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八章那把槍,還在你手上吧
現在是輪到我驚訝的瞪着眼睛看着他了,他見我特別吃驚的看着他,便有些不好意思的跟我解釋道:“你別怪我想的太多,我知道,以你的性格,怎麽可能輕易懷我的孩子呢?即便是口頭答應了,可是你心裏怎麽想的,我比誰都清楚,米菲,你不知道我多麽愛你,我多麽想有一個屬于我們的孩子,所以為了瞞你,為了不讓你亂來,我故意假裝不知道你偷吃避孕藥的事,然後讓傭人給你換成了維生素片,你……不要怪我!”
他居然……瞞了我折這麽久?我真是蠢,蠢透了,一直以為,那個自以為是聰明的人事我,結果到頭來,我還是那個被輕易算計的人。
我苦笑一聲,心思煩亂的将手從他的掌心裏抽了出來,飯菜卻是一口吃不下去,轉身默默的上樓去了。
我一直知道安琛城府很深,可是沒想到,他已經不是城府深這麽簡單了,他簡直就是……可怕。
今夜的我,能鬥得過他麽?還是再次被他反過來算計一次?
安琛見我轉身上樓去,卻是一句話也不跟他說,他有些慚愧的在下面叫了我好幾句,不過我沒有回頭,那時候我的心理真的是五味雜陳,他們男人心眼多,我确實是鬥不過,可是我仍舊不甘心,即便安安蠻橫,安琛心機,但是我仍舊像試一試。
除非我粉身碎骨,不然的話,我和安安的賬,必須算清楚。
回到卧室,我去浴室洗了個澡,剛出來,就看到安琛端了一碗新煮好的燕窩粥端了上來,見我從浴室出來了,便趕忙招呼我躺在床上,他要親自喂我吃。
我想了想,就沒拒絕他的要求,轉身回了床上坐下來,他見狀,趕忙殷勤的斷了燕窩過來,一勺一勺的喂我,我也跟着他的動作,一點不落的吃完了那一碗燕窩粥。
粥吃完了以後,我的心情也緩過來了,趁着他放碗的空檔,我故意跟他說道:“安琛,我今晚心情不好。”
安琛扭頭看我一眼,寵溺的對我笑了一下:“果果不在,你自然心裏失落,這樣吧,呆會兒我給你講故事好不好?”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聽什麽狗屁故事?我是要灌醉你好吧?
“我能喝點酒嗎?就喝一點?”我小心謹慎的看着安琛問道。
我傷口剛好,喝酒肯定是不合适的,所以我的提議才一說出來,安琛立刻便唬着一張臉拒絕我道:“不行,醫生說了,你不能喝酒,除了喝酒,你想幹什麽都可以。”
“可我就想喝酒,我心裏難受。”
我裝出一副極度委屈的樣子,然後擠了幾滴眼淚出來故意展示給安琛看。
安琛看到我哭了,心自然就軟了,他猶豫了很久這才低嘆一聲,随即對我說道:“我去拿酒,和你一起喝,不過你不要喝的太多了,就一點。”
“好。”我笑了一下,果斷的答應了下來。
安琛起身将那個空碗端出去,不大一會兒,一瓶開了封的紅酒和兩只高腳杯被他拿了進來。
他将紅酒倒進兩只高腳杯裏,給我的那只,也就倒了一點點,估計是怕我喝多了不好。
我端起面前的酒杯看了一下,又看了看安琛的酒杯,這才跟他實話實說道:“安琛,其實我并不想喝酒,我只是想把你灌醉罷了。”
安琛驚訝的擡頭看了我一眼,還沒說話,我便趁機又跟他說道:“我知道,你在我和你妹妹之前夾着,很為難,也很難受,你口口聲聲的跟我說,我是你這輩子最愛的女人,但是我心裏明白,我雖然是你最愛的女人,可是比起你那妹妹,還要差得遠。”
“不是,米菲,你聽我解釋。”聽了我的話以後,安琛臉一急,慌忙想要解釋給我聽。
我對他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說了:“你現在跟我說什麽,我都不會信,我想聽你的真心話,可是你好像從來沒跟我說過真心話對不對?”
我将當初騙取淩越賬本的方法,如法炮制的用在了安琛的身上,我知道,和他們這些想交心,又害怕交心的男人談感情,是可以讓他們暫時放松警覺的,甚至在酒裏的借助下,我可以達到我想要的目的。
“我跟你說的句句都是在真心話。”安琛皺了皺眉頭,臉色凝重的對我賭誓道。
我嘲諷的笑了一下,反問他道:“你跟我說的句句都是在真心話?那我問你,宮逸當初失憶的時候,你為什麽不告訴我,你卻故意騙我他死了?”
“我……”
“我知道,你有自己的私心,你喜歡我,所以怕我知道俄宮逸還活着,就不會接受你的求婚,沒關系,這件事,我看在你是愛我的份上,我原諒你,不過,我爸媽的死,你也要瞞着我是嗎?”
“米菲……”
我一句接着一句逼問他的話,讓他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以至于安琛到了後來,自行慚愧的端起酒杯,将那大半杯的紅酒一飲而盡。
“米菲,我也很為難,安安做了那樣的事,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可是你站在我的角度考慮一下,我再怎麽樣,也是安安的哥哥,我是看着她長大的,難道因為這件事,就讓安安一輩子斷送掉自己的人生嗎?”
安琛心懷愧疚,卻又特別無奈的自行給自己又倒滿了一杯紅酒,然後仰頭又一飲而盡,然後和我說道:“你想聽我的真心話,那我今天就全跟你說了,這些話憋在我的心裏,你以為我就好受嗎?我比誰都難受。”
他喝了第二杯紅酒以後,我趁機又給他倒了滿滿一杯,逼着他喝下去:“酒醉見真情,你喝醉了,我就信你說的話。”
安琛低頭看了一眼我給他倒的那一杯紅酒,無奈的哭笑道:“好,如你所願,我喝就是了。”
安琛的酒量應該是不大,才半瓶紅酒下去,他人就他已經有了微醺的意思,拿着紅酒杯子的手,都有些不穩了。
我不敢真的把他灌醉了,這樣他就不會聽我的話,所以在又給他倒了一杯紅酒之後,我故意試探着問他道:“問你個事,淩越的 那把手槍,你沒銷毀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