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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九章放心,這次我給你絕對的自由

其實我也就是心情不好,所以才故意找他的麻煩,和他杠幾句,但是我又不敢真的和他一直這樣怼下去,他這個人什麽脾氣,我還是了解的,現在是覺得有求于我,所以才有耐心和我解釋,萬一我一直揪着他的小辮子不放,待會而又該原形畢露了。

而他原形畢露,我就會立馬死的很快。

我擡頭看了他一眼,沒再糾結剛才的問題,而是揚了揚手裏的手機,老實告訴淩越道:“我剛才和安琛約好了,明天在s市的咖啡館見面。”

這次淩越自然是不可能攔我,不但沒攔我還一臉的高興:“那很好啊,你明天怎麽去?我讓小張開車帶你過去吧?”

“還是別了,我想自己悄悄的去,這樣看起來比較真實,不像是你早有預謀的樣子!”

無形之間,我又不經意怼了淩越一句,弄得淩越的臉色又是一度難看了好久,頓了頓,他才讪讪的對我說道:“那既然你想自己去,就去吧,不過我還是會加派人手暗中保護你的,別忘了,沈修易到現在還在找他失蹤了的兒子,而你剛才的表現雖然很自然,但是因為你是我妻子的關系,所以在這件事塵埃落定之前,你都是危險的!”

我覺得他的話,有些故意的危言聳聽的意味,不由得冷笑着拒絕了:“不用了吧?那沈修易雖然不是什麽好人,但是光明正大的綁架人,他還不敢吧?”

“你聽我的沒錯,沈修易現在正千方百計的想對付我,對付我,就會把注意打到你的頭上去,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你出門謹慎一些,總是沒錯的!”

盡管淩越對我已經很大限度的寬容了,但是對給我暗中安插人手的事,他還是表示絕對不能有任何的商量餘地。

其實我知道他給我安排人手,主要可能是看着我,怕我跟安琛跑了,所謂的保護我的安全,都是瞎扯罷了。

那沈修易現在找兒子都快找瘋了,即使在如何觊觎淩越的財産,也沒那個閑時間現在給淩越明着幹吧?難道他為了錢,連骨肉都不顧了?

“你是不是怕我跑了?你放心吧,我不會跑的,孩子還在你的手上,我能跑去哪裏?”

我有些不高興的瞥了淩越一眼,故意這樣說道。

淩越可能也是一片好心,現在被我這麽不領情,不由得有些生氣的皺了眉頭,說話的語氣,也頗為不悅了起來:“你非要和我對着幹是嗎?”

“沒有,如果你想給我安排人,那就随你吧,我也攔不住你,不過你仔細的想好了,安琛也不是傻子,萬一你安排呆的人被他看到了,他會怎麽想?這次我去見他,只是以我個人的名義去求他,并不打算把你的難處也告訴他,不然他肯定不會出手的!”

“……那好吧!”

幾經思量之後,淩越終于還是妥協了,不再固執的給我安排保護的人員:“不過你要速去速回,我對沈修易還是有一定的了解的,沈顧然這件事是他沒有頭緒,很可能還會二次找你的麻煩!”

“行了,我知道了,你還有事嗎?沒事我和果果再玩一會兒!”

我煩了淩越的啰嗦,所以故意找理由,想把他推出去,任何自己躲清淨一會兒,淩越見我攆他,那原本就不高興的眉頭,更加皺的很深了起來:“我也是來看果果的,我們一起!”

他哪裏是來看古果果的,根本就是為了問我和安琛聯系呆的情況,現在故意這樣說,就是想找我的麻煩罷了。

我是真的怵了他,他可以對我施暴,但是千萬不能在我孩子的面前,雖然孩子還小,但是我不能這麽美底線的活着。

“那我們一起出去吧?”

見他似乎不想走,我果斷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如何對他示意道。

淩越一臉無奈的擡頭看着我,默了默,終究還是哭笑着伸手摸了摸果果的小臉,任何也跟我一起出去了。

第二天一早,我看着和安琛約定的時間差不多了,這才故意給他打了一個電話,問他到了哪裏,是不是可以見面了,他很意外我能接二連三的給他打電話,便故意問了一下淩越的事,我撒謊說淩越不在家,所以才有機會和他聯系的。

我的謊言,他很快就信了,也沒問什麽,就是和我約定好了見面的地方和具體時間,我突然想起他不是在靜園安插了眼線的麽?怎麽現在似乎對這裏發生的一切都不 知道了?難道是眼線斷了?

借着出門身邊沒人的機會,我故意問安琛道:“你不是在靜園有人的嗎?怎麽好像對這裏的事情都不太了解了?”

安琛聽我提到了眼線的事,不由得無奈的笑了一下,含含糊糊的對我說道:“等你過來和我見了面,我再慢慢告訴你事情的經過吧!”

“那行吧,我馬上就到!”

他從昨天開始,對我說話就一直這樣含含糊糊的,我知道他是真的有大事要對我講,所以不敢怠慢,連忙打了一輛出租車,讓司機朝和安琛約定的咖啡館開去。

上車以後,我還故意扭頭看了看後面,見身後果然沒有淩越的尾巴跟來,我就總算是放心了。

雖然我也清楚,精明如他,即便是沒有派人跟着我,恐怕也在我的手機上安插了定位,不過我也懶得和提一提較真了,反正我這才是真的只見一見安琛,沒打算逃跑的。

我和安琛是在一間極其隐秘的包間裏會面的,安琛比我早來一步,見我進來了,他有些激動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眉頭也跟着皺的很深:“你總算是來了!”

我見他如此緊張,不免疑惑的問道:“你怎麽了?到底找我什麽事?”

安琛想了一下,沒立刻回答我,而是先把我領到椅子上坐好了,這才又一臉關心的問我道:“這些天,淩越沒在虐待你吧?”

我搖了搖頭,故意假裝輕松的對他說道:“沒有,那哪能呢?你還不知道淩越嗎?他對我也就是嘴硬心軟罷了,我能有什麽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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