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九章你就是個自私的混蛋
那天我剛躺下,安琛就推開門走了進來,看到他突然出現在我的卧室的時候,我一下子就愣住了,因為我怎麽也沒想到,他會在這個時候,來別墅!
随後跟進來的,是淩越,我順着安琛的肩膀,疑惑的瞟了一眼淩越,只見他的面色非常平淡,一看,就知道安琛是他刻意放進來的。
不,應該說是,刻意請過來的!
安琛先是看到了我臉上的傷,因為還腫的特別的明顯,看起來相當滲人,他眉頭一皺,立刻便轉身瞪了淩越一眼,厲聲質問他道:“你是幹什麽的俄?為什麽會把米菲弄成這個樣子?”
淩越擡頭也看了一眼我的臉,一遍淡淡的和安琛解釋,一邊輕輕的走到了我的身邊,坐了下來:“不是我弄的,那天米菲和你見完面以後,半路上就被沈修易綁架了,要不是我及時趕到,只怕米菲早就被沈修易打死了!”
他說完,還故意一臉關心的輕輕握住我的手,語氣柔和的問我道:“你肚子好點沒有?醫生說了,即便是出院了,十天之內,也只能吃流食,不然的話,會有複發的危險!”
我現在嚴重懷疑淩越把安琛叫來的目的了,以他的性格,如果不是又有什麽陰謀在實時,絕對不可能這麽堂而皇之的讓安琛過來看我。
我有些嚴肅的故意對淩越說道:“淩越,你別胡說,我沒你說的那麽嚴重!”
淩越詭異的笑了一下,目光深邃的看了我一眼,故意反問我道:“你沒那麽嚴重?那你坐起來給安琛看一個,看到你真的沒事,他也就能放心的離開了!”
“你……”
他明明知道,我現在別說坐起來了,就是翻身都困難,這麽說,就是故意要讓我閉嘴的吧?
淩越見我無話可說了,便再次假惺惺的握着我的手,然後和我說道:“我知道你這樣說,是為了讓安琛放心,但是我也沒別的目的,就是單純的闡述一個事實罷了,沈修易把你打成了什麽樣,難道安琛自己不會看嗎?”
他的話,越發讓我懷疑他帶安琛過來看我傷勢的本質了,果然,聽到淩越說我不但被沈修易打了臉,連肚子也被打的動不了了安琛忍不住攥緊了拳頭,臉上的殺氣已經很明顯了。
我擡頭看安琛的時候,明顯看到淩越的眼底,閃過一抹精明的光!
“安琛,你別聽淩越的,我真的沒什麽,再說了,這件事本來和你也沒關系,要報仇,也該是淩越幫我報仇!”
我就知道淩越又在故伎重施,玩借刀殺人的手段,所以我才故意這樣提醒安琛道。
不等安琛開口說話,淩越則一臉嘲諷的看了安琛一眼,故意說道:“那是肯定的,畢竟這世界上,也只有我對你是真心的了!”
“米菲,這件事我有分寸,你別管了!”淩越在我身邊,安琛也不好意思湊得太近,但是聽到我一個勁的勸他不要插手的時候,他也異常堅決的這般對我說道。
安琛這态度,正是淩越想要的,他見狀,便帶了繼續得意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然後走到安琛的身邊去,大概是怕我又開口破壞他的計劃,所以便有意把安琛支開說話。
“如果你真的肯為米菲着想,那我需要借助你和宮老的勢力,不如我門出去談,米菲也該休息了!”
“好!”安琛擡頭看了淩越一眼,居然就這麽爽快堵塞答應了下來。
我當時就急了,忍不住沖淩越大聲的厚道:“淩越,你別害安琛,他是無辜的!”
“米菲,你該休息了!”淩越眼神淩厲的扭頭看了我一眼,示意我可以閉嘴了。
也許是過于激動的緣故,我的胸部突然又跟着疼了幾下,害得我想再說話,也不能了,淩越氣勢看到了我臉上痛苦的表情,不過他沒有理會我,而是故意轉了一個身,将安琛的實現擋住,讓他看不到我的樣子,随即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
安琛這人也是非常固執的俄,打定主意要去做的事,不會輕易更改,所以淩越請他出去談事情的時候,他幾乎沒什麽猶豫,便跟着淩越一起轉身出去了。
他們談了很久,淩越才回來,回來的時候,只剩下了他自己,我猜安琛已經被他打發走了。
其實淩越出去的這段時間,我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很嚴重,很詭異的問題,那就是,我被沈修易的綁架,是不是也完全在淩越的計劃之內。
抑或則說,淩越早就猜到了,只要我一落單,沈修易必然會想盡辦法把我綁架了,而那個李傑,就是串通沈修易和他之間的一根陰線,如果是的話,那我剛被沈修易綁架的時候,淩越應該就已經從李傑哪裏得到了消息才對!
而他完全可以在我剛被綁架的時候就趕過去救我,但是他沒有!
他沒有的原因,是想故意讓沈修易把我打成重傷,這樣的話,他就會用我身上的傷,來激發安琛對沈修易的仇恨,然後,他便又可以實行自己的借刀殺人的計劃了!
他好卑鄙啊,真的好卑鄙!
不但卑鄙,還……冷血無情!
淩越開門進來的時候,我已經把事情的整個經過都旅順了一遍,自然的,我再看看他的時候,眼神裏,便是充滿了對他的絕望和冷漠。
淩越從一進來的時候,一雙眼睛,就沒在我的臉上放開過,所以我那充滿絕望和怨怼的眼神,他自然是盡收眼底。
“這麽看我幹什麽?嫌我利用安琛了?”淩越不鹹不淡的笑了一下,故意這般問我道。
我也冷笑出聲,絲毫不客氣的質問他道:“我不該嫌你嗎?你自己做了什麽,你自己心裏清楚!”
淩越聞言,勾了勾唇角,故意來到我的身邊,想伸手握住我的手,假裝溫柔的樣子,但是被我全力的躲開了。
“你別碰我,你就是個混蛋,魔鬼!”我怨毒的詛咒他道。
淩越倒是對我這個詛咒絲毫沒有動容,不但如此,他還故意跟我開玩笑的說道:“你已經不止一次的這樣說我了,下次換個新鮮的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