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七章宮老病的很蹊跷
我自治理虧,也不敢總是往這個方面去說,于是又改回了原來的話題跟他商量道:“對了,你還沒回答我呢,明天帶着果果去見宮老可不可以?”
安琛擡頭默默的看着我好一會,大概是見我去意義絕,便微微嘆了口氣,不再阻攔我:“你去也行,我跟你一起去,明天我回去別墅把車開過來,等安排好了我們再過去。”
“不用吧,你不是說你的車太招搖,怕你爸媽追蹤咱們嗎?”
“是倒是,可是你帶着果果,我總不放心這一路上的安全問題,再說了,小孩子路上很麻煩的,又要吃奶,又要鬧,我們打車去,一路上會很不方便。”
“那……好吧!”其實不管安琛是出于什麽目的,但是他這樣的解釋,我還是可以接受的。
的确,帶孩子真的好麻煩啊,我以前有傭人幫忙,就負責觀賞就好了,哪知現在自己上手照顧了,才知道,原來帶大一個孩子,這麽費心費力的啊?
吃過晚飯以後,果果又醒了一小會兒,我哄了她玩了玩,然後就摟着果果睡在了卧室裏。
安琛沒另外開房間,而是單獨睡在了客廳的沙發上,我不忍心他半夜被凍到,就叫服務員拿了一床被子給他。
看着他裹着單薄的被子蜷縮在不到兩米的沙發上的樣子,我又有點心疼他,可是一想到我萬一對他太好,就會讓彼此的感情變得非常麻煩,吓得我又趕忙轉身回去睡覺了。
果果半夜會起來吃奶,可能是白天我實在是太累了,加上本身也不習慣半夜起來照顧孩子,所以果果起床哭的時候,我雖然醒了,但是迷迷糊糊的,就是睜不開眼睛。
外屋的安琛似乎聽到了果果的哭聲,就推門走了進來,見到我還在床上睡,他也沒喊醒我,而是彎腰把果果抱了起來,一邊哄她,一邊耐心十足的給果果喂了奶粉,等到果果吃飽喝足以後,他又非常耐心的哄了果果好一會兒,這才輕輕的把果果放回了我的身邊。
其實全程我都感覺到了,但是因為實在是太困,所以我沒能睜開眼睛。
安琛把果果輕輕的放到了我的身邊以後,卻沒有立刻起身回去睡覺,而是趁我睡着的時候,悄悄的吻了吻我的額頭。
我感覺到了他火熱的唇印吻在我的額頭上的感覺,皺了皺眉,本來想掙開眼睛的,但是該死的,我的身體似乎不受我控制了一樣,任憑意識怎麽清醒,但是全身,卻像是被人下了咒一般,動都動不了。
安琛大概以為我睡的還很沉,便微微側身,躺在了我的身邊,橫亘在我和果果的中間。
他慢慢的伸出手指,輕輕的摸了摸我的唇角,見我仍舊沒什麽動作,便大了一些膽子的将自己的唇吻在了我的唇上。
不過他并沒有更進一步動作,而只是淺嘗辄止的吻了吻我的唇角,然後就離開了。
“米菲,你知不知道,為了你,我可以做任何事,甚至殺人也在所不惜……”
安琛語氣極低的在我耳邊輕聲的對我如是說道。
他這話,雖然說的深情,卻聽得我毛骨悚然,惡寒一片,冥冥之中,總覺得這句話,他不是随口一說,而是……有另外一種預示。
他吻了我的唇以後,便果斷的從床上離開了,直到确定他關上卧室的門出去了,我這才恍若做了一個很長的夢一樣,瞬間驚醒了過來。
醒過來以後,我果斷的睜開眼睛,然後茫然的扭頭看着那扇被安琛關起來的卧室的門。
他人現在就在門外,應該已經睡了吧?
剛剛那番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是随口一說?還是另有深意?
一股非常不好的預感瞬間襲遍我的全身,讓我禁不住裹緊了被子,卻幾乎徹夜未眠。
第二天,安琛先幫我把果果安排妥當了以後,然後便回去別墅開車,他去的時間稍微有點長長,差不多一個小時左右才回來,其實我們住的賓館離他的別墅,最多也就半個小時就能走個來回,至于這另外的半個小時,他到底幹了什麽,我就無從得知了。
他把車開回來以後,直接就退了房,然後帶着我和果果上了車,直奔B市而去。
等到了b市以後,安琛才恍然間想起來應該先給宮老打個電話問一下的,我想了想也是,畢竟我們這趟去有些突然,萬一宮老不在怎麽辦?
我掏出手機,找到了宮老的電話號碼,然後撥了出去。
可是電話號碼打過去以後,過了好久才有人接,但是接電話的那個人不是宮老,是個女的。
那女人的聲音我似乎聽過,應該就是上次伺候宮老的那個保姆。
我和那個保姆有過幾面之緣記得上次我偷偷的去拜見宮老的時候,她還記得我,所以這次我和她說話,就直接自報家門了,也省得很多的麻煩。
“阿姨您好,我叫米菲,宮老在家嗎?我今天正好有時間,帶着孩子過來看看宮老。”
對付一聽到我說要帶着孩子來見宮老,頓時說話便支支吾吾了起來:“這個……宮老身體不适太好,您要不改天再來吧?”
“什麽?身體不好?宮老到底怎麽了?出什麽問題了嗎?”一聽到說宮老身體抱恙,我頓時緊張的追問道。
“這個……宮老昨晚心髒病發作,我睡的有點沉,所以沒來得及給他吃藥,然後就耽誤了病情,今早被送到了醫院搶救,到現在還沒出急救室,我人就在醫院等着結果呢。”
“什麽?怎麽會這樣?你們在哪個醫院,我這就開車過去。”
我心裏一慌,一邊拿着手機,一邊看了看正專心開車的安琛,然後急急的追問那個保姆到。
“就在市中心醫院的急診科,你要過來嗎?宮老身邊也沒個親人照顧,我這……米小姐,如果你想來就來吧,我一個保姆,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
那個保姆也是急壞了,聽到我說要過去,就像是抓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竟然也沒做過多的推辭,反倒是盼着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