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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章用心換心,方得真心

我将自己多半個身子抱在安琛的懷裏,緊緊的樓主他,然後特別感動的對他說道:“安琛,除了孩子的事,以後我什麽都會答應你。”

可能之前安琛跟我提生孩子的時候,看我太不國高興,所以他便也沒敢在這個時候重新跟我提,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然後伸手輕拍我的肩膀,語氣頗為模棱兩可的對我說道:“走一步看一步吧,說不定我們的緣分還不止于此呢?”

因為已經是午夜時分了,我怕一直拉着安琛說話,會耽誤他休息,盡管我一點都不困,不過我還是假裝自己很困的樣子跟他說道:“很晚了,咱們睡覺吧?”

安琛可能确實是很困了,擡頭看了我一眼,見我已經快他一步閉上了眼睛,便也安心的躺了回去,然後閉上了眼睛。

他是真的困極了,所以才剛一閉上眼睛,人很快便進入了深眠狀态,我等他睡的實了,伸手是試探了一下,覺得大概不會把他吵醒了,這才把他搭在我身上的手臂輕輕的挪開,然後起身從床上走了下來。

我是真的不困,之所以染發安琛上來陪我,是想騙他來床上睡罷了,現在他睡着了,我就可以自己下去自由活動一小會兒了。

我起來了以後,安琛睡夢中摸了我一下,不過沒摸到,自然而然的,他便朝床的中間躺了躺。

見他睡的安穩踏實了,我這才披了一件衣服,然後起身走到外面看了看,見外面的司機和傭人也已經坐在各自的椅子上 和衣而眠了,便沒叫醒他們,而是轉身去了走廊裏坐着。

因為是午夜,走廊裏顯得特別的清淨,我在外面的休息椅上坐了好一會兒,擡頭看看病房的門,腦海裏頓時就想起了當年我從樓上跳下去的時候,宮逸照顧了我好幾個月的事情。

那段時間,大概是我們最融洽,也最交心的時候吧?以前認識的宮逸,都是那種蠻橫又固執,而且,并不太懂的照顧人的男人,說他是個男人,還不如說是個心智并未成熟的男孩罷了,很多的時候,他做出的事,都非常的極端,非常的讓人無法接受,不過那次之後,我覺得他改變了很多,是那種從裏到外的蛻變。

還記得那時候我晚上睡不着,故意讓他給我講故事,知道他害怕鬼,就故意逗他将鬼故事給我聽,最後他自己居然也看的入迷了。

那個時候,其實我已經原諒他了,但是為了自己心裏那一點點的執念,為了對得起我地下的爸媽,我只能選擇離開他,盡管離開的時候,我自己也是心如刀割。

回想我和他的這兩年多時光,我不禁在心裏一聲感慨,我三娶三嫁,卻最後的枕邊人不是他,也許有些人的俄緣分就是這麽詭異,不管你怎麽努力,怎麽執着,上天總是有辦法讓你去絕望,讓給你去信服,他是逗不過命運的吧?

如今安安的孩子也出生了,盡管宮逸一再的表示,那個孩子不是他的,但是看當時安琛的态度,我猜,不知道實情的人,可能是宮逸。

當初宮逸說,是安安灌醉了他,才故意和他發生的關系,他跟我信誓旦旦的說,男人是沒有喝醉一說的,更沒有酒後亂性一說的,說自己酒後亂性,不過是為了自己的獸性所做的掩飾罷了。

但是當初莫陽和梁詩晴發生關系的時候,莫陽也和我說過同樣的話,幾乎是一字不漏,可是到最後又如何呢?還不是該有的都有了,該發生的都發生了麽 ?

所以說,安安和她肚子裏的孩子的事,可能一直在自欺欺人的,是宮逸,不是安安。

我雖然也自私,但是終究不是冷血無情的人,如果我硬是帶着孩子回到宮逸的身邊,這樣不但傷害了對我很好的安琛,也會連同安安還有那個無辜的孩子一起傷害。

我媽跟我說過,人不能做對不起別人的事,不然的話,會早報應的,我可以對不起任何人,但是按個孩子,實在是無辜,我不能這樣做。

所以最好的結局,就是我繼續留在安琛的身邊,帶着我的孩子,安心的留在他的身邊,然後成全安安和她的孩子。

我坐在外面的椅子上想了很多,可能是身體很像虛弱的緣故,所以坐了一會兒,就仰躺在椅子上睡着了,結果等我醒過來的時候,我人已經被安置在了病床上躺的好好的。

旁邊就坐着安琛,正一臉心疼的看着我,見我終于醒了,他本能的吐出一口氣來,一邊幫我掩背角,防止我被凍到,一邊也又特無奈的對我說道:“你怎麽跑到外面去睡了?”

我張了張嘴,剛要說話,卻發覺自己嗓子疼的難受,像是着了火一樣,根本喊不出聲音來,不但如此,我身體也特別的沒有力氣,骨頭縫都疼的鑽心一樣,我知道,我可能病情加重了。

應該是昨晚我在走廊裏睡着了,所以受了涼,加重了病情的緣故吧。

安琛見我張嘴要說話,還想亂動,趕忙伸手示意我不要動,他一邊特別心疼的埋怨我,一邊轉身給我倒了一杯白開水過來:“你這麽大的人了,一點也不注意,本來身體就不好還跑到外面去睡覺?”

“我……”

我再次張了張嘴,想說我就是睡不着想去外面坐一會兒,哪知道自己就睡着了呀?

安琛趕忙又對我說道:“我知道,你是想把床留給我休息,可你也不用跑到外面去睡覺吧、”

安琛說道這裏,突然用有些後怕的伸手抱住我的手腕,然後放在自己的唇邊吻了又吻:“米菲,你知不知道,當我一覺醒來,發覺你不在我身邊的時候,我吓壞了,還以為昨晚你跟我說的那些話都是騙我的俄,我還以為你趁我睡着了跑了,我當時真的要瘋了你知道嗎?”

聽他這麽說,我頓時無語的笑了出來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話來給他:“孩子還在你的手上,我能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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