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八章靳晨突然找我
入夜,他摟着我,借着外面柔和的月光,突然開口問我道:“你最近有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
我愣了一下,沒明白他是什麽意思,就扭頭看他道:“沒有啊,挺好的,怎麽了?”
他盯着我的臉看了好一會兒,這次低聲嘆息道:“沒什麽,可能是最近事情壓得有些緊,所以有些着急了。”
安琛說完,便不經意間伸出手來,在我的小腹上,輕輕的摸了一下,他這一摸,我立刻便明白是什麽意思了,也不好跟他說我悄悄吃着避孕藥呢,只能敷衍他,安撫他道:“孩子是命,該來的時候,會來的,這種事,急不得。”
“我知道,本來我也沒那麽着急,可是你也知道,自從咱媽知道了果果不是我親生的以後,我變得很被動,也很為難,我就想,如果我們能有一個屬于我們的孩子,那我們的婚姻,自然就會穩固很多。”
扭頭看着安琛那過于期許的目光,我心念一動,忍不住盯着他的雙眸問道:“如果我一直不能生一個屬于你的孩子,你覺得我們的婚姻,還能維持多久?”
我說過了,他不是淩越,做不到那麽灑脫的去愛我,他有家庭,有身份,還是家裏的單傳,如果娶了妻子,卻無法生育,将來早晚有一天,即便他對我不離不棄,但是終究要為了給家裏人一個交代,而找別的女人受孕。
其實我不該關系這些的,畢竟我自己都不知道還能不能等到他背叛我的那個時候,但是我就是想看看他的态度,想聽聽,他到底會不會篤定的跟我說,他不會!
安琛垂了垂眼角,卻沒有立刻回答我的話,只是這一瞬間的猶豫,我心裏,已經有了答案。
“很晚了,先睡覺吧。”我默默的轉過身去,不再和安琛說話。
安琛見我似乎是生氣了,便伸手過來要将我背對着他的身體扳過來,但是我态度很強硬,他用了用力氣,我硬是扭着沒動,他見狀,便也不在對我過于執念,而是在我身後微微嘆了口氣,然後将手搭在了我的腰身上。
“米菲,我知道你生氣了,這個問題,我不是不想回答你,但是我要對我說的話負責人,我沒有辦法,我做不到丁克,因為我家裏就我一個孩子,無論如何,我也得為安家留個後代,這是我的責任,不過我可以像你保證,如果你真的生不出孩子,我們可以找人做代孕,只要孩子是你我的,這不就可以了麽?”
“是嗎?我知道了……”
對他的回答,我卻是一點感動的感覺都沒有,因為我知道,他終究是在我和他親人的面前,選擇了親人。
也所以,我終于是知道了,将來我和安安一站,不管我遇到什麽樣的危險,他也終究是會站在他妹妹的身邊。
對這個男人,我已無話可說,所以,就那樣吧……
因為b市還有一大堆的事情要處理,所以第二天,安琛磨蹭到中午,吃了午飯,最後還是走了。
安琛一走,我也解脫了很多,自從昨晚最後的試探之後,我對這個枕邊人,已經沒有了任何的留戀。
安琛前腳剛一走,我的手機,便突然有短信閃了一下,我拿起來一看,居然是宮逸發給我的。
“米菲,你在哪?我想見你,你告訴我你在哪?”
這是宮逸發給我的短信,我翻開看了好一會兒,最終沒有給他回。
總覺得這條短信內容有點詭異,雖然是以宮逸的語氣跟我說的,但是我卻覺得,這個給我發短信的人,不該是宮逸。
想了一下,我便試着給宮逸打了個電話,果不其然,我電話打過去,他就不接,還迅速的挂了我的電話。
挂了我的電話以後,宮逸的短信便再次發了過來:“我現在接電話不方便,你告訴我你在哪,我抽時間過去看你。”
他一再的問我的具體地址,我就更加疑惑了,宮逸雖然也會給我發短信,但是他也不是那種一點不謹慎的人,比起給我發短信,會被安琛看到,打電話更加安全一點吧?
再說了,有時間發短信,沒時間接電話?這是什麽鬼邏輯?
我想了一下,便故意再次給宮逸打了個電話過去,結果這一次,宮逸的電話,依舊是立刻就挂,接都沒接,不過這次之後,宮逸就再也沒給我發過短信,一個字都沒發。
直到此時,我才終于能确定,這個短信,很有可能是安安冒名頂替發給我的,目的,就是想确定我的行蹤。
看來她是真的要對我下手了啊、
好,很好,我也終于等着一天等了很久了,來就來,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臨城距離b市路程也不算遠,開車的話,大概也就三個小時就到了,我估算着安琛差不多要到了,就給他打了個電話,問了一下他的行程。
安琛剛好到家,才和我說了幾句,就有些急匆匆的對我說,安安來了,然後可能他是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就挂了我的電話。
等到安琛的電話挂了以後,我就再也沒接到過任何人的電話,直到到了晚上,大約七點左右,我的手機,才突然再次響了起來。
然而這次給我打電話的人,不是安琛,也不是宮逸,而是靳晨!
當靳晨的號碼突然出現在我手機上的時候,我有點猶豫,但是最後還是接了。
“米菲,你也在臨城對吧?我正好有點事來臨城辦事了,想找你幫個忙,我們……能見一面嗎?”
電話裏,靳晨的聲音,有點奇怪,甚至可以說,猶猶豫豫的,他怎麽知道我在臨城?是誰告訴他的?
我拿着手機,很謹慎的問他道:“你是怎麽知道我在臨城的?誰告訴你的?”
“是安琛,剛才我見到他了,他和我談起了你,說你帶着孩子回臨城了,我正好來臨城辦了點事,現在事情辦完了,就想 過來看看你。”
他的話,讓我不覺好笑:“看看我?靳晨,我們倆也就是個普通朋友,你這麽堂而皇之的過來見我,不怕我丈夫知道了不好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