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二章靳晨來了
“哼,你以為說沒有就沒有嗎?你的話,我現在一點都不信!”安安再次将我從地上抓了起來,然後拎着我虛弱無力的身子,将我拎到了果果的身旁。
此時果果依舊在酣睡,可能是之前被綁架吓的厲害,所以即便這麽吵,但是她仍舊醒不過來。
想來這孩子也真是命苦,從我懷着她的那天起,她就沒過一天安生的日子,綁架,威脅,甚至是殺人場面,對這樣一個小孩來說,都幾乎是司空見慣,我這個做母親的,不但不能給她一個像樣的童年,甚至連普通的生活都給不了。
如果有下輩子,希望這孩子不要來投我的胎了,因為做我的女兒,實在是太辛苦了。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再不說,我就用這把刀子,捅進你孩子的心髒,讓你眼睜睜的看着她死在你的面前!”安安一只手抓着我的人,一只手拿着刀子,在果果的背後上比劃了一下,吓得我頓時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安安,你也是人生父母養的, 你也是十月懷胎生的孩子,你怎麽對這麽小的孩子下得去手?你就不怕你的孩子也遭此報應嗎?”
我當時被安安給氣的,很沒出息的哭了出來,我無能,我救不了我的孩子,但是孩子是我心頭的肉,我真的不能眼睜睜的看着果果死在我的面前。
安安太狠了,狠的都有些變态了,即便我做了對不起她的事,但是一碼歸一碼,她這麽對孩子,還算是人嗎?
“少廢話,我沒那麽多時間和你墨跡,你告訴我,到底有沒有錄音?”安安氣的瞪大眼睛,抓進了我的衣服搖晃着我,逼問我道。
我苦笑一聲,卻是仍舊保住了本心,否認了錄音的事:“沒有錄音,我炸你的,你愛惜不信吧。”
安安又盯着我足足看了半分鐘的時間,這才冷笑着将我重新扔回了地上去:“算你識相,我告訴你,就算是你有錄音,也奈何我不得半分,我家是什麽條件,你能鬥得過我嗎?”
“對,我鬥不過你,我也認栽,但是你別碰我孩子,現在把我孩子放了!”
我真的是看不得安安再次拿着我孩子做威脅了,所以神經質一般的沖安安大聲吼道。
不知道是不是我這聲吼叫聲音太大的緣故,果果頓時渾身哆嗦了一下,然後就開始在傭人的懷裏大哭大鬧了起來。
安安被果果哭的心煩,頓時指着倉庫的門口沖那個傭人吼道:“把這孩子給我扔出去!”
“操你媽,安安,你敢碰我孩子,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孩子哭鬧不停的時候,我就害怕安安會惱羞成怒,真的把我孩子怎麽樣,結果這女人還真是惡毒到了幾點,居然對我的孩子如此狠心,孩子那麽小,這裏又是荒郊野外,一旦被扔出去,她不死也得脫層皮。
安安冷冷的瞪了我一眼,卻是一腳揣在我的胸口上,那一腳差一點把我踹的斷了氣。
“給你臉了,米菲,你真當自己是什麽東西?實話告訴你,我就是逗你玩,你以為你死了,你這個賤種孩子,還能好好地活在世界上。”
安安一邊牙咬咒罵我,一邊又沖那個一直呆愣着不知道該如何處理才好的傭人大聲吼道:“i聽不懂嗎?給我爸這個野種扔出去!”
“安安,你不得好死,你的孩子,也會不得好死的!”
我身體已經被安安弄得一點力氣都沒有,手還被綁着,想掙紮,卻一絲力氣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的看着我的孩子,就那樣在安安的指使下,被抱到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之中。
“賤人和賤種都該死,至于你的詛咒,等你死了的時候,真的有能力變成厲鬼,再來找我的麻煩吧!”
安安是不信鬼神的,要不然,也不會做出如此瘋狂和變态的事情出來,她如鬼魅般冷笑的臉孔,故意看向那個抱着我孩子出去的傭人,趁對方還麽徹底離開之前,又故意吩咐道:“給我扔的遠一點,別再讓我聽到,不然的話,待會你也沒好果子吃。”
那個傭人諱莫如深的看了安安一眼,大概是從未見過如此狠心的人,竟然會對一個不足一周歲的小孩子如此殘虐,但是因為是聽命于人,她也不敢說的太多,只是唯唯諾諾的點頭答應道:“是,知道了!”
我想從地上掙紮起來,去救我的孩子,但是安安卻故意又踹了我一腳。,将我才掙紮起來一點的身體給踹到在地上,嘴裏還不斷的咒罵道:“米菲,你早就該死了,你怎麽還不去死?”
“住手!”
就在我心如死灰,以為再也不會有人來救我和孩子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了靳晨厲喝的聲音。
雖然來的人是靳晨,但是當我聽到有人喊安安住手的時候,我的第一反應,就是先救孩子!
“靳晨,靳晨,救救我的孩子,快救救我的孩子!”
我顧不得自己狼狽的形象是多麽可怕,一邊掙紮,一邊奮力的二隊靳晨大聲呼救道。
也幸好靳晨來的時候,果果還沒被傭人抱出這個倉庫,也許是見不得這麽小的孩子當真被扔在荒郊野外受死,所以那個傭人見有人過來了,趕忙停住了腳步,一邊輕聲的哄着果果,一邊故意看着靳晨,等待下文。
靳晨見我孩子就要被抱出去扔了,一邊無奈的嘆了口氣,一邊用失望至極的目光冷冷的掃了一眼安安,然後便義無反顧的朝那個傭人伸過手去:“把孩子給我!”
那傭人謹慎的掃了一眼安安,見安安沒做聲,還以為她默認了這件事,便抱着果果朝靳晨的手上遞。
哪知道安安只是稍微愣了一小下,然後便怒極的沖靳晨吼道:“你來幹什麽?我的事你別管!”
靳晨比起安安來,要善良和冷靜很多,我知道,那個有着陽光般微笑的大男孩,雖然做了很多錯事,但是終究心性是不差的。
他為安安抹消證據,只是被愛情蒙蔽了雙眼,但是在生死面前,他應該還有自己的原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