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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三十二章孩子放宮老身邊是最安全的

安安的槍也在安琛這裏?那真是太好了。

我不動聲色的追問了一句:“槍在你的手上麽?那還行,不過你敢保證你妹妹手裏就一把槍?或者趁你不注意的時候,把槍偷偷拿回去麽?”

安琛很自信的笑了一下,随口答道:“她手裏還有沒有槍我不敢保證,不過這一把,我是藏得很好的。”

我想了一下,又故意不放心的對安琛說道:“可是你妹妹以前做過刑警,對槍的渠道很有途徑的吧?如果她想再弄一把,你攔得住嗎?”

關于這一點,安琛也表示很無奈,所以他也就只好輕描淡寫的勸慰我道:“你別想的太多了,我妹妹雖然有渠道,但是槍支都是國家禁止的東西,哪裏有那麽容易弄到手?再說了,過幾天你和她和解了,她就算是手裏真的有槍,也不可能将槍口對準你是不是?”

“那倒是……哦,對了,我之前那一把槍,你弄到哪裏去了?就是淩越給我防身的拿一把?”

我趁着兩人在說槍的事,故意跟安琛提了一嘴。

不過安琛似乎比太願意回答我換個問題,就故意跟我撒謊道:“那把槍被我找人銷毀了,你一個婦道人家,手裏有槍算怎麽回事?這樣不好,再說了,那槍又是淩越留給你的,還殺過人,你留在身邊不吉利。”

他說銷毀了,我自然是不信的,不過眼下既然他這麽說了,那我也不便多問,因為問的多了,我就容易暴露了。

我故意打了個哈欠,翻轉了身子躺了下來:“忙活了一整天,很累了,睡覺吧。”

安琛也不想讓我太操勞了,就轉身關了床頭的燈,跟我一起躺下了。

一開始,他還是比較規矩的躺在我的伸手,動也不敢動我一下,後來趁着翻身的機會,他将手輕輕的搭在了我的腰身上,見我沒太大的反應,這才将自己的頭,故意貼合在我的後背上,輕輕的蹭了蹭。

“謝謝你……”

沉默良久,他突然啞着嗓子對我如是說道。

我似乎能感覺到,身後的他,可能哭了,因為他的聲音,變得極度壓抑了起來,那摟住我腰身的左手,也禁不住有些慚愧的握了握。

我是個不想在人前輕易哭泣的額男人,因為他很要面子,所以他突然這樣的時候,我倒是有點俱足無錯了起來。

我知道,不管安安做了什麽,但是他都是無辜的俄,安安再壞,他仍舊是安安的哥哥,是看着那個妹妹長大的,所以血濃于水,站在他的角度,勢必要保全他這個唯一的妹妹,這是他的責任,當然也是他的自私,因為他根本做不到大義滅親,甚至還會縱容她犯罪,甚至被迫成為幫兇。

但是他同時又是善良的,是愛我的,安安殺我父母,将我弄成這樣,還把無辜的莫陽也殺了,這些事情,在他的內心深處,一定也是無比煎熬,一定也是折磨着他那善良的一面,讓他痛苦無比。

他知道,我和他妹妹終究是要水火不容的相處下去,而夾在其中的他,只能煎熬般的活着,痛苦的折磨着自己。

我微微轉了轉身子,果然看到月光之下,安琛眼角有淚光一般的東西閃動,見我突然回身看他,安琛趕忙低下頭去,将眼角的淚滴掩飾過去,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苦笑着問我道:“是不是打擾到你睡覺了?”

我默了默,衷心的對他說道:“如果你覺得折磨,那就和我離婚吧?別讓自己太為難了。”

安琛聽到為了提出離婚兩個字的時候,眼神裏,頓時又閃爍着執拗的光芒:“你在瞎想什麽?剛才不是說的好好的嗎?”

剛才是說的好好的,不過那時候我只想着報複安安,想着如何找機會殺了安安,但是從來沒考慮過安琛的感受,如今我一想到他眼角無奈的淚光,我心裏就揪的難受。

“是說好了的,算了,睡覺吧,很晚了。”

剛才的婦人之仁,只是我一時間的恍惚罷了,我知道,在複仇這條路上,我已經沒有回頭的可能了。

一想到那張印在墓碑上,莫陽那安靜淡定的容顏,我心則更加的疼了,比起同情被夾在中間難受的安琛,我更心疼我的莫陽,況且,安安就是個随時都能爆炸的定時炸彈,如果她不死,那我的孩子,遲早有一天,會被她給害死的。

即便我現在同情安琛,放了安安,但是當有一天我孩子被安安威脅的時候,他還是胡義無反顧的站在他妹妹的身邊,因為那個孩子和他沒有一點血緣關系,這就是人性,這就是社會。

我轉過頭去再次假裝睡着的時候,安琛便老老實實的,躺在了一邊,碰也沒再碰我了。

清晨,我才吃了早飯,宮逸的電話就打了過來,他是來和我商量孩子的去留問題,原本他以為我只是賭氣說一說,所以就想等我稍微平靜一點了,帶着孩子過來我身邊,然後和我商量是不是先把孩子送還給我。

其實我知道,他主要是想接着還給我孩子的機會,過來問問我的真實想法,畢竟之前說好的,我會和他在一起,不會再回來安琛的身邊,結果剛一轉臉,我就變了卦,這讓他很失望。

我還不想這麽早見到他,所以就在電話裏狠狠的拒絕了他,并且,我跟他最後一次重申,孩子我是不會再帶在身邊了,如果他覺得帶着孩子不方便,可以把孩子交給宮老去養,錢和人,我們這裏會負責的。

宮逸見我說的如此決絕,不免生氣的質問我道:“米菲,你到底是怎麽想的?孩子這麽小,你忍心把她丢給別人養嗎?”

我身邊還坐着安琛,所以不方便說的太多,只能按照昨天跟安琛說的套路,跟宮逸又解釋了一番:“我是舍不得孩子,孩子是我生的,我養了她這麽久,我怎麽會舍得呢?可是她留在我身邊太危險了,你也看到了,只是稍微不注意,孩子就被安安抱走了,如果不是我拼了命的保護,也許現在我和孩子已經天人相隔了,孩子寄養在宮老那裏還安全一些,畢竟安安對宮老,還是有諸多忌諱的,不會輕易去碰了宮老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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