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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六十章我要報複你們所有人

本來我還在猶豫,到底我的猜測對不對的時候,安安這反應,确實确定了我的想法,一想到我苦苦追尋的仇人,居然就站在我對的眼前,我還愚蠢到差一點和她成為好朋友,甚至為了她的婚姻和幸福,我甘願退出宮逸的世界,到現在我的孩子還被人叫做野種的時候,我就不甘心,我就想殺了眼前的這個女人。

“安安,你殺了我的爸媽,我今天要你的命!”我越想越氣,一邊拉着安安的衣服,一邊要和她拼命。

不過安安畢竟是練過的人,即便她剛出了月子,底氣沒那麽足,但是在控制人的技巧上,卻勝我很多,我抓着她的衣服想和她拼命的時候,安安卻一個利落的反手,居然将我的手臂翻轉了過來,控制了我的身體。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洗手間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打開來,宮逸急匆匆的推門走了進來。

他進來以後,安安便立刻将我給松開了,我剛調整了一下姿勢,安安卻惡人先告知的對宮逸解釋道:“是這女人先找我麻煩的,我沒辦法才動手的。”

宮逸面色沒有太多的激動,他看看我,又看看安安,眉頭一皺,竟然和安安說道:“外面的客人都等着你呢,跟我走吧。”

我被安安這樣弄,宮逸居然一句話都沒說,他甚至沒問我到底有沒有受傷,這讓我覺得很失望。

安安自然也看出了宮逸的想法,忍不住得意的看了我一眼,二話沒說,便要跟着宮逸一起出去。

我咽不下這口氣,便趁宮逸和安安還沒出去的時候,低聲對宮逸說道:‘宮逸,安安是殺死我爸媽的兇手,你不替我報仇嗎?’

聽了我的話,宮逸原本拉着安安的胳膊的手,便本能的松開了一些,安安見狀,趕忙急急的跟宮逸解釋道:“她瞎說的,她胡亂猜忌我,就說我是兇手,其實一點證據都沒有!”

安安狡辯完,見宮逸沒說話,便又特別硬氣的沖我吼道:“米菲,你不要信口開河,你說我是殺死你爸媽的兇手,那你證據呢?沒證據我可以告你诽謗的!”

“告我?安安,你不但會演戲,還會惡人先告狀,我現在終于知道宮逸為什麽不喜歡你了,因為你這個人太陰,太壞了,你恨我可以,為什麽要殺我的父母?現在你得逞了?我和宮逸成了路人,你成了他的妻子,還有了她的孩子,哦,不對,宮逸說了,孩子根本就不是他的,這孩子到底是誰的。你心知肚明吧?”

“夠了!”

不等我說完,宮逸突然厲聲呵斥我住嘴道。

本來我以為宮逸即便不會幫我,也絕對不會站在安安的身邊反過來訓斥我,但是沒想到我才說了安安一點壞話,宮逸便立刻冷臉訓斥起我來。

當時我都愣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當我看到宮逸那張冷漠的面孔時,我覺得我說出來的話,都在顫抖:“宮逸……你說什麽?”

宮逸頓了頓,沒有和我說話,而是轉頭對安安輕聲說道:“安安,外面的客人都在都等着,我們出去吧。”

“好!”安安像是打贏了仗一般,特別驕傲的看了我一眼,轉身便拉着宮逸的手從洗手間出去了。

臨走的時候,宮逸扭頭看了我一眼,見我仍居站在原地,特別怨恨的看着他,他便愧疚的對我說道:“米菲,安琛在外面等着你呢,如果你沒別的事,宴席散了,就跟他回去吧。”

“不用你提醒,筵席一散,我自然胡跟我丈夫一起回去。”我咬着牙,一個字,一個字的對宮逸說道。

宮逸無奈的笑了一下,我還沒來得及看清楚他眼底的神色,他便被安安一把拉着出去了。

他們兩個一走,我突然絕望的倒退了幾步,将自己的身體依靠在身後的洗漱臺上,然後,渾身發抖的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安安是兇手,安琛包庇她,靳晨包庇她,好吧,安琛是安安的哥哥,有理由包庇她,靳晨喜歡安安,也有理由包庇她,可是宮逸,你為什麽也要包庇她?

難道你不知道,當你跟我說出那番話的時候,當你不再站在我的身邊,和我同一陣線的時候,我是多麽的絕望和無助麽?

為什麽,為什麽唯一愛着我的你,也要在這個時候背叛我?到底你心裏是怎麽想的?那個我一直以為,會将全部的愛和心都給我的男人,到底是哪呢?

還是你和安安一樣,這麽些年,跟本就是自愛給我演戲?真的到了關鍵的時候,你只會退縮?

“米菲,你在裏面嗎?宴會要結束了,你跟我出來一下!”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外的安琛突然輕輕的敲門,示意我出去。

我愣了好一會兒,這才慢慢的回過神來,然後擡頭看着緊閉的洗手間的門,突然,一個報複的念頭閃過,我轉身對着鏡子冷笑了出來。

“我哦身體不舒服,你進來拉我一把!”我故意壓低了聲音,讓自己聽起來特別的柔軟,然後讓安琛進來。

安琛聞言,便打開洗手間的門走了進來,他推開門的時候,正好看到我雙手扶着洗漱臺,彎着腰,一副特別難受的樣子,便趕忙走到我的身邊,扶着我的肩膀問我道:“你怎麽了?”

為頭依然低着,斜眼看了看旁邊的安琛,然後故意問他道:“安琛,你愛我嗎?”

安琛微微一愣,好一會兒,才異常篤定的對我說道:“當然,沒有誰比我更愛你,在我的心理,你的位置是最重要的。”

“我看出來了,以前我對你的愛還有所懷疑,不過現在我覺得你對我的愛,是真的!”我讓自己硬擠出一絲看似溫柔的微笑出來,然後轉身将自己的雙臂搭在安琛的肩頭,笑的特別的妩媚。

我知道,我這樣的笑,肯定特別的勾人,沒有那個男人能逃得掉,除非是我想刻意的放了他們。

但是今天我之所以把自己的笑展示給安琛看,就沒得打算放過這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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