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九章淩越失敗了
只是他這最後一句:“等我好消息!”卻是讓我再次揪起了心來。
雖然明知道他和淩越勢必一戰,但是我還是默默的祈禱,希望淩越和他,或者他們中任何一個人,都不要有事才好。
幾乎一整天,我的右眼皮一直在“突突突突”的跳個不停,即使是躺下睡覺,眼皮也一直在跳,所謂左眼跳財,右眼跳災,我右眼皮一直這樣跳下去,我真的很怕會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
中午的時候,我實在是憋不住,悄悄的給淩越打了一個電話,但是他沒有接,我也不知道他現在到底在幹什麽,所以沒敢一直打下去,就默默的等了足足兩個小時,然後又給他打了一個電話,可是他仍舊沒接。
他一般都會接我的電話,除非是有迫不得已的事情,沒辦法接,而我又清楚,他今天去b市,絕對不僅僅只是打探消息這麽簡單,剛才安琛雖然沒明确的告訴我,但是我也知道,他的意思,就是在暗示我,昨夜他之所以沒睡,是跟着靳晨他們出海去打撈屍體了。
如果這是真的,那淩越現在應該也已經得到了消息,他知道這條消息以後,又會怎麽辦呢?
會不會做出什麽決絕的事情?
我實在是不敢想,也不願意去想,既然聯系不上淩越,那我又一個人想事情想的頭疼,索性去果果房間和果果玩了很久,直到看到外面天黑了,傭人輕輕推開門喊我出去吃飯的時候,我才答應了一聲,離開了嬰兒房。
我問傭人淩越回來了沒有,傭人回答說沒有,我又問小張回來了沒有,傭人回答說也沒有,他們早上五點多九出門了,結果到現在都還沒回來,我真的很擔心你他們會不會出事啊。
而且,我當時聽安琛對我說話的語氣,似乎非常的篤定,俨然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如果他贏了,那淩越勢必會輸的很慘,我真的到了那一天,又該何去何從呢?
心裏憋的難受,也無從發洩,只能抱着手機繼續聯系淩越,然而這一通電話打過去,卻突然間接通了。
天知道,當電話裏傳來淩越那熟悉問沉穩的聲音時,我激動的差一點都哭出來。
“淩越,你在哪呢?我找一天了,你怎麽都不接電話?”我聽到淩越的聲音以後,就一臉委屈的哭了出來。
淩越見我哭了,便好心的安慰我道:“米菲你別哭,我今天有點太忙了,而且,很多場合不事宜接你的電話,你別擔心,我沒事,挺好的!”
“那,沈顧然的事,怎麽樣了?”淩越沒事我放心一半,但是沈顧然的事是更大的事,我自然是要問一問的。
這次淩越麽之前回答的那麽痛快,而是稍微沉默了一下,才又和我說道:“沈顧然的事我正在找人打聽,你別管了一切有我呢!”
“我知道,可是我就是擔心你,我……”
我想對,淩越說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他電話那頭傳來一嘎個可疑的男子的聲音,淩越似乎有些補塔情願讓我知道的太多,就果斷的敷衍我道:“沒事的米菲,一切我都會處理好的,你安心在家裏呆着等我回去。”
他簡短的和我說完,便挂了電話,我憋了一天了,本來還有很多話想和他說的,結果才說了這麽幾句他就挂了,弄得我心裏挺別扭的。
但是我也知道他現在正在關鍵的時候,不能分心,而我如果一直打擾他,拉着他和他說話,對他也不利。
既然這樣,那我就乖乖的等着他回來好了,希望他回來的時候,真的已經把一切都處理好了。
淩越那次挂了我的電話之後,足足過了一夜又一天,也仍舊沒有給我打電話過來,他越是不回來,我越是覺得這件事的問題嚴重,心也就跟着揪的特別緊。
可是沒有淩越的允許,我又不敢輕易給他打電話,這樣煎熬的又等了一天,直到晚上,淩越仍舊沒有回來。
我在床上默默的躺着,睜着眼直到天将明,才總算是稍微有了一點點的困意,剛閉上眼睡了一小會兒,結果,淩越卻突然回來了。
他回來的時候,并沒有弄出太大的聲響,而是悄悄的開了門,因為我睡覺輕,所以他開門進來的時候,我就聽到了響動,本來想要睜開眼和他打招呼的,但是因為實在是太困了,所以一時間并沒有睜開眼清醒過來。
他進來以後,也沒要上床睡覺的意思,而是默默篤定坐到了我的床頭,然後伸手摸了摸我的臉頰。
他這樣一弄,終究是将我弄醒了,我睜開眼,看到果然是他回來了,當下就想激動的坐起來抱住他。
但是我人還沒坐起來,他眼底的那道憂傷和無奈卻赫然映入我的眼簾,雖然屋子光線很暗,但是我卻分明看到了,他落魄後的無奈。
“你……你怎麽了?”看到他那個樣子,我心裏就是一沉,我知道,他失敗了!
淩越撫摸我臉頰的手微微頓了頓,他微笑着安撫我道:“沒事,你睡吧。”
他這個樣子,我怎麽可能睡得着呢?
“淩越,你老實告訴我,沈顧然的事處理的怎麽樣了?”我緊張的從床上坐了起來,然後抓住他的衣衫追問道。
淩越眼神暗了暗,他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微微嘆息一聲,轉身從床頭坐了起來,然後走到窗戶前,負手而立。
此時天邊的晨曦已經開始浸染着大地,讓人眼前變得逐漸明朗了起來。
“你看今天的陽光多美?”淩越默默的站在窗前看了一會兒風景,才又轉過頭來看我。
而後,他突然又無比留戀和感慨的對我說道:“米菲,我擁有了你兩年,也許,是到了我該還你自由的時候了……”
他能說出這樣的話,已經足夠說明,他戰敗的消息,我只是不明白,到底這兩天兩夜,他究竟和安琛經歷了怎麽樣的一場殊死搏鬥?
而向來無往而不利的他,又是怎麽敗在安琛的手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