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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章居然和安琛發生了關系

“我求你了,你出去行嗎?”我真的是要崩潰了,如今的我,該怎麽面對以後的安琛?

以前還能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和他相安無事的處在一個地方,可是昨晚的事情發生以後,我們的關系,就算是從本質上改變了,不管我記不記得,我都和他有了那種關系,他這樣的人,本來就沒打算放過我,何況是現在?

只怕這之後,我是逼也要逼的自己離開了吧。

突然覺得有些委屈,我忍不住沖安琛吼了一句,然後眼淚就止不住的哭了出來。

我雖然不是處女了,按照外人的說法,也跟了三個男人,可我不是妓女,不是随便誰都能上的,對于貞操這種東西,我做不到視而不見。

安琛有些手足無措的看着我哭,想要伸過手來安慰我一下,結果他的手才碰到我,我就像是被針紮了一樣,本能的朝後縮了縮,結果這一下子,卻險些将我退到了地上。

安琛眼疾手快的一把拉住差一點掉下床的我,卻是下的更更加驚恐的甩開了他拉住我的胳膊。

“你別碰我,別碰我!”

即便是安安背着我做的這件事,那安琛也難辭其咎,我現在很恨,恨安安,也挺恨安琛的。

安琛怏怏的收回了手去,足足看了我一分鐘的的時間,也許是實在不知道和我說些什麽才好,他終究是默默的嘆了口氣,然後起身穿衣服。

一邊穿衣服,安琛一邊不甘心的回頭看了我一眼,然後對我說道:“米菲,雖然昨晚是你主動的,但是我也知道,你一定是被人下了藥了,才會這樣,你放心,只要你說這件事沒完,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我冷笑一聲,盯着已經穿好衣服,卻執着的不肯離開的安琛,忍不住問道:“交代?你想給我一個什麽樣的交代?”

安琛以為我是對他有了什麽想法,不覺眼前一亮,反問我道:“你想要什麽樣的交代?我說過,只要你點頭,我一定給可以給你一個盛世婚禮。”

我抱緊身邊的杯子,将自己蜷縮進溫暖而暫時安全的被窩裏面,确實茫然的搖了搖頭:“不需要。”

“你……”我這簡短的三個字,立刻打消了安琛眼底那欣喜而向往的光芒,他面色一白,卻又終究是不甘心的追問我道:“為什麽?你心裏還在想着宮逸對不對?”

說道宮逸,我突然雙眼放光的擡頭看了他一眼,借故問道:“你老實告訴我,宮逸是不是沒死?”

安琛可能沒想到我會突然這般問他,于是他的臉色,便滞了滞,而後,他便将目光微微側開,故意避開我犀利的眼睛,然後輕描淡寫的回答我道:“你又在幻想什麽?不是跟你說了,宮逸已經死了嗎?”

“是嗎?可昨天我和安安談話的時候,聽她的意思,宮逸似乎是沒死的,怎麽到了你這裏,把話說的就這麽死?安琛,你最好跟我說實話,否則的話,這種事瞞不得一輩子的,等到安胎我發現你欺騙了我,你知道後果的。”

我威脅起安琛來,也算是不予餘力了,關于宮逸的事,卧室真的不想讓安琛隐瞞我一點,也希望他能明白,我們兩個,終究是不可能的。

“我沒有瞞你,你也說了,這種事,怎麽可能瞞得過你呢?”安琛頓了頓,确異常自信的昂揚起頭,一字一頓的回到我道:“再說了,宮逸如果沒死,他那麽一個大活人,我怎麽瞞得住?”

安琛言及此,突然又低頭看了我一眼,眼神由原來的哀哀祈求,逐漸變成了固執的霸道。

“米菲,不管昨晚你是不是本意和我上床,也不管你願不願意我給你的補償,但是我安琛決定好了的事,不會反悔,我會娶你,并且盡快。”

他說完,便轉身關門出去了,言語間,沒有給我留下任何商量的餘地。

屋子瞬間安靜了下來,我一臉崩潰的抱着自己的腦袋,想拼命的忘掉昨晚發生的那件事,但是昨晚的記憶對人模糊,卻并非絲毫不存在,那殘存的,和安琛糾纏在一起的畫面,仍舊會像是一把把銳利的刀子,深深的烙印在我的心上。

安安,安安,我當你是好人,你卻這般對我?

不對,我既然昨晚能被她下了藥,那我的果果會不會也被她給……

想到這個可怕的假設,我猛然機靈了一下,然後瘋了一般的找了地上的衣服,胡亂的套上,就打開卧室的門直奔果果的嬰兒房而去。

我剛到嬰兒房門口,就聽到裏面傳來安安說話的聲音,她似乎在我劉姐說話,不過因為過于慌亂,所以我沒心思細聽她到底和劉姐說了些什麽,就趕緊把嬰兒房的門打開了。

打開房門以後,我看到安安一邊摸着自己的肚子,一邊站在果果的小床前,目光奇怪的看着她,而旁邊的劉姐,因為受了我的囑托,所以全程緊張的盯着安安的臉色看,半分沒敢挪開。

安安聽到身後有開門的聲音,就回頭看了我一眼,見我一身狼狽的出現在了她的面前,她暧昧一笑,然後故意問我道:“米菲姐你起的這麽晚的?看來昨晚和我哥睡的挺好的。”

我知道她是在故意諷刺我昨晚和安琛滾了床單的事,但是我沒心思和她計較這些,當務之急,是先看看我的孩子。

我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轉身來到果果的嬰兒床前,看了一眼床內的果果,見果果平安無事的坐在小床上玩他的玩具,我這才在心裏暗暗的輸了口氣,然後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安安的身上。

我雖然不是一個有仇必報的人,但也絕對不是軟柿子,能任人随便捏着玩的。

只是這裏是果果的房間,我不能和安安有太明顯的沖突,不然的話,待會見了血,吓到果果,就不好了。

我轉頭瞪了安安一眼,冷聲逼問她道:“昨晚是你給我下的藥?”

安安倒也不隐瞞,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嘲諷的冷笑出來:“是又如何?你這麽看着我幹什麽?昨晚你不也挺興奮的叫了一夜麽?我住在你的隔壁都聽到你和我哥滾床單的聲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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