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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五章你的離婚我已經辦理好了

其實我能從他那帶了一些傷感的語氣裏,聽出他的失落,但是我又不能對他有任何的松口,畢竟他對我實在是太執着了,萬一我稍有松口,真的會怕這局面,就控制不住了。

但是我們一直這樣下去,惡意終究不是辦法,他父母那麽萬能,一天兩天的還可以,時間長了,肯定好有所察覺的,尤其他跑臨城跑的又這麽勤快,加上白天的時候我還見了安安,并且把她弄的住院了,說不定很快他父母就會找上門來了。

怎麽辦呢?萬一他父母真的找了過來,我和果果孤兒寡母的,怎麽可能對付的了安琛父母那麽強大的力量?

可是我就這麽走了,也實在是沒辦法給安琛一個交代,畢竟他之前對我一直都不錯,并且我們有過不成文的交易,只要他不給我造成困擾,我就不會悄悄的走。

如果我就這樣走了,心裏的确是覺得有些過意不去的。

安琛果然如約第二天一早才過來敲了我的門,他來的時候,都才早晨七點鐘,按照正常的時間來算,他應該昨天就沒回去,而是一直在臨城。

如果他一直在臨城,那安安應該也沒走,我當時從醫院溜掉的時候,并沒有仔細問安安的情況,如果他這個做哥哥的一天都沒回去,那是不是說明,安安的狀況不太好?

我把安琛讓了進來,他進來的時候,我有些做賊心虛般的朝門外看了看,并沒有發現什麽可疑的身影,這才安心的把門關好了。

安琛扭頭的時候,正好看到了我悄悄的朝門外看的樣子,不覺好笑的問我道:“你幹什麽?難道怕我身後有尾巴啊?”

我聳聳肩膀,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跟他解釋道:“你別怪我多疑,我是被你爸媽吓壞了,安安昨天住院,你爸媽也一定來了吧?萬一他們跟蹤你可怎麽辦?”

安琛轉身坐到客廳的沙發上,随即寬心的對我解釋道:“不可能的,安安又沒什麽事,昨天我爸媽來了以後,見安安沒什麽事,直接就帶她回去養着了,臨城的醫療條件我爸媽有些看不上 ,所以就帶着我妹妹回去了。”

“哦,原來是這樣。”我擡頭看了安琛一眼,一邊找杯子幫他倒了一杯水,一邊又故意問他道:“那你這是打哪兒來?臨城還是b市?”

安琛沒有一邊接過我手裏的水,一邊果斷的回答我道:“臨城,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麽會來的這麽早?”

我一聽,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如果他是從臨城直接過來我家的,那就是說,昨晚他根本就沒回去了?那他住那裏了?酒店?

“你怎麽不跟你爸媽一起回去?昨晚是不是住酒店了?”

“是啊,你昨天發話了,不讓我過來,我還怎麽敢大半夜的老叨擾你?所以只能住酒店了。”安琛笑着同我說完,又故意用帶了一點埋怨的眼神看了看我,弄得我跟欠了他錢似的,感覺上特別對不起他。

但是等等,這裏是我家啊,我們又沒什麽關系,本來我就可以拒絕別人留宿的吧?憑什麽感覺上好像我對不起他一樣?

“那個,劉姐昨天又沒走,你來了不也是要睡沙發的?你那麽高的個子,睡沙發多別扭?相比之下啊,住酒店會更舒服一點吧?”

安琛聞言,眼底突然閃過一抹深情的光彩,他禁不住看着我喃喃的說道:“酒店再舒服,終究是空床一張,這裏再狹窄,也終究是有你在隔壁。”

他這話,弄得我分外的尴尬,畢竟家裏不是只有我們兩個,劉姐還在隔壁屋子裏照顧果果呢,所以我趕忙幹咳了一聲,示意他點到為止了。

“那什麽,我都忘了問你了,你最近總是在臨城做什麽?你家的生意都不需要打理了麽?”

“家裏的事生意自然是要搭理的,但是你的事相比較而言,不是更重要一些麽?”

安琛說着,便轉身将拿來的一個文件袋打開來,然後将裏面的一疊資料遞到了我的面前示意我看一下。

我狐疑的接過去看了幾眼,卻發現是一份已經起了法律效應的離婚協議書,那份離婚協議書是淩越臨走的時候,簽給我的俄,當時我因為還沒簽字,所以就一直不做法律效應,後來跟着安琛離開了靜園以後,那份協議書就順理成章的落到了安琛的手裏。

這些天實在是過于忙碌,加上那份協議書淩越給我的時候,實在是有些突然,所以我幾乎都忘記了這東西的存在,今天安琛把已經生了效的離婚協議重新拿到我面前的時候,我才恍然間想起來,我又離婚了。

低頭看着那份離婚協議書,我心裏突然變得五味雜陳了起來,也說不上來是該高興,還是嘎失落。

嫁給淩越兩年,期間我們有過太過的不愉快,我甚至一度想過,如果不能從他的手裏解脫,那就去死,能順利的和他離婚,是我這兩年來最大的心願,但是如今,如今我順利和淩越離婚,卻突然感覺患得患失了起來。

安琛見我一直在捏着那份離婚協議,也不說話,只是低着頭默默的看,他便小心翼翼的問我道:“怎麽了?不高興?”

我晃了晃神,趕忙擡頭看着安琛牽強的笑了笑:“沒,就是覺得有點奇怪的感覺,總覺得這離婚協議不真實一樣。”

安琛聞言,跟着我一起看了一眼那份離婚協議,确實頗為感慨的對我說道:“起初我也覺得不真實,當我進你卧室,看到淩越留給你的那份離婚協議的時候,你知道我有多麽高興嗎?我以為他這樣的人,即便是死了,也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可是沒想到,他這個人,居然會在臨走的時候,真的将你徹底的釋放了。”

“也許他只是沒辦法,也許,他還是愛我的,所以不願意自己沒能力了,還要讓我跟着受苦吧。”

我記得淩越臨走的時候,曾經傷感的對我說,他不是想放我走,只是他心裏明白,他已經沒有能力給我更多更好的了,他用有一切的時候,都不曾給我快樂,何況是現在,所以最後,他還是選擇了通透的離開,放我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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