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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四章有你爸媽在,我是不會嫁的

照他們的話說,估計除非他們死了,我才能:“名正言順”的嫁給他們的兒子吧?

安琛的話,把白秋蘭和安晉明給氣了個半死,直接指着自己的兒子發了毒誓:“你想娶這個女人,除非我們死了,否則,你一輩子也別想讓她進我們安家的大門。”

然而,這番賭誓之下,卻只換來淡定自若,甚至是成竹在胸的安琛。

安琛淡然一笑,卻絲毫不着急得望着他的父母,一字一頓的說道:“沒關系,對米菲負責,也不一定非要把她接到咱們家去,我看她在這裏住着也挺惬意的,省的真的到了咱們家,說不定那天就被扔進大海裏取了。”

“你,混賬!”

安琛這話,分明就是在重提當初他父母綁架我,要殺了我的事情,借機埋怨他們罷了,所以自然是氣的安晉明又是好一頓的血氣上湧。

安琛擡頭看了他爸爸一眼,然後一邊邁步朝別墅裏走,,一邊又淡定自若的對他父母說道:“如果你們覺得我是混賬,那就當沒生我這個兒子好了,反正從今天開始,你們什麽時候接受了米菲母女,我什麽時候再回去b市。”

“等一下,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安琛的話雖然不重,但是威脅成分卻特別的高,連我都聽得出來,他這是要故意刁難他父母的意思。

安晉明好不容易緩了那一口氣回來,然後喊住已經進了別墅的安琛,然後大聲質問他道:“安琛,你到底想幹什麽?”

“爸媽,安氏我現在打理的很好,一切都還在正常的運轉着,如果您現在接手的話,應該很快就能上手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安琛就會在您的帶領之下,繼續昨日的輝煌,說不定還能做的別我更加出色!”

安琛回頭看了一眼已經呆若木雞的父母,然後冷笑一聲,也不管他的父母作何反應,轉身拉了我的肩膀,示意我跟他一起回去裏面。

“外面起風了,別凍到了孩子,跟我進去吧。”與對自己父母說話時戾氣很重的态度不哦同,安琛立刻轉了溫柔的口吻,對我說道。

我當時真的是驚訝到什麽都忘記說了,直到很乖的點了點頭,跟着安琛逐步走回了別墅裏面,然後,又愣了很久,這次終于不甘心的開口對安琛說道:“你到底想幹什麽?知不知你剛才都說了什麽?”

安琛眼眸微微一深,一臉凝重的點了點頭,鄭重其事的看着我說道:“我當然知道我在說什麽,就怕你不知道我在說什麽。”

他說完,低頭看了看我懷裏的果果,又語重心長的對我說道:“希望你能明白我的良苦用心,我這樣說,除了保護你們母女之外,還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會。”

我有些無助的搖了搖頭,卻是再次選擇了拒絕他:“對不起,孩子是宮逸的,不是你的,這鍋,你不該背,也不能背。”

我突然又想到,雖然安琛的父母不知道內情,但是安安是知道的啊,等下安安一番揭穿,那安琛這出戲,豈不是白做了?

“再說了,你妹妹是清楚的,果果是宮逸的孩子,等下你爸媽一回去,她肯定會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到時候你還怎麽圓謊?”

“這你不用管,我自然有我的辦法,讓她閉口不說。”

安琛眼底突然閃過一抹興奮的光芒,他伸手一把拉住我的手,語氣雖低沉,但是卻又異常執着的對我說道:“米菲,給我一次機會好嗎?就一次,也不枉我愛你一場。”

“不,不行,對不起安琛,對不起!”

安琛今天把我的心,弄得非常的亂,讓我不知所措了起來,我看着他那似乎要将我吞噬的柔情愛意,突然害怕的迅速從收沙發上站了起來,慌忙的擇路而逃。

“米菲,你別害怕,我不要你現在給我一個答案,我願意為了你的一個點頭,等上數年,哪怕是一輩子也值得。”

安琛趕在我離開他,上樓之前,又極度不甘心的對我如實說道。

旁邊劉姐見我走的匆忙,就趕忙快步跟我過來,然後好心的抱了我懷裏的孩子,然後到嬰兒房去哄孩子睡覺去了。

我把自己關在卧室裏好一會兒,直到自己的心稍微平複了一些,這才慢慢的從床上站了起來,然後開門出去,見到樓下沒有安琛,這才稍微安心的去到果果的嬰兒房。

他把話說的這麽敏感,讓我都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他好了,估計我們三天之內,即使見了面,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了吧。

推門進了嬰兒房,正好看到劉姐專心的在幫果果喂奶粉喝,果果剛才受了驚吓,喝了奶粉以後,很快就睡着了。

我默默的坐在旁邊,心亂如麻的看着果果睡着的樣子發呆,劉姐把果果安置好了以後,并沒有打算立刻出去,而是輕聲開口問我道:“米小姐,我看安總對您挺癡情的,你怎麽就不能接受他呢?”

我正愣神呢,劉姐一開口和我說話,我就本能的回過神來,看了她一眼,因為實在不知道該怎麽和她解釋我們複雜的關系,所以我只是淡淡的笑了笑,随便說了一句:“你不懂。”

她當然不懂,如果她知道,我真正喜歡的人,還有果果的生父,其實并不是安琛,而是安琛妹妹的丈夫,又該作何感想呢?

劉姐豁達的笑了一下,倒是用一種看透世俗的目光看着我,然後衷心的勸我道:“叫我說呀,您就是太固執了,其實女人嘛,管她這樣那樣,有個能對你好一輩子的男人在身邊,這不就夠了嗎?你想想,你現在帶着孩子,身邊又沒個親人,也沒錢,真的離開了安總,到哪裏去找這麽好的男人?這麽優越的生活條件?”

“可是你也看到了,安琛的父母,根本就容不下我和果果的,所以我這樣跟着安琛,又算什麽?又能有幾時長久?”

安琛父母,始終是橫亘在我們中間的那道刺,卻又是拔出不掉,避之不及的肉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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