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章殺人犯必須死
我越是這樣堅持,安琛就越是懷疑我動機有問題,他向來多疑,心思也重,所以幾個回合之後,他就禁不住皺了眉頭:“米菲,你到底是怎麽想的,我不信你會突然對果果的事這麽絕情,那是你心頭的肉,我記得你曾經說過,這世界上,再也沒有誰能牽動你的心,但是為了果果,你可以把命都給她,如今你這是怎麽了?果果說不要就不要了?”
我見話已經說道了這份上,再補拿出點真材實料給他,他就更改懷疑我動機不純,這才深吸了一口氣,鄭重的解釋給他聽道:“安琛,你別跟我說什麽安安現在沒問題了,也別跟我發誓說能保護好我們娘倆,我現在誰都不信,就信我自己的判斷,我知道,安安是你的妹妹,你做不到對她百分百的絕情,她能當着我的面把我孩子綁架了,那是因為她是你的妹妹,你屬下的人都知道,她是安大小姐,是連我都不能得罪的人,如果還有下次,她又過來搶人,你猜你的屬下,會不會攔着她?當然不會,因為她才是安家名副其實的主人,我算什麽呢?我不過就是個夫人頭銜,還是個名不正,言不順的夫人罷了。”
我的話,很刻薄,也很犀利,但是卻又讓安琛啞口無言,他頓了很久,終于還是洩氣一般的問我道:“所以你才會想到把果果送給宮老麽?”
“對!”我沒有絲毫猶豫,很鄭重的對安琛點了點頭,一字一頓的對他分析道:“安安和你都是宮老看着長大的,我相信安安再發瘋,也絕對不敢去宮老的身邊撒野,孩子是宮老的曾外孫女,哪裏的人,自然是知道利害關系的俄,她想把人弄出來,也得看宮老願意不願意,孩子呆在我身邊,我已經麽能力給她保護了,出了宮老,我覺得沒人能震懾住你的妹妹。”
別看我說的挺像那麽回事的俄,但是其實我知道,即便是宮老哪裏,也絕對不安全,安安一旦想弄我的孩子,放在誰的手上都是不安全的,可是不管是在誰的手上,都比此刻在我的手上要安全很多。
而且,為了保證我孩子的安全,我就得下手快,因為宮逸很快就會對安安提出離婚,安安那麽在意這段婚姻,一旦受到來自宮逸的打擊,很快就會把報複的目标,對準我和果果。
安琛見我說的太篤定,似乎沒的更改,便 也不在堅持,他微微嘆了口氣,有些慚愧的對我說道:“對不起,安安的事,真的讓你受苦了。”
也許是對我比較愧疚,所以安琛才想要盡最大努力的滿足我,他又同我商量道:“你執意要把孩子送到宮老哪裏,我也就不說什麽了,我知道,你雖然下了這麽大的決定,但是果果對你那麽重要,你肯定胡想她的,以後你可以和宮逸還有宮老,甚至是任何人自由通話,我都不會管,也絕對不會攔你。”
我要的就是他這句話,所以便也欣然接受了下來:“你能這麽對我,我已經很感激了,等果果送到了宮老身邊以後,你費心幫我找幾個靠譜的保姆過去吧?”
安琛笑了一下:“那是自然的,只要你開心,我做什麽都是值得的。”
我開心?我能開心的起來麽?莫陽死了,為了我,他就那樣呗安安殺了,我現在為了我孩子的安全,為了給莫陽報仇,又要必須忍痛将我的孩子送到別人的手裏去寄養,甚至在不久的将來,我可能還會被殺死,我開心?我憑什麽開心?
吃了飯以後,安琛讓人開着車把我送回了s市的別墅,因為擔心我的身體,他自己也沒回去。
回來的有些晚,洗過澡,上床的時候,趁着安琛也去洗澡,我打開了床頭櫃第一個抽屜看了一下,我臨走的時候,因為沒敢拿那把槍,所以就放在了床頭櫃的抽屜裏,并且故意上了鎖。
不過我回來的時候,那鎖已經被人打開了,所以理所當然的,這裏面的東西,也不見了。
鎖一共有兩把,一把在我這裏,被我丢在b市了,第二把,則在安琛這裏,既然鎖是被人完好無損的打開的,那就說明,裏面的槍,被安琛拿走了。
至于這槍是被他銷毀了,還是存起來了,我就不得而知了,不過以我對安琛的性情來分析,他做事謹慎是以方面,可是又喜歡留尾巴,做什麽事,都不如淩越來的幹脆爽快,所以這把槍,應該是被他收了起來,沒丢。
既然是收了,那肯定是在他的保險箱之類,不能讓人輕易看到的地方了。
可是沒有這把槍,我就不能有效且快速的幹掉安安,不能幹掉她,就只能等着她來幹掉我,這是我沒得選的一條路。
所以,我最後還是要想辦法,從安琛的手裏,把拿把槍拿回來。
安琛洗澡出來的時候,順便從外面拎了醫藥箱過來,打算幫我上藥,我身上的傷已經沒大礙了,但是臉上還有幾塊被安安踹在地上刮蹭的傷口,需要每天換藥清洗傷口。
安琛輕輕的揭開我臉上的紗布的時候,可能是帶動了我的傷口,讓我忍不住聽得呻,吟了一下,安琛見狀,手上的動作禁不住更加的輕了,他一邊幫我換藥,一邊跟我再次道歉道:“米菲,真的對不起,是我沒用,才讓你受了這麽大的罪。”
我心情複雜的看了他一眼,當我讀到他眼底的心疼和真誠的時候,原本冷硬的心,突然間又柔軟了幾分:“和你沒關系,要不是我故意招惹安安,勾引宮逸,讓她崩潰,她也不會這麽對我。”
說道這裏,安琛的眼神便忍不住變了變,他低聲問了我一句:“我知道你是故意去勾引的宮逸,但是我不知道你為什麽一定要這麽做,是我對你不夠好嗎?”
“你對我好有什麽用?我的父母不能因為你對我的好就活過來。”我哀嘆一聲,有些懊惱的別過臉去,停止了讓安琛幫我上藥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