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章我想去見見孩子
他說完,便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然後帶了幾分無奈的,轉身回來自己的位置躺了下來。
關掉床頭燈的時候,我已經沒心思睡覺了,他才洗了個澡,出來就後悔把槍給我了,雖然只是可空殼子,可是他仍舊不放心,仍舊怕我傷害他妹妹,他太謹慎了,我覺得,我得趁明天他清醒的時候,給他将一軍,讓他再也沒有任何的理由收回我的槍。
所以第二天,他洗漱完畢,剛剛去外面吃了飯,給我端來早飯的時候,我就故意把那把手槍放在了最顯眼的地方。
他端着飯進來,第一眼就看到我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槍,眼神不禁暗了暗,他一面将早飯放在我的床頭櫃上,一面故意問我道:“你怎麽又把槍拿出來了?這東西是禁品,不要輕易拿出來,影響不好。”
我看了看那把手槍,故意開口問他道:“昨晚你是不是後悔了?”
安琛牽動了一下唇角,掩飾道:“我後悔什麽?既然答應了給你,那我就沒打算後悔。”
他雖然這麽說,但是眼底那閃躲的神情,卻是那麽明顯,我見狀,便又故意将他的軍道:“安琛,我知道,我在你的心理,始終都比不上你妹妹,你不想給我手槍,是怕我不小心傷害到你妹妹對不對?”
安琛被我的話,弄得特別的無奈,可能也是實在是沒辦法回答我這問題,所以他便低嘆一聲,反問我道:“你到底想我怎麽樣?我跟你解釋過很多次了,你都不聽,是,安安是我妹妹,雖然她做了很多任性的事,我這個做哥哥的不該護短,但是我又能怎麽辦?她是我妹妹,我上邊還有父母,難道你要我看着我父母因為我和安安反目,被我們兩個氣死麽?”
說白了,他還是自私,就因為他上有父母,就因為他和安安有血緣關系,所以就能那麽冷血的看着我父母被殺?看着莫陽慘死嗎?
他假裝不知道也就算了,居然還幫着銷毀證據,這就是他所謂的無奈?所謂的對我的愛?
“我知道你為難,這把槍,是你昨天喝醉了的時候送給我的俄,如果你現在後悔了,就拿回去吧。”我用眼睛掃了一下桌子上着的那把手槍,故意跟安琛這樣說道。
安琛也随着我的目光,再次看了一把此時正靜靜的躺在桌子上的手槍,猶豫片刻,終于如我所願的,沒有說收回去的話。
“不了,槍既然給你了,就是給你了,我沒打算要回去。”他篤定的将目光收回來,硬擠出一絲微笑對我說道。
“你給我有什麽用?槍裏都沒有子彈,我拿着吓唬人嗎?”我白了他一眼,又故意将那把手槍,往他的方向推了推。
他見狀,便很是無奈的對我說道:“過幾天,我找渠道幫你弄幾顆子彈過來就是了,這下你滿意了吧?”
我知道,提議就是忽悠我,手槍他可以給我,但是子彈,他絕對百分百不會給我弄的,除非他妹妹死了,或者出國,去到我再也找不到的地方。
“其實我向你要這把手槍,真沒打算對你妹妹做什麽,你也知道,我就是防身,你妹妹性格不好,我又沒什麽本事保護自己,萬一再發生那樣的事,拿槍出來震懾她一下也是可以的。”
安琛眼底閃過一抹晦暗的光,他沒再同我談論手槍的問題,而是不動聲色的将放在旁邊的那一晚燕窩粥送到我的面前:“先把飯吃了,養好身體再說吧?”
我已經成功的把槍搞到手了,自然就很乖的吃了他端來的那一碗燕窩粥,他公司還有事情,吃了早飯,就跟我說要回去一趟b市,把那邊的業務處理一下。
因為走的着急,所以他也就沒對我做什麽交代,不過是吩咐家裏的傭人把我照顧好,沒有他的命令,外人不要輕易放進來,即便是安安,也要得到他的允許之後,才能放行之類的。
我耐着心等他,然後熬到吃了中午飯,我便假裝很委屈的給他打了個電話,說自己剛才做了個夢,夢到果果在宮老那裏一直哭,我很怕孩子會在哪裏不習慣。
安琛應該是比較忙,所以便敷衍我道:“孩子剛去新的環境是會不太适應,過幾天就好了。”
頓一頓,他可能又覺得自己這樣說有點不近人情了,便又趕忙改口跟我說道:“你要是不放心孩子,就讓家裏的司機開車過來b市,去見見宮老,正好晚上我們一起回去?”
“不了吧?我要是去見了果果,孩子更舍不得我了怎麽辦?你說的對,孩子去新的環境,總是要有一個适應過程的。”
我的目的是找機會出門,不是去b市看果果,所以才故意推脫掉了安琛的提議,安琛聞言,便又耐着心問我道:“那你想怎麽辦?要不我待會讓那裏的保姆開視頻給你看看孩子的情況?”
我想了一下,這次跟安琛提議道:“我想去幫孩子買幾件衣服和玩具,孩子走的着急,我帶的東西也不多,宮老行動又不方便,我想多買點備用的東西,你下次去b市的時候,幫我帶過去行嗎?”
我知道安琛骨子裏并不願意我太過接觸宮家的人,即便是宮老也不行,所以我這個提議一說出來,安琛立刻點頭同意了下來:“好,你手裏不是有我給你的卡麽?想買什麽随便買,不要猶豫。”
“我知道,謝謝你,你先忙吧。”我得到了安琛的同意以後,就不和他廢話了,轉身從床上下來,快速的穿了衣服,然後找司機開車去了。
我下樓之前,安琛已經給司機打了電話,所以這趟門,出的很容易,為了配合我的計劃,我讓司機接連找了好幾個母嬰店,幾乎饒了大半個城市,才總算是在一家地理位置我比較滿意的地方停了下來。
這家母嬰店旁邊就是手機店,旁邊人流量也比較大,在這裏逗留,是最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