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七章我求你別害我哥了行嗎
這女人性子向來直接,而且脾氣也很固執,她鐵了心的想和我談,那我也只能和她談了,雖然我一直都心不在焉的樣子。
“如果你想和我談你哥哥的事情,那我可以明确的告訴你,我不會再打擾你哥哥了,以後都不會了,所以這下子你放心了吧?”
安安扭頭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帶了一些無奈的絕望:“你不想聯系我哥,可只要你還活着,你覺得他會将你視而不見嗎?剛才我哥在裏面喊的那些話,我聽的清清楚楚,他的意思很明确,就是要把你從淩越的手裏搶過來,你還不明白嗎?”
其實我怎麽不明白呢?認識安琛一來,他向來是個沉穩的人,即便是再喜歡的東西,也從未像今天這般的失态,和聲嘶力竭的吼,安安說的沒錯,他剛才的那番話,其實就死宣戰,他就是想告訴我,他不會放棄我。
以前不會,今後,更加不會了!
一想到他的那份感情,我就頭疼,真的俄式頭疼的那種,雖然被愛是幸福的,但是我深知,安琛給不了我要的那種幸福,和他在一起,不但不會得到幸福,甚至連起碼的平靜,都不會得到。
“我跟你說了,不管你哥哥對我是什麽想法,但是我對你哥哥,一點想法都沒有,你特可以将我的話原封不動的說給你父母聽,然後請他們放心,從今往後,我米菲絕對不會再主動聯系你哥哥的,我和你哥哥,也盡可能的撇清關系行了吧?”
我因為我把話說的這麽明确,這麽決絕了,安安應該會感到高興,起碼會感到欣慰,但是沒想到,她居然眼神複雜的看着我,突然問道:“你這樣做,不覺得對不起我哥哥嗎?你不覺得我哥哥很可憐嗎?”
“你……什麽意思?”安安的話,讓我有些迷糊了,她找我談,不就是想讓我和他們家劃清界限嗎?怎麽突然又這樣說?
安安說道自己的哥哥,突然動情的哭了出來,我看到她眼眶好像濕潤了很多。
“我和我哥哥的感情很深,從小到大,我父母生意忙,基本上都是我哥哥在照顧我,所以我真的很希望将來那個嫁給他的女孩,能是一個我喜歡,全家都喜歡的女孩,但是我怎麽也沒想到,他竟然會喜歡你……”
“對不起,這一點我也沒想到,是我讓你們家人跟着為難了,我……”
“不是的,你沒明白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說,雖然我不喜歡你,是因為宮逸,但是我哥哥他喜歡你,他對你的那種喜歡,真的不比宮逸少,我以為你嫁給了淩越,他會對你死心,但是沒想到他更加的愛你,甚至為了你,不惜去死,米菲,我現在很矛盾你知道嗎?”
我詫異的頓住腳步,擡頭看着安安,一臉的驚訝:“你矛盾?為什麽?”
“一方面,我不喜歡你,不想再見到你,可是如果你真的不見了,我覺得我哥哥會發瘋的,所以我又希望你能和他在一起,起碼這樣,他會覺得自己很幸福!”
安安說道動情處,伸手擦了一把眼淚,她這個樣子,看着我心裏也挺難受的,就低聲勸了勸她道:“你別哭了你看你,現在都快要當媽的人了,還這麽愛哭,這樣對孩子不好的!”
“我知道,可是我忍不住,我的簽證下來了,馬上就要去美國了,去了美國,我不知道什麽時候還能回來,我爸媽最近給我哥哥介紹了很多的對象,但是我哥哥一律拒絕了,我知道他心裏放不下你,所以才故意拒絕那麽多的優秀的女孩,如果一直這樣下去,我怕我哥哥會變得憂郁的!”
“那你讓我怎麽辦?我不可能和你哥哥好的,真的!”
這是我的俄心裏話,別說安安根本沒想過我和安琛在一起,就算是現在他是來撮合我們兩個的,我也只會更加明确的告訴她,我們不可能。
我說的如此決絕,讓安安很多想說出來的話,頓時便戛然而止了,她定定的看着我,足足過了好幾分鐘,才又對我說道:“我哥哥是不是在你的眼裏很差勁,所以你看不上他?”
安安的這個問題,我真的沒有辦法回答,安琛當然不差勁,并且對我很好,我很感動,但是……
“不早了,我孩子還在車上,我真的要回去了,你也回去吧,別着涼了!”
我想要逃避安安這個問題,所以就簡單的敷衍了幾句,趁着安安還沒來得及糾纏我的時候,我果斷的逃離了那個另外感到窒息的地方。
回到車身上以後,果果已經吃了奶睡着了,我從乳母懷裏把果果接了過來,看着她那張可愛至極的小臉,我的一顆亂糟糟的心,才總算是徹底的平靜了下來。
回到s市以後,淩越還沒回來,我打電話告訴他我回來了,他也沒問我和宮老談的怎麽樣,就只是囑咐我今晚他可能會回來的很晚,讓我自己吃過飯以後先睡覺,不要等他了。
因為和宮老談的很失敗,所以我孩子恨得害怕他會問我談的怎麽樣,幸好他沒在電話裏問,我也就暫時能輕松一點。
吃過晚飯之後,我洗漱完畢,和果果玩了一小會兒,就躺床上睡下了,因為白天實在是太累了,所以我睡的很沉,淩越什麽時候回來的我都不清楚。
要不是他在我背後輕輕的撫摸我的後背,我也不會醒過來,被他抹醒了以後,我微微睜開眼睛,轉過頭睡眼惺忪的看了他一眼。
屋子很黑,他怕是吵醒我,所以進來的時候,都沒敢開燈,借着月光,我隐隐約約的看到他眉眼處那濃的化不開的哀愁。
我知道,他發愁,是為沈修易,為他手裏的那些證據。
“對不起,我和宮老談了很久,但是他的原則性實在是太強了,我都給他跪下了,他也沒松口!”
對白天找宮老談判未果的那件事,我總覺得虧欠了淩越很多,所以他一回來我就本能的對他道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