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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五十一章應是宮逸來過

想了想,我謹慎的威脅他道:“安琛,我不是傻子,你騙不了我的,如果你敢随便拿個人來頂替,然後給我演戲,我會讓你知道欺騙我的下場。”

“不會,我怎麽能欺騙你呢。”我目光犀利的盯着安琛說那些話的時候,安琛卻只是微笑着低頭握住我的手,然後同我特別淡定的發誓道。

但是他給我的誓言,我覺得有點奇怪。甚至是有點讓人難以相信。

比起他跟我說的那些,我還是比較相信自己的直覺,因為我的直覺,一直都是很準的,就比如,我知道淩越喜歡我,果然,他就會不擇手段的得到我,我知道宮逸沒死,然後終于有一天,我等來了他活着的消息。

所以今天,安琛突然跟我說,他知道兇手是誰,但是還沒來得及出手的時候,我的直覺也立刻告訴我,他在騙我,他确實是知道兇手是誰,但是他從未想過要把他交出來,甚至還會想盡一切辦法,将他隐藏起來。

因為車開的快,路上也沒有任何的耽擱,所以才一個多小時,我們就趕到了臨城,因為快中午了,所以我們是直接去的陵園,打算給我爸媽祭拜完了以後,再聯系我在臨城的大姑。

可是我們兩個剛到我爸媽的墳墓前,就看到他們的墓碑前放着一束潔白的百合花,那百合一看就還很新鮮,應該是來祭拜的人才走沒多久。

安琛看到那一束百合以後,随口問了一句:“誰來過?”

我半跪在我爸媽的墓碑前,一邊将買給他們的貢品一樣一樣的擺好,一邊順勢看了一眼那一束百合花,花是新鮮的,人應該也是才走,但是具體是誰來過,我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我敢确定一點的是,送花的人,絕對不是我大姑,或者我是家的親人,因為他們來的話,絕對不會送花,大概也就是燒點紙錢一類的吧。

嫩剛給我爸媽送花的人,可能……是宮逸吧?

“我不知道,可能是我家的親戚過來了一下。”因為懷疑是宮逸來過,為了不引起誤會,我只好撒謊說是我家親戚過來了一下。

安琛聞言,一邊蹲下身子,跟我一起将那些貢品擺好,也一邊順便将那束百合拿起來在眼前看了看,然後一邊将那束鮮花放在一邊,一邊似乎無意,又似是有意的跟我說道:“你家親戚就送一束鮮花過來麽?這也太随便了一點吧?”

他的話,讓我無話可說,的确,按照我們家的習俗,只要是親戚過來了,一般都要燒點紙錢的,至于送花,卻是洋氣太多,一般人沒這覺悟。

所以我才猜是宮逸來過啊,只是安琛不喜歡我提到宮逸,我也只能敷衍的笑笑,将這件事暫時壓下去了。

安琛見我不再提及此事,也就沒怎麽糾纏,他專心的跟我把東西擺好,然後拉着我很鄭重的站在我爸媽面前,給我爸媽鞠了三個躬,他鞠躬的時候,身體彎的很低,看的出來,他挺虔誠的。

其實他對我的事 ,向來都是做的非常認真又仔細的,仔細到讓人不得不心悅誠服,不得不去甘願接受。

而且他的心細和對你的好,和淩越又不同,淩越有的時候,也對你很好,但是那種好,又帶着明顯的霸道和強迫,讓我不得已的去接受,可是他給你的好,是那種點滴間見真情的那種,讓人心裏舒服,甘願去接受。

總之,如果不是他瞞了我爸媽死亡這件事,我也許真的會很愛很愛這個男人吧。

給我爸媽祭拜完以後,出了陵園,我給我大姑打了個電話,可能是我上次給我大姑好多錢,加上她又知道我嫁了個有錢人,所以她現在對我很是熱情,我剛把電話打過去,她就接通了,上來就跟我說,要我務必回家坐坐,她和我大姑父都在家準備好了飯菜了。

我沒想去她家吃飯,但是想去見見她,因為我想問問她,有沒有看到是誰給我爸媽送的那一束鮮花,我在想,如果是宮逸,那他就還是挺有心的,居然還知道我爸媽的忌日,知道過來祭拜一下。

其實我也沒別的目的,就是本能的,只要是關于宮逸的點點滴滴,我都想要去了解一下。

說什麽我會忘了宮逸,然後和安琛在一起生活,其實我知道我自己是個什麽人,我騙不過自己的,我愛誰不愛誰,我心裏清楚的很,我對安琛,其實只是感恩罷了,感謝他對我的好,感謝他對我的周全。

然而當我答應我大姑中午會過去吃個飯的時候,安琛卻有些不太願意,想立刻開車回去,雖然他找的理由是公司事情忙,但是我卻挺堅決的,還和他杠上說,如果他要走,那就走,我下午再讓司機送我回去。

安琛對我的事,心眼本來就小的很,加上早上那一束神秘的百合花,弄得他也是特別的謹慎,所以我剛說要自己留下裏的時候,他立刻轉口說也不是很忙,可以跟我一起去見見我大姑。

其實他什麽心理我太清楚了,只是我現在還有事需要辦,所以也懶得搭理他罷了,他不願意跟着去最好,如果願意去,那我也無所謂。

因為本來來的時候就已經很晚了,加上路上又耽誤了一下給我大姑買了些東西帶上,等到我們到的時候,差不多都快一點了。

本來我們就沒打算在我大姑家吃飯,所以就過去看看說幾句話就走,當我大姑打開門,準備要歡天喜地的迎接我的到來的時候,卻在看到我身邊的男人突然又換成了安琛的時候,愣住了。

因為我和安琛結婚的時候,并沒有請家裏的親戚過來,別說請,我連提也沒提,所以我大姑一直還以為我的丈夫是淩越,加上淩越出事的時候,上面并沒有對外宣布,臨城又小,我大姑他們也不可能知道這些事,所以他們還理所當然的以為,回事淩越跟我一起回來。

結果我身邊突然又換了男人過來,而且安琛一看就不是司機,滿身名牌不說,光氣質也是有錢人的氣質,所以我大姑當下就愣了,望着安琛好半天才喃喃的問了我一句:“米菲,這位又是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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