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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三十五章你什麽都不懂

可是上次宮逸已經負氣離開,還說了那樣的狠話,我真的很怕這次再找他,他會直覺拒絕。

我硬着頭皮給他打了個電話,他倒是接了,不過語氣,還是一如之前般的不悅:“你還有臉給我打電話?孩子好了?”

我默了默,然後對他說道:“嗯,好了,大病初愈,現在生龍活虎的。”

聽我這樣說,宮逸不無諷刺的又問我道:‘所以你就迫不及待的想把她還給我是嗎?米菲,我真的沒想到你心腸居然這麽狠,果果還是個只有一歲的孩子,你為了自己的幸福,居然就這麽狠心抛棄她?’

我被他羞辱着,嘲諷着,心裏特別不是滋味,本來我不想和他說的太多,但是他這些話,句句紮在我的心口上,讓我欲哭無淚。

“你覺得我幸福那就幸福吧?我的苦惱你怎麽會看的道?你想諷刺我也沒關系,我只是想為孩子着想,孩子在我的手上不安全,我自己都要依靠安琛活着,又有什麽能力去保護自己的孩子不受安安的傷害?”

“那你就回來,難道安琛能給你的,我就不能給你是嗎?米菲,我在你眼裏,是不是一錢不值?”電話裏的宮逸,不但不聽我的哭訴,反而更加暴戾的逼問我道。

雖然安琛不在身邊,但是我卻仍舊不敢跟宮逸透露一點我的計劃,所以我只能低聲對他說道:‘宮逸,我從來沒有看不起你,不管你有什麽,還是沒什麽,我都沒看不起你過,可是我們已經長大了,再也不是當年那個快意恩仇的人,當年在樓上的縱身一躍,我已經沒有了那樣的勇氣,我現在還想茍且的活着,好好的活着。’

“你想好好的活着,我不攔着你,命是你自己的,你想選擇誰,那也是你的自由,可是你不要忘了,莫陽的死,到現在還不,明不白,你留在安琛的身邊,難道晚上想到莫陽的時候,心裏就不覺得對他有愧嗎?”

我覺得宮逸應該是知道了些什麽,不然他不會對我說這樣的話,所以我趁着安琛不在的時候,壓低聲音問道:“宮逸,你這話是什麽意思?莫陽是不是真的是被人陷害的?”

宮逸沉默了好一會兒,這才對我說道:“這件事我在查,很快就會有證據了,米菲,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太多,但是我希望你能回來,我怕将來我查的太多了,你會連帶的受到牽連。”

雖然宮逸說的含蓄,但是他的字裏行間,已經透露出了了一個事實,那就是我的猜測不錯,莫陽的确是被安安害死的。

有他這句話就行了,剩下的,也不需要他做,只要将來把我的孩子帶好就行。

“你下午有沒有時間,我帶着孩子去見你一面,然後你帶着孩子跟我去見一趟宮老。”

聽到我又在提把孩子送到宮老的身邊的事,宮逸當即就愣了,過了好久,也許他是絕望了吧,終于不再說諷刺我的話,甚至連語氣都變得特別的絕望:“你想怎麽辦就怎麽辦吧,随便你。”

“那好,你下午安排一下,我和安琛帶着孩子過去。”

和宮逸約定好了以後,我看了看時間,還不是很晚,于是便給安琛打了個電話,本來想讓他跟我一起去見宮老,不過安琛拒絕了,他的意思是,把孩子送給宮老去養,已經很不好了,如果他再去參與,會讓宮老看低他的人人品,以為這件事是他一手促成的。

他既然不想去,那我也不勉強,吃過了午飯,我就帶着安琛幫我找好的照顧果果的人,然後叫家裏的司機,開着車往b市趕。

一路上,不知道果果是不是有心靈感應,一雙小手始終都抓着我的衣服,說什麽都不肯放開,好幾次傭人想接過去抱抱,結果她一向我伸手,果果就哭,還是那種撕心裂肺的哭,吓得那個傭人都不敢說話了。

我知道,孩子雖然小,不會說話,但是心眼靈,知道我這趟把她送走,可能以後再也見不到我了,但是我沒辦法,安安像個瘋子一樣,随時可能會對我的孩子造成威脅,我又不能拿她怎麽樣,唯一的俄辦法,就是殺了她。

好不容易來到了b市,我沒敢讓司機把車往宮家開,只是距離宮家差不多的時候,給宮逸打了電話,他對我大概是真的心死了,接了電話,也麽說別的,就和我約了在宮老家門口會和,然後就挂了電話。

我又讓司機把車子往宮老家開,剛到宮老家門口,宮逸的車也正好開了過來,我抱着孩子下去的時候,他有些生氣的瞪了我一眼,伸手想接過果果去抱。

我覺得這可能是最後一次抱我的孩子了,所以沒舍得給她,宮逸見了,便嘲諷我道:“怎麽,這會兒倒不舍了?這是演戲呢?還是真情流露了?如果是演戲,我奉勸你就別僞裝了,孩子這麽小,不懂你這一套。”

他幾乎嘲諷了我一路了,從我早上給他打電話,他就态度偏激的對我冷嘲熱諷,我心裏本來就難受,此刻再次聽到他這麽說,終于還是忍不住流下了眼淚來。

“你什麽都不懂,你什麽都不知道!”我怨恨的瞪了宮逸一眼,轉身抱着果果賭氣的走進了宮老家的大門。

宮老很意外我們三個會來見他,而且,安琛和安安都不在,這種狀況,似乎有點詭異,所以他定定的看了我和宮逸好久,才謹慎的問道:“安安和安琛呢?他們沒來?”

宮逸因為和我怄氣,所以一直沒說話,宮老見他冷着臉部回答,便将好奇的目光放在了我的臉上,又見我眼圈紅了,似乎剛哭過,便又關心的問我到:“米菲,你這是怎麽了?是不是宮逸欺負你了?”

我還沒說話,宮逸便賭氣的說道:“她那麽厲害,誰能欺負的了她?從來就沒見過心腸這麽狠毒的女人,自己的孩子也能随便丢棄。”

我抱緊了我的孩子,生氣的反駁他道:“我不是丢棄,我只是為了果果的安全,寄養在宮老這裏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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