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六章就知道你會替她狡辯
他手拉過來的時候,我猶豫了一下,就是這一抹猶豫,讓宮逸的心,頓時便安定了下來,他欣慰的笑出來,果斷的問我到:“你根本就沒忘了我對不對?”
我不知道該和他說什麽,所以便冷笑着回答他道:“忘不忘的,還有什麽意義?宮逸,咱倆現在這樣,已經不可能了,安安雖然可惡,但是孩子終究是無辜的,你過好自己的生活就行了,我的事,你別管。”
“你既然沒打算讓我管,那剛才為什麽又利用我?”我幾次三番的拒絕宮逸的糾纏,折讓宮逸感動頗為惱怒,那拉住我胳膊的手,便也忍不住用了一些力氣出來,捏的我生疼。
就在他拉我的時候,宮逸終于發現我臉上那被安安打過的巴掌印子,我臉皮比較薄,一旦受了外傷,特別容易留下痕跡,半天都不會退下來,所以即便是現在,宮逸也能輕而易舉的發現我被人施暴留下的痕跡。
“誰打的?”宮逸發現我臉上的傷之後,便輕輕的伸出手來,摸了一下我臉頰上的刮擦紅印,他動作很輕,所以我也不覺得怎麽疼。
我伸手擋開他伸過來的手指,捂住那半邊臉故意質問宮逸道:“你問這些有用嗎?我說是你妻子打的,你會怎麽辦?回去打她?你做得到嗎?”
許是我臉上嘲諷的語氣太深,宮逸被我的話氣的不行,他深深的吸了口氣,好久都沒說話。
我見他臉色難看,卻是以時間說不出硬氣的話來,不覺心寒的再次嘲諷起他來:“宮逸,你別在糾纏我了,我哦現在是安琛的人,你想糾纏我,先要問問安琛願不願意。”
“我一直都沒問你,為什麽你要嫁給安琛?”宮逸壓抑着聲音,突然又低聲問我道。
我愣了一下,這才緩緩的回答他道:“我以為他是良人,淩越走了以後,他照顧我照顧的很好,并且,他一再的跟我說,你死了,我一個人帶着孩子過了很多天,但是他一直在糾纏,可能是感動吧,畢竟一個女人帶着孩子生活,真的很不容易,我沒辦法,只能嫁給他了。”
話說道這裏,我突然又絕望的苦笑了出來,扭頭看了看宮逸,故意問他道:“我是不是挺賤的?好像我的确是挺賤的,嫁了一個又一個,一點自主原則都沒有。”
“不是的,我知道你有自己的苦衷……”宮逸無奈的搖搖頭,身子突然後仰,然後冷笑着對我說道:“我也一直以為,安家應該是對我們宮家最好,最有幫助的人,我也一度以為,安琛是對我最好的哥們,是可以摒棄前行,真的把我當朋友的人,可誰知道,他做了這麽多,到最後卻不過是趁機搶我的女人罷了。”
對安琛這個行為,其實我真的是有點沒辦法原諒,畢竟他有些趁人之危,甚至可以說是機關算盡,但是比起安琛欺騙我的那些,安安對我的所作所為,卻更是讓我不能原諒。
“奪妻之恨,殺父之仇,宮逸,這兩件事,你覺得哪一件是最不能原諒的?”我呵呵的冷笑了兩聲,用最冷靜的語氣,扭頭看着宮逸的臉,一字一頓的問他道。
大概我突然的話說的有些莫名其妙,宮逸一時間沒有明白過來,所以怔怔的看着我,好半天才幽幽的問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我勾了勾唇角,冷笑,依舊挂在臉上:“我什麽意思,你沒明白、我剛才在你們家的時候,不是已經把話說的很明白了嗎?”
宮逸聞言,臉色陡然一變,卻是一時間又說不出什麽話來,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又一臉謹慎的同我說道:“米菲,你說安安是你的殺父仇人,證據呢?”
“呵!證據?警察也這樣問!”我早該猜到,宮逸會這麽冷血無情的逼問我證據的事,我早該猜到,宮逸會在我父母這件事上,這麽有:“原則和立場!”
我絕望而嘲諷的語調,讓宮逸的臉色很是難看,他趕忙同我解釋道:“不是,我沒那個意思,我是說,殺人的事畢竟不是小事,你總不能胡亂猜測,就定了安安的罪吧?”
證據,我現在雖然沒有,但是安安是自己親口承認的,所以還能有假嗎?再說,我米菲是那種單憑胡亂猜測,就随便給人扣帽子的人嗎?
知道和宮逸糾纏這些問題都毫無意義,他現在,大概巴不得我找不到證據,是胡說八道呢吧?
“宮逸,我就問你,你覺得安安像是可以殺死我父母的人嗎?”
其實證據不證據的,真的不重要,起碼在我和宮逸之間,是不重要的,我要的,是宮逸的一個态度問題,我要的,是他對我的信任,是他能很明确的站在我這邊,而不是彷徨左顧,态度暧昧。
如果他真的那樣做了,我想,那我在他心裏的位置,就已經沒那麽重要了。
宮逸很明顯猶豫了起來,甚至這一抹猶豫,持續了足足半分鐘時間那樣長,這期間,我不知道他內心都在想寫什麽,但是我知道,他一作猶豫,就是對我有了懷疑。
“米菲,安安人雖然不好,但是殺人放火這樣的事,我想她還是……”
宮逸的話還沒說完,我已經徹底的失望透頂了,我冷冷的瞪了宮逸一眼,不打算再和他有半點糾纏:“好了,你的态度已經很明顯了,麻煩你開下車門,我要下車!”
“米菲,你怎麽這樣,你聽我把話說完!”宮逸見我急了要下車,話也不聽他講完,當即也是有點焦躁了起來,他再次伸手過來拉我的胳膊的時候,我則果斷的甩了他一巴掌。
這一巴掌,聲音很響,但是我麽用盡全力,比起當初安安甩我的那一巴掌,簡直要輕很多。
不過即便如此,宮逸的臉上,也還是被我給甩出了一個大紅的印子出來。
他沒有料到,我會突然打他,所以怔怔的愣在那裏,好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我打宮逸,是故意的,因為我恨,恨他的立場不分,恨他對我的冷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