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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五十六章安安孩子百歲宴受辱

我心裏是想去的,因為我還得找機會見見宮逸,把自己憋了多半個月的話說給他聽,但是安琛心眼小,人還特別的警惕,我一句話說的不好了,他能立刻翻臉不讓我去了,所以在去安家這件事上我态度必須表現的很正,很堅決。

“我也知道,我是安安的嫂子,但是你不是不喜歡我見到宮逸麽?萬一我們兩個碰面了,又發生點什麽誤會,你面子上挂不住怎麽辦?”

“這次不會,我們直接去酒店,滿月酒是在酒店進行,你全程跟在我身邊,我們等酒席散了,就直接回來不就好了麽?安琛見我如此:“懂事!”便特別欣慰的笑了笑,然後伸手摟着我的腰,将我抱在他的懷裏,笑着和我說道。

我覺得我應該還再矜持點,就又故意推脫道:“還是算了吧,我身體也不是很好,再說,辦事能力也不行,萬一到時候給你家丢臉,那豈不是很糟糕?”

安琛見我一直在拒絕,卻是更加執念要帶我去了:“你放心吧,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你去了,自然是沒人敢說你的壞壞在,再說了,以後我們都是要過一輩子的,像這樣正式的場面,如果你一直缺席,對我也不好,不如趁這個機會,帶你在我親戚家面前露個臉,這樣大家以後就認定你是我的妻子,安家的兒媳婦了。”

我和安琛結婚的時候,場面雖然很大,花的錢也不少,但是因為安琛父母不同意,所以安家的那些親朋好友。基本上都沒有來,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我們才采取的西式的婚禮,一來是遮人耳目,二來,也算是自圓其說吧。

其實我也知道,雖然我和 安琛的婚事結了,但是在安琛的心裏,一直都覺得,婚禮上他們家人沒出現,是對我的一種遺憾,也所以,他特別致力于要我多出席這樣的場面,好變相的把我逐一介紹個他們的親戚。

我覺得我戲演得也差不多了,再繼續矜持下去,沒準安琛就不讓我去了,于是我便假裝懂事的對安琛點了點頭,然後特別體貼的對他說道:“你的想法其實我知道,既然你堅持要我去,那我就去吧,去了以後,我跟在你後面,盡量少說話就是了,就是怕見了你的那些親友以後,他們會用異樣的眼光看我。”

“怎麽會呢,有我在,他們說也不敢對你怎麽樣,放心吧!”安琛見我總算是同一了,便會心一笑,然後将懷裏的我摟的更緊了一些。

安安的孩子滿月酒那天,安琛很早的時候就讓家裏的司機開着帶着我去了b市,為了讓我更加安心,這次安琛主動提出帶上果果,本來我是不同意的,一來果果的身份不太好,怕帶了孩子過去,安琛爸媽給臉色看,弄得我難看不說,孩子也跟着受委屈,但是安琛卻執意如此,非說趁着這次機會,把果果介紹給大家,這樣也算是變相的給孩子正了身,讓她在安家也算是有了屬于自己的地位。

不過安琛既然堅持要這樣做,那我也沒的選,家是他做主,安家有事他說了算,我和孩子,不管願意不願意,最終都得聽他的,所以如果有堅持,那我只能順從。

只是我怕當初淩越給孩子過滿月的時候,媒體上都是做了宣傳的,不怕沒好事,就怕沒好人,萬一這些親友裏面,有多事的,把果果和淩越之前的關系說出來,那不似弄的很難看嗎?

懷着這樣的心思,我抱着果果去酒店的時候,就特別的小心,一開始安琛還能在我哦身邊照顧我和孩子,而那些親友們在他逐一介紹之下,雖然對我有古怪的眼神,但是嘴上還是說的挺客氣的,當然,對我客氣,對孩子也就很客氣了。

可是安琛畢竟是安氏現在的當家人,說白了,他爸爸眼下都病着,酒店都去不了,整個宴會,基本上都是沖着他來的,這次是娘家擺的滿月酒,那宮逸這個爸爸都要靠邊站的,所以沒多一會兒,安琛就被那些親戚們拉着去了一邊說話,把我和果果晾了。

我和安家的那些親戚也沒什麽來往,安琛一走開,我抱着果果就随便找了個地方休息,正當我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和懷裏的果果逗着玩的時候,猛然間聽到身後有人議論我道:“你看那個女人,是不是之前嫁給過淩越啊?”

他們說話的聲音不大不小,似乎并不避諱我這個當事人一樣,其實我離他們就不遠,可是他們就敢在我背後對我指指點點的,也真是可以。

因為說的話題比較敏感,所以我便沒敢回頭,怕把事情鬧得太大了,可是我背後那倆人就跟說話我聽不到似的,一直在我背後嘀咕我道:“沒錯,就是她,這女人以前可嚣張了,聽說過張夫人嗎?當初淩越為了讨好這女人,就是找人把張夫人的臉給毀容了呢。”

“哎呦,這麽厲害的嗎?這女人也真是可以啊,淩越倒了,現在轉臉又嫁給了安琛了呀。”

“是啊,那安琛也是眼光夠差的,找什麽樣的女人不行,非找個這樣的,我聽說這女人都結了好幾次婚了,這樣的破鞋也有人要,哎,還真是夠可以的。”

“對啊,就算這女人長得再好看,可也是個好幾手的破爛貨,真不知道這安琛什麽眼光,既然會喜歡這樣的女人,喜歡也就算了,還非得把她娶回家不可。”

“就是就是,最丢人的是,安琛把這女人娶回來也就算了,怎麽連孩子也一并接收了?也不知道這孩子到底是誰的,我聽說這女人都結婚三次了呢。”

這兩個女人越說越起勁,後來幹脆連我孩子一并嘲笑了起來,甚至還一點不避諱的罵我孩子是野種什麽的。

別人說我我可以忍,但是說我孩子不行,雖然我孩子的确不是安琛生的,但是當時安琛是跟我保證過的,說一定會保護我們娘倆,只要有他在,我和孩子誰也比能欺負。

既然這禍端是安琛挑起來的,那我孩子的名聲,他就必須負責,所以我這口氣,自然是忍不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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