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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三章去看安安的孩子

“不會……”安琛淡淡一笑,随即将我摟在懷裏,欣慰的說道:“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我,只有這樣,我們的日子才會長長久久。”

我默默的倒在安琛的懷裏,心裏,卻沒他臉上那麽淡定從容,因為我知道,既然我答應了明天帶着孩子過去,那明天那一仗,勢必是一張攻堅戰了。

我還是了解安琛媽媽的,雖然她可能愛面子,不會當着大家的面給我難看,但是那臉子,肯定是甩的老長了,我倒是不怕她給我甩臉子,當沒聽到算了,我怕的,是她故意刁難我孩子,我這個人性子又急,萬一她刁難我孩子,我跟她打起來怎麽辦?這不是給安琛找麻煩嗎?

第二天一早,安琛先是給她媽媽打了電話,告訴她我們一家三口一會兒過去,臨挂電話之前,安琛還刻意囑咐他媽媽到時候對我和孩子寬容一點。

我聽到電話裏他媽媽聲音雖然很不情願,不過也算是勉強的答應了下來:“我又不傻,知道分寸,不過你記得把你的女人看好了,別擋着那麽多人的面給我丢了人就行!”

自從上次我和宮逸在醫院把安安弄的早産了以後,安琛媽媽對我意見特別的大,也知道我和宮逸藕斷絲連,估計背地裏不知道勸了安琛多少回,讓他和我離婚,不過安琛沒同意罷了,現在看勸自己兒子是勸不動了,只能盡量找我的麻煩。

安琛也是夾在中間很難做人,他也知道我在旁邊聽他媽媽說話,聽得一清二楚,所以也不敢和他媽多說,只是随便敷衍了幾句,就把電話給挂了。

挂了電話以後,安琛扭頭看了我一眼,見我低着頭抱着果果玩,沒說話,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然後和我說道:“對了,今天宮老也會過去。”

我一聽到說宮老也會過去的時候,當下就愣了一下,但是随即又冷靜了下來:“哦,知道了。”

說真的,自從知道宮逸沒死以後,我有點怨恨宮老,其實宮逸失憶,然後一直在安安身邊的事,他是從頭到尾都知道的,但是我見了他那麽多次,他一次都沒和我提過,他又不糊塗,傭人不傻,既然不打算和我說,那一定是不想和我說了。

甚至在安琛告訴他,我就要嫁給安琛的時候,他居然也沒打算把宮逸的事告訴我,所以說,在他的心理,其實安安和安安肚子裏的孩子,要比我重要的多吧?

說起來也是我自己蠢和自做多情了,我這樣的身份,還有果果那私生女的身份,怎麽可能和安安以及她肚子裏的孩子相提并論呢?本來我和果果就已經處于劣勢了,現在倒好,人家安安還生了個兒子,有錢人的門第觀念很重的,尤其像宮老這樣年紀的人,估計更加看重兒子吧?

算了,他愛怎麽看我和我的孩子就怎麽看吧,反正我以後和宮逸也沒什麽關系了,只要安琛對我,對孩子好,這就夠了。

安琛見我對宮老的事也不怎麽上心,可能猜到了我在生宮老的氣,就幫忙說好話道::“你是不是在生宮老的氣?其實那件事他不告訴你,是和我想的一樣,也是怕當初淩越從你的口裏 知道了宮逸的下落,會對他不利。”

“是嗎?那後來呢?後來淩越和沈修易都敗了,我也不是沒見過宮老,為什麽他每次都沒和我說?”

不等安琛再次跟我解釋,我突然有些賭氣的又和他說道:“其實我也知道自己什麽身份,我的孩子是什麽身份,我也沒奢求他什麽,安安是宮逸的妻子,孩子又是名正言順的出生,宮老自然而然的向着安安說話,我本也沒什麽意見,可是他每次抱着果果的時候,又那麽親親熱,這就讓人覺得有點難以接受了,你額可以不喜歡,但是請不要這樣做,這樣做,讓人覺得別扭。”

我賭氣和大不敬的話說的确實有些難聽,不過安琛沒生氣,也沒覺得哪裏過分,可是宮老畢竟是宮老,他不方便編排對方,只能輕聲安撫我道:“叫你別想那麽多了,你偏不聽,不是跟你說過了?即便沒有宮逸,沒有宮家人,你和孩子,不是還有我呢麽?我會把果果當成自己的孩子照顧的。”

“我知道……”我有些感動的将自己的頭靠在安琛的肩膀上,特別欣慰的長嘆了口氣,而後對他說道:“安琛,我以前做了很多對不起你的事,不過以後我會好好對你的,只要你對我和孩子好,我從今往後,可是和宮家的人一刀兩斷。”

這話,在安琛聽來,自然是比甜言蜜語更加欣慰的話,他寵溺一笑,随即伸手将我和孩子同時摟在懷裏,語氣極重的對我說道:“米菲,只要你在我身邊,我什麽都可以給你。”

兩個多小時以後,我們終于來到了b市,為了方便照顧女兒,安琛的媽媽便讓安安帶着孩子直接住在了安家,而安琛的爸爸,因為病情穩定,所以在和醫生商量之後,也跟着安安一起搬了回來。

我們到安家的時候,安家顯得特別的熱鬧,安安媽媽是那種比較迷信的人,安安和孩子剛搬回來,她為了慶祝吉利,也為了去晦氣,就在院子裏挂了很多的紅燈籠,那些紅燈籠一串一串的,看着跟過年似的熱鬧。

我們的車子剛開進來,安琛看着周圍那些特別顯眼的紅燈籠,無語的對我說道:“你看我媽就這樣的脾氣,這不年不結的,挂燈籠做什麽?”

我倒覺得沒什麽,挺好看的俄,就是比起我們結婚的時候,安家那蕭條的跟沒事人一樣的場景,感覺上有點心酸罷了。

到底是親生女兒,又是中意的女婿,和我這不受待見的兒媳婦待遇是不一樣的啊。

“我覺得挺好的,家裏有喜事嘛,當然得挂紅燈籠了!”我淡淡一笑,随即跟安琛說了一句。

安琛也是無心的吐糟了一句:“我看她就是閑的,咱們結婚的時候不挂,這時候倒是想起卦燈籠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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