情而爆燃了起來。

“好啊,你看我現在穿的是不是還多了點?要不我現在把衣服全脫了?光着身子跟你出去好不好?”

“你試試?”

盡管我的話挑釁意味很濃,但是淩越仍舊在電梯打開的一瞬間,突然一把搶過了小張手裏的衣服,然後快速的給我披上了。

“包好自己,我淩越丢不起這個人!”淩越的臉色越發的鐵青,盡管仍舊沒給我一口好氣,但是卻總歸是為我披了一件衣服,而帶我出去的時候,他也不再像之前那麽暴戾。

電梯打開的一瞬間,小張率先出去開車了,淩越伸手想拉我,但是被我機靈的一把閃開了:“我自己會走!”

我們兩個已經到了酒店的大廳,這裏人來人往,實在是不适合打打鬧鬧,淩越畢竟身份在哪裏呢,不能做的太難看了,低頭看一眼我故意縮起來不讓他碰的手指,竟然也沒有再次霸道的伸過來。

“注意你的言行,別逼我出手!”淩越冷冷的看了我一眼之後,轉身走在了我的前面。

跟他上車之前,我有點猶豫的站在車門口,故意和他談條件道:“我可以跟你回去,但是我要知道安琛沒什麽大問題!”

“放心,死不了,我就算是真的想弄死他,也絕對不會用這麽卑劣的手段!”淩越冷哼一聲,突然猝不及防的一把将我塞進了車子裏。

他的動作又恢複了之前的粗魯,将我塞緊車裏的時候,俨然像是在塞一件包袱一樣,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溫柔。

“你就不能輕一點?我好疼的!”本來我在酒店的時候,就已經被那個混蛋沈顧然折磨的遍體鱗傷了,結果現在還被他塞,塞去的俄,我不是人啊,不要臉的啊?

“活該!”淩越完全沒有了之前的溫柔與小心呵護,有的,只是對我的殘忍與粗暴,他“碰!”的一聲關上車門,随即冷聲命令前面都看的愣了的小張道:“開車,還愣着幹什麽?”

他的語氣太過陰寒,直吓得小張趕忙答應着發動了車子,但是車子上了道以後,他又有些迷茫的問淩越道:“淩總,回哪裏?”

“廢話,當然是回s市!”淩越幾乎沒有絲毫猶豫的說道。

我一聽說要回s市,當時就又急了:“那果果怎麽辦?”

“從此以後,我不會再讓你見到你的孩子,這,是對你的懲罰!”淩越冷笑着扭頭看着我,一副完全沒商量的樣子。

“你這是什麽意思?你失敗了怪我喽?你卑鄙的利用我的時候,怎麽不會覺得對不起我?”對于這個混蛋,其實我真的是懶得和他争辯什麽,但是如果不說,他又一味的欺負我。

我都沒怪他一直在利用我,他反倒怪我沒配合好他?

天下怎麽會又這麽無恥的人呢?

“你覺得是我哦利用你?可是你自己就沒想過,那個沈顧然是什麽貨色,你自己心裏不清楚?你為什麽會在明知道他是那樣的人的前提下,還要拉酒店找他?你找他的目的是什麽?你以為我不清楚?”

淩越估計也早就和我壓着一肚子的火呢,一路上一直找不到更好的機會發洩,仙子啊終于上車了,有屬于他自己的隐蔽空間了,所以這才将全部的怒火發洩到了我的身上。

“對,我是去找沈顧然了,我就是去問他宮逸的事了,那又怎麽樣?你覺得憋屈?覺得我不愛你?淩越,我是不愛你,我憑什麽愛你?宮逸是怎麽對我的?你又是怎麽對我的?如果不是你,我和宮逸會走到今天嗎?”

其實人壓抑到了一定極限以後,是會變得不管不顧的,我對淩越,也早有意見,只是一直隐忍着不說,不是不想說,是不敢說,怕他會因此對我我的孩子,但是人總是有底線的,他做了這樣的事,我實在是不可能繼續裝作什麽都沒發生一般。

“好,很好,我對你付出了這麽多,竟然還來你這樣的話!”

淩越異常失望的伸手指着我,不住的搖頭嘆息道:“米菲,這些話,你壓抑在心裏也很久了吧?”

第六百四十二你什麽心思,我清楚的很

我既然已經豁出去了要說出來,就沒想過要吞回去,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那幹脆大家就扯開了說算了:“是又怎麽樣?我為什麽要愛你,淩越,你說過不會再欺騙我的俄,可是你又對我做了什麽?一次又一次,你都是怎麽對我的?你說過,我爸爸的事情,是最後的一次,但是你還是騙了我,我現在都不知道,你到底還瞞着我多少事情,是不是我一覺醒來,已經被你給買給了其他的男人了?”

“我沒有賣你,我說過,你在見沈顧然的時候,我已經做了完全的準備,我不會允許我的女人被其他的男人染指的,不然你以為你還能坐在這裏跟我說話嗎?”

或許是我的指責,讓淩越有些覺得對不起我了,所以他突然很愧疚的對我道歉道:“米菲,你不要想的太多,這件事我的确是有做的對不起你的地方,但是,我都是在能保證你絕對安全的時候才會去做的!”

