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四章他太縱容安安了
“批評?是不是她殺了人,你也就輕飄飄的批評幾句完事?然後再由你這個哥哥給她擦屁股,就當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本來安琛要不跟我說這些話,我也沒那麽生他的氣,可是他這樣一說,倒弄得我好想小家子一樣,給人下藥是鬧得玩的麽?虧得她以前還是做刑偵的,連這點自覺性都沒有嗎?
我以前還真是傻,看人不準也就算了,關鍵是還把好人當壞人,壞人當好人,以前就覺得安安雖然大小姐脾氣,但是人不壞,甚至在我和宮逸的事上,她不但大方,還幫了我好多忙,所以我才甘願退出,不想打擾到他們的婚姻,可是現在呢?現在她為了穩固她自己的婚姻,就把我硬生生的推給她的哥哥,下藥是一般人能幹得出來的麽?如果她還是當初我認為的那個安安,就絕對不可能給我做這麽龌龊的事。
安琛本來想和我過一個浪漫的夜晚,所以才打算留在臨城,結果我們還在路上呢,就把話談崩了,鬧得這麽不愉快,他自制力雖然還算可以,可也終究是沒了和我浪漫的心思,在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之後,轉臉又跟前面的司機吩咐道:“開車回去吧。”
那司機都沒他轉來轉去的吩咐,說蒙了,于是便忍不住又問了一句:“回哪?”
“廢話,當然是回s市。”安琛平時說話沒這麽重的語氣,今天是被我氣的,所以才會把話說的這麽重,由此可見,他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司機聽了,也不敢說別的,一邊點頭答應着,一邊又快速的掉了車頭,往s市開。
一路上,我都沒和安琛說話,安琛也是故意将頭靠在車窗上,目光清冷的看着窗外的風景,一句話也麽說。
我們兩個好不容易回到了s市,還沒回別墅,安琛直接在高速路口下了車,他臨走的時候,吩咐司機先将我送回去,然後再開車去公司找他,吩咐完,他直接在高速口打了一輛車就走了。
那個司機把我送到別墅以後,就開車去公司找安琛了,我雖然肚子挺餓的,但是什麽都沒吃,甚至連果果都沒時間看一眼,就直接上了卧室。
關上卧室的門的哪一刻,我幾乎是顫抖着從包裏掏出宮逸給我的那封信,然後打開了看了看。
裏面是宮逸的字,都是手寫的,內容不多,但是話說的我想哭。
米菲,我知道今天是你爸媽的忌日,我一直都記着,因為這一天,對我來說,特別的難忘,也是因為這一天,我知道自己有多麽的愚蠢,多麽的自私,也是這一天,我差一點失去了你,米菲,每當想起我之前對你做的一切,我自己都不敢求我自己能原諒,我知道,我們走到今天,都是我自己作的,如果你真的不想和我在一起了,那我祝福你,但是如果安琛對你有什麽不好,你記得要聯系我,我就是拼勁了全力,也會把你從他的身邊帶走的。
當我看完這段話的時候,眼淚禁不住便奪眶而出,宮逸是個特別要強的人,性格使然,他想得到的東西,也從來都是一定要想盡一切辦法弄到手,從來沒曾顧忌過別人的感受。
那時候,如果他能稍微理智一些,如果他能有現在的感悟,也許我爸媽就不會死在半路上。
這兩年裏,我不是沒恨過他,可是算下來,他也是無辜的,當初那個要我爸媽命的人,雖然是出于要報複他才會對我爸媽下手,但是我爸媽的死,終究是別人動的手,和他無關,他也算是受害者之一。
今天他既然能給我說出這樣忏悔的話來,我覺得都對他心裏那點執念的恨,應該是可以化解了吧。
讀完了宮逸的信以後,我就将那封信順手撕碎了,然後扔進了紙簍裏,心裏那唯一的一點點執念瞬間消散的時候,我覺得心裏特別的空落落的,轉身躺在床上,我便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夢裏我似乎夢到了我爸媽,夢到他們就站在我的面前,夢到最疼我的爸爸笑着跟我說:“米菲,你該向前看了,我們也要走了。”
他說着,便拉着我媽媽的手,開始一點一點的在我眼前消失,我見他們要消失,吓得趕緊伸手去拉他,想把他從遠處拉回來,結果我這手一伸出去,卻竟然真的拉到了一雙溫暖有力的手。
當時我人還在夢裏,所以對拉到的那雙手,并沒有感到特別的驚悚,倒是欣慰的哭了出來,我以為拉到的是我爸媽的手,就像個委屈的恩孩子一樣,拼命的抱着那雙手哭了起來,一邊哭,我還一邊喊:“爸媽,你們別走,你們走了,就剩下我一個人了,我好孤單,我好難過啊……”
那雙原本被我拉着的手,在聽到我的哭訴以後,果斷的翻轉俄一下,改成了将我的雙手抱在掌心裏,然後,他頓聲對我說道:“米菲,別怕,你還有我,我會一直保護你,照顧你的。”
我迷迷糊糊的,聽到有人在我耳邊喊這句話,然後,便猛然驚醒了過來,不對,這不對我爸媽的聲音,這是……安琛?
我突然睜開眼睛,看着就近在咫尺的安琛,看着他那雙無比疼惜的臉,卻是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安琛見我争着眼睛看着他,卻一句話也不說,以為我還沒完全醒過來,就笑着對我說道:“米菲,是我,我在你的身邊,我胡保護你的。”
其實當時我已經醒了,但是我無法接受我握着雙手,拼命喊回來的人會是安琛罷了,所以才一時間不知道該對他說些什麽,愣了好一會兒,我覺得一直這樣也是辦法,便喃喃的:“哦!”了一聲,然後将自己的手從他的掌心裏抽了出來,随即翻轉了個身,讓自己的後背去面對他。
我知道我這樣可能又會激怒他,甚至會惹來一大推莫名其妙對的懲罰,但是原則上,我還是不想因此而跟他妥協,第一,他妹妹當時下藥害我的事,到現在都沒給我一個明确的說法,第二,我讓他幫忙查找我父母兇手的事,他也是百般搪塞,我不是一定要拿誰去做比較,如果這件事換做是宮逸,他不會這樣搪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