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五章安琛父親病了
屋子裏有了安琛在,我這一晚上睡的很踏實,期間果果也醒了幾次,但是基本沒怎麽哭,安琛趕在她将我吵醒之前,就已經把果果哄好睡着了,所以這一晚的舒适,讓我對安琛又加分不少。
第二天還要抱着果果去醫院輸液,我們怕是上次的情況,依舊沒有床位,所以安琛就提前去了一趟醫院,回來的時候,他志得意滿的對我笑道:“床位有了,醫生了安排好了,我們現在過去吧?”
最近孩子住院的很多,昨天輸液都排不上對的,今天怎麽他去了一趟醫院,回來床位也有了,連醫生也幫忙找好了?該不會是他找了後門吧?
“你是不是找關系了?不然床位怎麽這麽快 就有了?”我一邊拿着大包小包的東西朝樓下趕,一邊問安琛道。
安琛眼神閃了閃,立刻否認道:“沒有,可能是我比較幸運吧,剛去的時候,就碰巧有個空床位,所以我趕緊占下了,我們快帶着孩子 過去吧。”
他既然否認了,我也沒必要在這件事上糾纏什麽,畢竟孩子的病最總要,至于他到底 找沒找後門,其實一點關系都沒有。
等我們到了醫院以後,果然按照安琛說的那樣,床位也有了,醫生也很及時的幫果果看了病,然後輸上了液,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一面發展。
有了床位,我就不需要總是抱着果果了,只需要在旁邊安撫着她,叫她不要動就好了。
安琛在旁邊看了一會兒,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拿出來一看,眼神便有些刻意的回避,我見狀,也沒在意,就随口問了一句“誰打來的?”
因為安琛換了手機號碼之後,甚少有人聯系他了,所以這通電話其實打的有點奇怪罷了。
安琛随口回了一句:“騷擾電話。”之後便果斷的按了挂機鍵,按了以後,他突然又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跟我說道:“我去一趟廁所。”
其實我知道,他根本就不是去上什麽廁所,他是出去接那通剛剛被他挂斷的電話去了,其實他和別人接觸,我從來也沒管過他,這一點他心知肚明,但是不知道為什麽,這次他要瞞着我。
過了好一會兒,安琛才回來,回來時候,雖然沒說哈,但是我看他臉色不是太好的樣子。
他坐到果果的床邊伸手逗果果開心,動作為人溫柔,但是臉部表情卻僵硬的很,這種種跡象都表明,他有心事。
“你剛才是出去打電話了吧?”實在是憋不住,我還是忍不住開口問他道。
他微微頓了一下,擡頭看我的時候,可能是看我眼神很誠摯,猶豫了片刻,他終于才又跟我說道:“安安打電話說我爸病了。”
“那你就趕緊回去看看吧,別耽誤了。”果果雖然也病着,但是好歹是找到床位了,而且,安琛的爸爸病了,且不論真假,我都不能在這個時候還霸占着人家的兒子不松手。
好歹去看過,真的也好,陰謀也罷,只要別留下遺憾就行了 。
安琛沒又立刻說話,而是特別擔心的地圖看了一眼仍舊在輸液的果果,卻是一門心思想着我們兩個的安全::“我怕我走了以後,你一個人照顧果果會很累,而且,把你留在這千裏之外,我不放心。”
我無奈的笑了笑,然後衷心的勸他道:“你不跟我來的時候,我也是打算一個人呆着果果過的,沒什麽不放心的,再說了,當年我懷着果果的時候,不也是一個人漂泊了很久嗎?”
頓一頓,我又規勸安琛道:“不管你爸爸的病是真是假,是為了讓你回去,還是真的病了,你總是不能留在這裏的,你是他們唯一的兒子,你不回去萬一你爸爸真的病了,那你不會留下遺憾嗎?”
“那好吧,我等下幫你找個保姆,先照看你幾天,等我家裏沒事了,我再回來。”
安琛肯定也是很矛盾的,我一再的勸他,他便也堅持不住,打算回去看看,可是他又擔心我一個人應付不來,就說幫我找個保姆帶帶。
我也沒拒絕他的提議,其實能找個保姆是最好的了,果果現在病成這樣,我一個人帶,的确是有些吃力。
一個保姆也沒多少錢,能招來幫幫我,我覺得還是靠譜的。
再說了,我本來也沒打算趁安琛走的時候離開,所以他找保姆給我,我便欣然接受了。
安琛趁果果還在輸液的時候,快速的開車去了一趟家政公司,只是兩個小時不到,他就找好了一個全天的保姆,可能這保姆他給的工資不低,所以一來,這保姆就顯得特別殷勤,照顧小孩也特別的專業,看着我也能清閑一會兒了,安琛這才再三的囑咐了我很久,然後直接開着車從醫院回s市了。
他臨走的時候,我送他下去的,他有些依依不舍的抱着我 的頭,吻了我的唇,雖然不舍,但是終究是無奈的對我囑咐道:“你別走,等我回來好不好?”
我被他的話逗得笑了出來,為了安他的心,我很明确的跟他說道:“那一晚我同意你留在發房間的時候,我的意思已經很明确了,你懂就好。”
安琛如此,才算是欣慰的笑了出來,他一把将我狠狠的抱在華懷裏,就像是失去很久的寶貝,終于回來了一般,給外的珍惜。
“米菲,謝謝你能接受我對你的愛,我答應你,不管回去是什麽結果,五天之內,我一定會回來找你。”
“不用那麽急,看情況吧,我又不走。”我輕輕的從安琛的懷裏撤出來,然後仰頭看着他,寬慰他道:“你放心,只要你不是一年到頭不回來,不給我打電話,我是不會輕易離開的。”
安琛伸手捏了一下我的鼻子,滿心滿眼都是寵溺:“我想你還來不及,怎麽會不給你打電話?除非我死了否則的話……”
“別說了,這話不吉利。”我不喜歡聽到死這個字,以為我身邊的人,死的太多了,而且,安琛這是出遠門,要開車走一千多裏路回去,這時候說這樣的話,真的很晦氣。
“那好,我走了,等我回來找你。”安琛依依不舍的再次在我的額頭上輕輕的吻了吻,随即才開着車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