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八章我要求見到果果
“我是你的丈夫,我不碰你,誰碰你?宮逸嗎?呵呵,很可惜,現在他的眼裏根本就沒有你,他現在腦子裏想着的人,只有我妹妹,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再說了,現在宮逸已經一無所有了,他的公司都是我的,他還能給你什麽?米菲,只要你對我好,我可以把這天下都捧在你的腳下!”
安琛律動了一會兒,可能覺得動作不太舒服,便猛然抱着我的雙腿站了起來,将我倒懸在半空中,他這樣弄,我根本連掙紮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無奈的忍受着他一波又一波的沖撞。
“安琛,我不會給你生孩子,死也不會!”雖然我被他禁锢着,動彈不得,只能接受他承受給我的一切,但是,要我為他生孩子,我依然做不到,不光是我的身體不允許,也不單單只是為了果果,而是他這個人,太讓我失望了。
“是嗎?那我就和你賭一把,如果你順利懷孕了,這孩子我要定了,如果你無法懷上我的孩子,那我認命,這輩子不得子嗣!”
安琛冷笑一聲,突然加快了身體的動作,帶着懲罰和占有的欲望,他破勢我跟着他的動作,一起進入了這場欲望的角逐之中……
結婚第一天,我被他強暴了三次,身上不說傷痕累累,但是也足夠下不得床,然而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第二天一早,他為了防止我偷偷離開,居然就這樣關了我的禁閉,哈堂而皇之的告訴家裏的傭人,讓我早中午但頓飯準時送進來,但是絕對不允許我踏出卧室一步。
我特麽也不是第一次被關禁閉了,這點小伎倆我還是對付的來的,安琛一走,我幹脆床都懶得起,傭人端飯進來,我該吃吃,該喝喝,吃完喝完,躺床上繼續睡覺,一整天,幾乎什麽事也沒幹,直到晚上安琛回來,看到我好端端的睡在床上的時候,他才微微嘆了口氣,轉身又出去了。
過了晚上九點鐘,安琛才又推門進來,進來的時候,看到我依然在床上躺着,此時正像是看待陌生人一樣的看着他,他才稍微良心發現般的問了我一句:“晚飯吃過了是嗎?”
我白了他以一眼,沒搭理他這個茬口,而是轉而問他道:“你什麽時候把我的果果還給我?”
安琛聞言,眼眸微微一轉,故意跟我繞圈子道:“我今天去靜園看了果果,發覺她在那裏挺好的,可能是那裏是她以前生活過的地方,所以她比較适應吧。”
我看他這樣,是不打算把果果抱來給我照顧了,心一橫,我也幹脆對他說道:“那既然這樣,我也過去靜園住吧,我要和我的孩子在一起!”
安琛本意就是想把我和孩子分開,加我如是說,他便臉色一冷,故意跟我舊事重提道:“你不是說不習慣住靜園的麽?說那裏有你很不好的回憶。”
“是,但是那裏也有我最重要的人,安琛,我不想和你吵,我也吵不過你,你讓我和你好好過日子也行,但是你必須把孩子還給我,沒有她,我寝室難安。”
安琛聞言,一雙銳利的眸子牢牢的盯着我看了好久,卻在我故意倔強的盯着他的目光裏,終于還是妥協了下來:“你說的,把果果還給你,以後你不和我吵,也不和我鬧,更加不會在去想宮逸的事。”
我可以做到不和他吵,也不和他鬧,但是我做不到不去想宮逸的事,可是現在宮逸那麽遠,孩子那麽近,我為了孩子,只能違心的答應下來:“行,只要你把孩子還給我,我以後都不會提宮逸的事。”
關我一天,我也不是只知道吃了睡,睡了吃,我躺在床上的時候,想的很清楚,去見宮逸,是必須的,但是不是現在,也不該是現在,當務之急,是先把果果弄過來,然後想辦法帶着果果遠走高飛,只有我的果果和我一樣安全的時候,我才能去想辦法見宮逸。
所以我現在也學會了撒謊,指天發誓,臉不紅,心不跳,說的比唱的還好聽。
他安琛既然能這麽耍我,為什麽我不能這樣耍他?大家彼此彼此,誰也別說誰!
安琛一直在等我這句話呢,見我終于達到了他的滿意,他那張原本僵硬的臉,才多少有些一些喜悅之色:“記住你說的話,如果食言,我會讓你知道欺騙我的下場!”
面對他的威脅,我卻是毫無懼色的笑了笑,随即篤定的說道:“好,我記着呢。”
就在前天,我也對他說了同樣的話,然而他是怎麽做的呢?他不也面色淡定的同我說,自己記着呢嗎?好,你欠我的,我也欠你的,大家扯平了。
安琛擡手看了看手表,見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便決定脫衣睡覺,他一邊寬衣,一邊對我商量道:“今天很晚了,等明天我再安排你去靜園見果果吧。”
我特麽想我孩子都快想瘋了,天知道我此時是什麽心情,說是百爪撓心也不為過了,孩子不是他的,他當然是能拖一天是一天了,我就不信了,假如此時站在我面前的是宮逸,他會說出這麽無情的話來?
說什麽視如己出,其實都是騙鬼的話,親生的和非親生的,永遠都差着距離呢,我算是看透了,男人就這樣,說的都比唱的好聽,一旦得到你了,之前說的那些屁話,都真的只是屁話了。
“不行,見不到果果,我心裏總不踏實,你現在就帶着我去靜園,我要見到他,今晚就住在那裏也行,怎麽樣都行,反正我要見到我的孩子!”
趁安琛寬衣上床之前,我果斷的掀開了被子,然後要朝外走,安琛本來都打算休息了,結果我又鬧着要去經驗,別墅離靜園距離不近,開車也得多半個小時,這大半夜的,論常理說,的确是有些折騰。
但是我都兩天一夜沒見到我孩子了,安琛說的好聽,說孩子有好幾個傭人在照顧,要我放心,我那裏能放心呢?孩子不在我身邊守着,我怎麽可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