“哈,絕對安全是嗎?”

聽到他的話,我就想莫名其妙的笑,冷笑,一想到沈顧然在床上折磨了我那麽久,我就忍不住伸出手腕,将手上被沈顧然捆綁的淤青展示給淩越看。

“你看看這傷,這就是你說的保證我的絕對安全是嗎?淩越,不要以為我傻,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你為什麽會來的那麽巧?其實你就在隔壁對不對?沈顧然屋子的情況,你都是看得到的對不對?可是我不明白,我都被沈顧然綁在了床上了,差一點就被強暴了,為什麽你居然還能忍下去?你到底在等什麽?等安琛過來?你可真沉得住氣啊,就不怕我真的被沈顧然上了?給你帶了綠帽子?”

“米菲,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的話,其實已經完全猜中了淩越的心思,所以他才會無言以對,但是又想狡辯,所以卻只能說出那句:“不是你想的那樣!”

每當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就是他的陰謀被我揭穿,但是又不想承認,找托詞解釋的時候。

“我想的哪樣?算了,我這個人天生賤命,活該被你欺騙一次又一次,我也不是什麽清純玉女,被一個男人上,和被三個男人上,對你來說,其實并沒什麽區別吧?所以即便是我真的被沈顧然碰了,但是只要你的目的達到了,只要你的金錢和權力抱住了,那又有什麽關系呢?”

“你!”

我的話,太過尖銳了諷刺,以至于讓淩越頓時惱羞成怒了起來,他突然暴躁的向我伸出手,作勢要打我。

今天的他,暴躁的異常可怕,我雖然有豁出去的氣勢,但是也沒做好被打死的準備,我又不是傻子,話說的差不多,解解心頭之很就行了,萬一真的被他打死了,我孩子可就沒爹沒娘了。

“你打吧,你打死我吧,你打死我算了,反正我在你的心裏,也是不值錢的!”

他的巴掌揚起來的時候,我故意盯着他的臉,一邊哭,一邊對他可憐巴巴的說道。

果然這招是奏效的,淩越見我哭了,那揚起來的巴掌不由得便收了回去,不過他沒有立刻伸手幫過我擦眼淚,也沒有柔聲安慰我。

“我今天心情不好,別觸我的底線!”

淩越收了巴掌以後,突然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惡氣,然後将目光轉向了車窗外,丢給我這麽一句之後,便不再說話。

我默默的等了他一段時間,覺得他應該也把心裏的怒氣消化的差不多了的時候,才低聲問了他一句:“真的要回s市嗎?”

“不然你以為呢?”淩越的目光依舊專注在車窗外的風景,然後冷冷的丢過來一句。

我咬咬嘴唇,低聲又和他說道:“那就把果果也接回來照顧,這樣我就安心跟你回去!”

“你有的選嗎?”

言罷,淩越突然霍然轉身,目光冷冽的瞪着我,威脅我道:“管好你自己,別以為我不打你,就是放過你了我警告你,今天的事情,咱們還沒完!”

他這個态度,讓我的脾氣也不由得跟着上來了,忍不住嘲諷了一句:“沒完?你也就個我這個弱女子沒完罷了,沈顧然臨走的時候,說那麽難聽的話,你不也照樣忌憚三分?連句話都沒說嗎?”

“沈顧然的事情,我不會跟他算完的,但是不是現在……”

淩越眼神微微一眯,眼底驟然閃過一抹寒光,看的人心底一顫。

每當他這樣的表情的時候,一般不是要殺人,就是要砍人,而且,他說話向來是算話的俄,難道說……他早晚是呀對付沈顧然的?

如果真的是那樣,反倒是好了!

“你跟他沒完又能怎麽樣?他爸爸是市長,你再厲害,也不過是個商人,真的教起真來,吃虧的不還是你?”

我有意試探淩越的真實心思,便故意這樣問道。

淩越似乎并不想和我談沈顧然過多的事情,他瞪了我一眼,言簡意亥的威脅我道:“我說過了管好你自己,別的東西,不要打聽!”

他嘴巴特別嚴的時候,一般就是要做大事的時候,我知道我不該多問了,不然會引火燒身,于是便也轉過臉去,一邊故意看外面的風景,一邊保持了絕對的沉默。

車子經過兩個小時的車程,終于回到了s市,剛下了高速,小張剛要将車子往靜園開,哪知淩越此時又發話道:“不要回靜園,去城西別墅!”

城西別墅是我父母之前住的那棟別墅,位置比較遠,地方也稍微小一些,我倒是不擔心他把我安置在哪裏,我只是擔心他會故意把我和果果分開。

“去城西別墅幹什麽?果果怎麽辦?”如果我猜的沒錯,果果現在肯定還在臨城,即便是不能和果果住在一起,起碼也要讓我們保持在一個城市的距離,不能再遠了,再遠,我會感到害怕。

“再你沒學會如何迎合我的前提下,我不會讓給你見到你的孩子!”淩越冷血無情的丢丢我這麽一句之後,便果斷的指揮小張将車子開回了城西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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