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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章因果報應,從來不爽

淩越親自抱着我去了浴室,将我放在地上的時候,他審過手來,想幫我脫衣服,我有些別扭的自己伸出手去阻攔了一下,然後說道:“我自己來吧!”

這次他非常執拗的深處手去,并且将我擋在胸前的手輕輕的拿開,然後,動作認真而細致的将我身上的衣服扣子一顆一顆的解開來,眼神專注的,就像是在做一件藝術品。

“讓我幫你洗吧,也許,以後這樣的日子不會很多了!”他失落的笑了一下,将赤裸的我輕輕抱起來,送進浴缸裏去。

看着我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樣子,淩越不無心疼的開口問我道:“疼不疼?沈修易都怎麽折磨你了?”

我不想讓他太多擔心,就趕忙對他搖了搖頭,然後故作輕松的回答他道:“這次沈修易沒對我太過粗暴,倒是安琛,被沈修易打的挺慘的!”

淩越聽到安琛俄名字,面色微微動了動,突然低頭苦笑了出來:“也許這都該是我的報應吧!”

我擡頭看了他一眼,淩越的眼神裏,突然少了之前的戾氣和執拗,卻多了一些通透和清明。

是不是這件事給他造成的觸動也很大?

他伸手拿了刷子,輕輕的幫我搓洗身上的灰塵,一邊又閑談一般的跟我說道:“我一直覺得,我的人生應該是幸運的,十年的時間,我建立淩氏,成為高高在上的人,十年之後,我遇到了你,成就了我人生中第二個輝煌,彌補了我的遺憾,娶你的哪一刻,我甚至覺得,我是這世界上最幸福,最幸運的男人,以我的能力,一定會将這幸福牢牢的抓握在手裏,雖然我知道,這幸福,是搶來的,是騙來的,但是只要我肯努力,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但是,我忘了一件事,幸福,是要自己争取,但是不能走旁門左道,我騙了你,得到了你,但是我一開始就做錯了,所以我得為我自己的過錯買單,今天,也許就是我該還給你的哪一刻吧!”

淩越伸手摸了摸我脖子上的那個吊墜,那個幾經周轉,最後還是戴在我脖子上的吊墜,突然有些自嘲的笑了起來。

“我給你買了那麽多的首飾,你一件也不想戴,卻唯獨對這個吊墜真愛無比,在你爸爸住院的時候,你當掉了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卻唯獨沒舍得當掉這個玉墜,其實你知道,這個玉墜的價值很高,只要賣掉它,十個你爸爸也是可以救得回來的,但是即便那麽難,即便你選擇了嫁給我,也沒敢把這個東西當掉,那是因為你知道,一旦你賣掉了這個玉墜,你會被宮逸責罵對不對?”

“不是的,我只是覺得,這個東西不屬于我,如果我擅自做主賣掉了,會對宮逸和他的母親沒辦法交代,畢竟這個是家傳的!”

我低頭摸了摸那個已經被我戴的習慣了,甚至有的時候,會覺得他就是我身體中一部分那樣的那個吊墜,心裏,莫名的酸澀了一下。

很久麽想過宮逸的事了,今天淩越提到了這個吊墜,我突然,就想到了很多和他的過往。

腦海裏,瞬間像是快放電影一般,不斷的有關于宮逸的鏡頭出現,想到他的慘死也是因為我,我禁不住再次落下眼淚。

“淩越,我一直想問你一個問題,你能認真的回答我媽?這次不要撒謊,我要最真實的回答!”

我猛地擡起頭來,眼含淚水的看着淩越,一字一頓的認真問道。

淩越頓了一下,伸手幫我拭淚的時候,他似乎已經窺察到了我想說些什麽,索性主動問我道:“你是不是想問關于宮逸的問題?”

我默默的點了點頭,接着追問道:“我也不知道是怎麽了,總覺得宮逸一直沒死似的,但是,我又找不到關于他的任何的痕跡,是不是我太蠢了?”

淩越深吸了一口氣,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我才好,最後,他從凳子上站了氣起來,轉身走到浴室的窗戶邊緣。

“我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你,其實當初宮逸死的時候,我也是聽說到了消息,但是具體的,我知道的不是很多,要不然,我也不會騙你去見安琛,從他那裏探知消息了!”

淩越言及此,突然又轉過頭來看着我,既認真的對我說道:“如果你想知道宮逸的消息,那只能去問安琛了,畢竟這個消息,從最一開始,就是他散播出來的!”

“我,我等下找機會會問的!”

我确實很想找安安琛問問宮逸的事,但是我又怕萬一宮逸真的沒死,淩越會再度找他的麻煩,所以當淩越提議讓我去問安琛的時候,我是真的猶豫了。

淩越見我面色立刻就猶豫了起來,不覺啞然失笑道:“你這是害怕我還會再找宮逸的麻煩麽?你放心別說我現在自顧不暇,就算是有閑的時間,我也不會去找他的麻煩了,我們的恩怨,早就一筆勾銷了!”

“真的嗎?”我一臉不可置信的從浴缸裏爬了起來,盯着淩越的眼睛仔細的問道。

領域勾了勾唇角,笑了笑,然後又從窗戶邊朝我走了過來,來的時候,順手拿了牆上的浴巾幫我的身子包裹住,然後将我動浴缸裏打橫抱了出去。

“搶了宮逸兩年的女人,現在才發現,用算計得到的東西,終究是要還回去的!”

他一再的說這樣消極的話,讓我隐隐間覺得,他似乎要離開我的感覺。

突然心裏有些莫名的失落感,我一把摟住了他的脖子:“你是不是要走了?你要去哪?”

淩越彎着腰,有些舍不得放下我,他突然有些心猿意馬的咬住我的耳唇,低聲在我耳邊試探的問我道:“如果我要走,你會跟我走嗎?”

“我……”

我話還沒說完,淩越卻再次低低的嘆了口氣,一邊伸手将自己的手放進我的胸裏輕柔着,唇也順勢輕輕的吻住了我的勃頸,在那裏不斷的輾轉研磨。

“不用說了,我就是随便問問,你不用給答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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