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六章說道宮逸,她就緊張
我詫異的擡頭看了安安一眼,确實覺得她今天這番話,說的非常古怪,平時她不都是看不起我的嗎?今天這是怎麽了?怎麽會突然間想撮合我和她哥哥了?
再說了,他爸媽已經明确的表示,我是死都不可能入得了他們安家的,她今天卻過來讓我對安琛以身先許?這不是開玩笑呢吧?
我怎麽覺得這裏面有一股十足的陰謀味道啊?
“你這話我就聽不明白了,你爸媽昨天來這裏鬧的這麽不愉快,你作為他們的親女兒,不可能不知道這件事吧?再說了,我是什麽身份,什麽地位的人,你也應該清楚的,我嫁給你哥,你覺得合适嗎?”
“我當然覺得不合适,畢竟你和宮逸還曾經有過一段情,但是你看看我哥現在,他為了你,連安氏都不管了,現在我爸爸已經徹底的把家裏的業務交給了我哥來搭理,他要是故意罷工,不出半個月,安氏就危機了你知道嗎?”
安安在說到這些話的時候,有些不甘願的瞪了我一眼,而後又說道:“其實我也沒想到,我哥竟然是這麽決絕的一個人,他為了你,居然真的能棄我們全家于不顧,我今天來,本來是受我爸媽的囑托,過來勸我哥回去的,但是路上我又想,如果我不同意他和你好,恐怕我來了也是白來,與其這樣,還不如同意了的好。”
她倒是自作多情的想撮合我和他哥,然後讓她哥心甘情願的回去繼續管理安氏,但是有問過我的意見嗎?我特麽不想嫁給安琛啊,我只想自己一個人過好不好?
“我覺得你可能誤會了,我之所以還留在這裏不走,不是不想走,是走不了,也不是我一心一意想攀附你們安家的門第,做你哥的妻子,是你哥他不讓我走,他拿捏着我的孩子,逼我走不了,但是請你記住,我并不想嫁給你哥知道嗎?”
“我知道……”
我一番義正言辭的話,讓安安不得不低下頭去苦笑了出來:“我知道我哥對你救出純粹的單相思,但是我有什麽辦法?如果你能讓他不再愛你,我自然是樂得其成了。”
我們兩個一直站在花園離說話,我身體還好,不會太累,但是安安都快七個月的身孕了,她很容易疲勞的,尤其是久站的時候,會更加的疲累。
所以我們才談了一小會兒,扶着照顧安安的那個傭人便低聲勸安安道:“小姐,你占了這麽長時間了,身體吃不消的,不如我們先回去吧?”
安安的目的還沒達到,怎麽會輕易離開呢,她對旁邊的人擺了擺手,然後一臉友善的擡頭看着我,自薦道:“我能留在這裏吃個午飯嗎?”
“這……”我稍微猶豫了一下,主要是仔細的看了看她身上有沒有藏槍的地方,然後我就發現,今天的她,似乎除了多了一些母性的光環意外,之前那不順心就拔槍的戾氣2,竟然已經全部消失了。
“這裏是你哥的地方,我說了不算,你自便吧。”
我丢下這麽一句不冷不熱的話,轉身回了別墅。
臨走的時候,我聽到身後那個傭人低聲對安安說道:“小姐,咱們還是回去吧,你看這女人說話一點規矩都沒有,咱們何必受她的氣?”
安安卻一臉無所謂的對她笑道:“我沒覺得有什麽啊?我們兩個從認識的時候,說話就是這個強調,她剛才的意思,不是已經同意了我進去了麽?”
安安說完,便讓家裏的傭人攙扶着,一步一步的跟着我的步伐,走進了別墅裏來。
到了別墅以後,安安一邊坐在沙發上休息,一邊四下裏看了看,然後超級羨慕的對我說道:“我哥對你真的很上心了,這才幾天時間,就幫你造了這麽一座金屋出來。”
她的話,我怎麽聽,怎麽覺得別扭,于是便幹咳一聲,轉了話題問她道:“你在這裏吃飯我不反對,但是你要和你哥哥打好招呼,不然等下他回來了,看到你不高興,我可不負責。”
安安聞言,極度隐晦的沖我笑了笑,這笑容,看起來有點詭異:“我當然知道了,我哥不同意,我怎麽敢留下來呢?”
看到她臉上一閃而逝的這抹詭異笑容,我心裏不由得緊張了一下,然後對她,就比之前更加戒備了起來。
“對了,你這就要生産了,還去不去美國了?”我掃了一眼她這大起來的肚子,忍不住問了一句。
我總覺得她在中國拖的時間有點長了,差不多三個月以前,安琛就跟我說,安安已經辦好了簽證打算去美國生産,也許将來會在哪裏定居,但是她卻一拖再拖,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麽事情絆住了她去美國的腳步。
難道,這裏有她根本割舍不掉的人?還是,當初說要去美國生産,都只是萬不得已之下的一個借口?
安安萬沒想到我會突然提及此事,所以臉上顯出少許的尴尬,但是她随即便用撫摸肚皮的舉動給搪塞了過去:“沒,馬上就去了,我還有一件事沒辦妥,等這件事辦妥了,我自然是會去的。”
她現在最大的事情,不就是待産嗎?還有什麽事沒辦妥的?
“你……還有別的更重要的事需要辦嗎?”我狐疑的上下看了安安幾眼,然後問道。
安安又是隐晦的笑了一下,半遮半掩的對我回答道:“對,很重要的事……”
“是……宮逸的事吧?”我早就想找機會再問問安安,關于宮逸的事了,我總有一種錯覺,宮逸還沒死,一直都沒死,他只是被人隐藏了起來,而宮逸的下落,安安是知情人之一。
見我突然提及了宮逸,吓得安安特別緊張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然後又一臉緊張的看着我問道:“你想說什麽?”
“宮逸已經死了,所以你最好還是別想他了,忘了他吧。”不等我開口說話,安安突然又一臉嚴肅的這般對我說道。
我擡頭看着她,張了張嘴,本想說些什麽的,但是後來又一想,她這個人,雖然心眼不多,但是嘴巴還是挺嚴的,上次我們在咖啡館,我問她宮逸的事,她就不說,這次估計也是問不出來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