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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三章我就是個演戲高手

“你認了,可你的丈夫就能咽得下這口氣媽啊?”見我這裏沒什麽突破口,可能他們也清楚,我一個弱女子,就算是再恨沈顧然,也斷然不可能殺了他的,所以警方的人,便開始将矛頭指向了我的丈夫淩越這裏。

“他的事我不清楚,這你們得問他了,發生了那件事以後,我們夫妻的感情就一直不是很好,我也好久沒見到他了,我去海上這幾天,他雖然偶爾會過去,但是我們基本不說話,晚上也不在一個床上睡覺的!”

我也不知道淩越會怎麽跟警方說,所以關于他的事,我只能一推三六五,能怎麽摘幹淨,怎麽摘幹淨,盡量不讓彼此的口供相悖了。

見我這裏也實在是問不出格所以然了,加上詢問我的時間也差不多了,那兩個詢問我的警方人員看了看時間,便彼此對了一下眼神,然後站起來對我說道:“那就先到這裏吧,淩夫人,今天的詢問暫時結束,您可以選擇回去休息,但是必須在我們警方能找到你的範圍之內,我們有問題的話,還是會随時傳喚你的!”

我也沒想到,異常看似驚天動地的,讓我足足擔心了一夜的詢問,就這樣輕松的結束了,一想到我剛才的應答如流,以及機智善辯,我覺得我真特娘的是個犯罪天才!

明明殺了人的,結果事到臨頭了,我居然能這麽巧言善變的就把事情搞定了?

還是這中間,淩越的人脈,起到了最關鍵的作用,所以這些人,其實根本就沒怎麽為難我,然後就這樣輕飄飄的把我放了啊?

走出詢問室的門,淩越早已在門口等候多時了,見到我出來了,便趕忙快步迎了上來,一臉關心的拉了我的手,低聲問我道:“沒事吧?他們有沒有為難你?”

我不敢在這大庭廣衆之下跟他說的太多,就只擡頭看了他一眼,然後輕輕的對他搖了搖頭,回答道:“麽事,他們沒有為難我!”

淩越聞言,隐晦的笑了一下,伸手将自己身上的西服脫下來披在我的身上,然後領着我的手朝外走去:“你一定很累了,跟我回去好好的休息吧!”

我想起來 小張好像也被警方的人帶走了,但是到現在都還沒出來,不免擔心的扭頭看了一眼另外一個詢問室的門,那門,到現在都還是緊閉的樣子,看樣子,小張應該還在審訊期。

“我們 要不要等等小張。他好像還沒出來呢!”

“不用,他跟了我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知道該怎應付,我先帶你回家再說!”

對帶我回家這件事,淩越顯得有些刻不容緩,似乎外面有很大的危險,他将我滞留在外面一分鐘,我的危險指數就會上升一分鐘一樣。

我就這樣被他拉着手,帶着一個強迫意味的,硬是拉出了刑警局的大門,他都沒讓司機開車,直接自己開着車把我送回了靜園。

路上,我看他臉色一直都非常嚴肅,知道事情肯肯定還沒過去,甚至有更加危險的趨勢,所以便忍不住問了他一句:“沈顧然的事,是不是變得更加棘手了?”

淩越扭頭看了我一眼,頓一頓,才一臉謹慎的回答我道:“不是棘手,而是到了關鍵期了,據我所知,現在沈修易也已經坐不住了,很可能他下午就會過來,到時候,我的靜園,必然是他的第一站,所以你需要做好對付他的準備!”

“不是已經被警方問過了嗎?怎麽還要對付他?”

比起被警察帶走問筆錄,我更害怕的是,應付沈修易,因為光看淩越臉上的嚴肅表情,我也知道,這沈修易,到底是多麽難對付的一個狠角色。

沈修易是沈顧然的父親,淩越可沒那麽大的本事,對他也使用潛規則,很可能我一個不妥的眼神,或者一句不該說的話,就會露了馬腳啊!

“我還是有點害怕,要不,我下午裝病在床吧,這樣沈修易不就不會見我了嗎?”

“不行,你不能裝病,你要表現的非常自然,身體無恙,心情也好不好不壞,總而言之就是要他覺得,你的一切,都是在完全不知道沈顧然已經消失的前提下,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知道嗎?”

我想裝病又不行,避又避不開,這特麽就讓我感到為難和惶恐了啊,我真的很怕萬一我把事情搞砸了,到時候……

淩越大概是看出我過于緊張的樣子,便又好話安慰我道:“你也別有心裏壓力,他沈修易再狡猾,也不過是一個年級稍大的老頭子罷了,你連死都不怕,會怕他一個糟老頭子?想想果果,你就知道,該怎麽對付他了!”

“好,好吧……”

的确,淩越一提到果果,我就必須要強打精神的去應付所有令人頭痛的問題,因為我得為了我的女兒活着啊!

回到了靜園以後,午飯已經做好了,按照淩越的吩咐。基本都是我愛吃的菜,可是面對這一大桌子到底美食,我卻是一點胃口都沒有,勉強的吃了一點之後,我就心事重重的放下論了筷子。

也許是看到我心情太難以平靜,淩越便對我提議道:“果果還在後園,要不你進去看看他吧?”

因為心裏總想着沈修易的事,我都忘了回家先見見果果了,淩越提議讓我去看看果果大概也是想緩解一下我的情緒,讓我不至于太過緊張,二來,我看到我的孩子以後,可能會心裏踏實一些,就算是勉強自己,也得讓下午的戲份做足了。

我對淩越點了點頭,一邊從椅子上站起來,一邊對他抱歉的說道:“對不起,我有點沒出息!”

淩越也不好和我說什麽,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伸手握了握我的手,然後示意旁邊的傭人帶我去了後園。

我已經十多天沒見到果果了,這次再見到她的時候,她像是看一個奇怪的生物一樣,默默的看了我很久,我跟她打招呼,她也像看陌生人一樣的只是注視着我,卻不和我回應。

我知道,本來果果就是被乳母平時照顧着,我和她接觸的時間都不算長,結果這次一星期沒見到她,小孩子都是健忘的,一下子見到我,肯定是會陌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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