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五章淩越居然綁架了沈顧然
“你……你什麽意思?”淩越今天跟我說的話,越發詭異的讓人費解,我似乎越來越不了解他這個人了,他到底想帶我去哪?又要對我做什麽?
說是過了今天,即便是讓我走,我也絕對不會走?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他想用藥物之類的東西控制我?可是真的那麽想,為什麽不在別墅做?為什麽要這麽大費周章的,在這大雨滂沱的夜晚?帶我出來?
“別問了,到了你自然知道!”淩越已經懶得和我解釋更多,幹脆閉口不再說話。
他口風向來很嚴,我見他不說話了,便也主動的閉上了嘴,知道今晚這一趟是在所難免,我幹脆也定下心來,全神貫注的看着淩越開車。
車子開了一段時間以後,開始朝南港開去,我們的車子到了南港以後,天上的大雨基本上就下的差不多了。
淩越的車子開到南港,那裏直接停了一輛白色的快艇,他把車子停好,雨也很巧合的停了下來。
“下車!”淩越挺好車子以後,便剪短的命令我下車跟他一起走。
我們兩個剛下車,那搜快艇上面便快速的跳下來一個人,我定睛一看,居然是小張。
小張快速的朝我們這裏走了過來,一邊走,一邊和淩越說道:“淩總,那裏都準備好了,就等您過來了!”
淩越沒說話,只是對小張點了點頭,然後用眼神示意小張回去開快艇,小張可能沒想到我會這麽晚了跟着淩越一起過來,便面帶猶豫的站在那裏問淩越道:“夫人……也要跟着您一起去嗎?”
淩越意味深長的扭頭看了我一眼,語氣深沉的回答小張道:“不為了給她看這一出好戲,我何必還要費這麽大的力氣弄這麽一出?”
“哦,哦,好的,好的!”淩越的話就是聖旨,小張雖然感覺不妥,但是企鵝沒有再繼續提出異議,他有些同情的看了我一眼,然後二話不說,轉身快速的跑去打開了快艇。
從小張扭頭離開時,用那種可憐我的俄眼神看我的時候,我心裏的不安,便迅速的上升到了一個頂點,似乎隐隐之間,我已經預感到了自己的未來!
淩越見小張已經準備好了,便扭過頭來命令我道:“跟我走!”
我站在原地,不敢再多挪動半步,知道淩越即将帶我去的地方,會是地獄一般的恐怖,但是攝于淩越的壓力,我又不敢撒腿往回跑,只能那麽別扭的站在哪裏,不前不後的看着他發呆。
他見我再次愣住不跟他走,陰陰的笑了一下,故作溫柔的上前來拉我的手,我很不情願,本想掙脫開他寬大的手掌,但是最後沒能成功。
因為我心底的恐懼,此時已經 完全支撐住了我的身體,讓我根本連動都不敢動,只能像個木偶一樣,任由淩越擺布。
就這樣,我渾渾噩噩的跟着淩越上了快艇,小張快速的發動了引擎,二人也不說到底要帶着我去哪裏,只是就那樣動作迅速的朝漆黑一片的海面上行駛了起來。
快艇大約行駛了二十多分鐘的時間,原本漆黑無物的海面,突然出現了一艘将近二十米長的私人游輪。
這艘郵輪是上下兩層的,但看外部,已經非常豪華,小張将快艇飛快的朝游輪的方向駛去,我心裏也總算是明白,這是目的地到了。
之前我對淩越的家底和財産其實并不算是了解,所以對于這艘價值好幾千萬的私人游輪,也不知道是他自己的東西,還是別人的。
等到淩越帶着我上了那搜游輪之後,我立刻就發現這游輪上的各種詭異。
這游輪的甲板上,此時正站着八個神行高大的保镖,那些保镖個個荷槍實彈氣氛非常詭異。
淩越手底下的保镖有槍我是知道的,但是擁有私人槍支畢竟是犯法的,所以不但緊要關頭,這些保镖手裏的槍,都會掩飾的非常隐蔽,可是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麽了,這八個排列有序的保镖,居然個個都把槍拿在了手裏,俨然一副要和誰開戰的樣子。
見到淩越和我上來了,其中一個保镖便趕忙從列隊裏走了出來,畢恭畢敬的對淩越說道:“淩總,您可算是來了!”
淩越對那個保镖點了點頭,似是無意的扭頭看我一眼,開口問他道:“人都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就等您過來了!”那個保镖低頭回答了一句之後,便轉身對其他的保镖揮了揮手,示意他們下去帶淩越要的人上來。
我還正納悶淩越要見什麽人的時候,之前下去的那兩個人便拎着一個五花大綁的男人走了上來。
因為天色有些暗,那個被綁起來,耷拉着腦袋的男人我一開始并沒有看的很清楚,但是感覺上,有點眼熟。
那兩個保镖剛要把那個五花大綁的男人帶到我們的面前,淩越卻突然對他們揮了揮手,示意他們直接将人帶到裏面去。
“外面夜風太冷,把人帶到裏面去吧,不然凍到夫人就不好了!”
淩越詭異的沖我笑了一下,一邊向我慢慢的伸出手,示意正呆愣着不知所措的我跟他走,一邊吩咐那兩個保镖道。
那兩個人聞言,答應了一聲,又把那個被打的半死的人連拖帶拽的給帶進了游輪的內部。
“走啊,還愣着幹什麽?”
淩越見我一直呆愣愣的站在那裏不動,便伸手過來拉了我的手,示意我跟他一起進去“看好戲!”
我越看那個被綁起來的人越覺得眼熟,腦海裏迅速的過了一遍我所認識的人的身形,最後我突然明白了過來。
“沈顧然?你,你把沈顧然綁來了?”
當我意識到哪兩個保镖拎着的被打的半死不活的人居然是沈顧然的時候,我當時就驚訝的差一點把下巴給掉下來。
他,他居然綁了沈顧然?
這,這是我萬萬沒有想到的!
原本當日沈顧然從酒店離開的時候,都說了那樣大不敬的話,可是淩越卻一個字都沒說,我還以為淩越是認慫了,所以才沒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