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八章你跟我出來,我有話和你說
許是我一直在勸宮逸不要和安安離婚,這讓宮逸惱火到近乎崩潰,他猛然甩開抱住我的身體,冷眼逼視着我:“米菲,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言盡于此,我也不能說的太多,只能讓他自己夜深人靜的時候,去慢慢消化:“宮逸,我沒怎麽想,就想好好的活着,你可以說我怕死,或者貪圖富貴,或者狼心狗肺,随便你怎麽看我,說我都行,但是我還是那句勸告,離婚三思,你現在代表的,不光是你一個人,還有我,還有你的孩子。”
屋子裏的果果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動靜,我轉身看了一眼緊閉的門,打算進去再看果果最後一眼就走,我留給自己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孩子,我看一眼,少一眼。
我轉身從宮逸的身邊經過的時候,執拗的拉了我的手,咬着牙逼問我道:“米菲,你如果還對我有一點點的愛,就把你的真是想法告訴我,現在的你,我看不透。”
我伸出手去,激昂宮逸那糾纏的手自我的臂間慢慢推開,丢了一句話給他:“你看不透我,只能說明你還不夠用心愛我。”
我推開門進去看果果的時候,宮老也在旁邊,他眉目慈祥的盯着果果躺在床上睡着的樣子,見到我進來了,便對我淡淡一笑。
“謝謝你把孩子送來給我,真的。”宮老将慈祥的眉目收回,衷心的看着我說道。
我動了動唇角,一時間确實不知道說些什麽,客套的話說的已經太多,此時我的,真的不想用言語去表達宮老對我的寬容。
“看到你對孩子這麽好,我想,如果有一天,我出了意外,我覺得我也可以安詳的去了。”
我輕輕坐到果果的旁邊,苦笑着對宮老感慨道。
宮老畢竟是見慣了風雨的人,我不過是寥寥感慨一句,他便立刻嗅出了端倪:“米菲,你是不是有事瞞着我們?”
我不想讓老人家擔心,就慌忙的搖搖頭,敷衍道:“沒,就是看到你對着孩子比對我還好,所以我有些感慨罷了。”
宮老見我不肯說,便也沒有多言,目光随即落在果果的身上,他感觸良深的對我說道:“是我該感謝你才對,雖然不知道你把孩子送來給我是出于什麽目的,可是自從着孩子來了以後,我覺得我的人生充實了很多,并且因為好照顧孩子,宮逸現在也是三天兩頭的往我這裏跑,現在幾乎是常住我這裏,以前這小子,可是半年都見不到一次的。”
我尴尬的笑了笑,心裏卻是欣慰不少,雖然宮逸以前不靠譜,但是我相信,他對自己的孩子,還是心裏有數的。
這孩子太苦了,希望她跟了宮逸以後,能過的好一點,幸福一點吧。
正和宮老閑談着,宮逸突然又推門走了進來,他臉上依舊冷漠,掃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我後,盡量壓低聲音命令我道:“你出來。”
我讪讪的從椅子上站起來,剛要走,此時宮老意味深長的勸宮逸道:“宮逸,每個人都有自己不能言說的苦衷,你不要太執拗,有話好好說,不要再犯以前的錯誤。”
宮老這句:“不要再犯以前的錯誤。”頓時讓宮逸面色一滞,本來怨毒的目光,也頓時收斂了不少、。
他頓聲又對我說道:“你跟我出來一下。”
這次同我說話,語氣要比剛才柔和很多。
我對宮老客氣的點了點頭,複又依依不舍的看了床上的果果一眼,她睡的很沉,睡的好,說明環境适應,既然環境适應了,那我也就放心了。
跟宮逸走出屋子以後,他沒和我搭話,只是徑直朝門外走,他沉默,我也不敢和他說的太多,就也徑直跟着他一起朝門外走去。
旁邊的傭人見我要出去,慌忙的站起來跟着我一起走,宮逸豁然轉身,厲聲呵斥那個傭人道:“你站在這裏,我和你家夫人去外面說幾句話就走。”
那個傭人是安琛派來照顧我的,說是照顧,其實還是看管,安琛對我始終都不放心,生怕我會帶着孩子一起和宮逸跑了,所以不管我去那裏,他都會派人監視我。
那個傭人根本不聽宮逸的話,一直悶着頭跟在我的後面,我見宮逸臉色越來越差,便轉頭對那個傭人好心的說道:“你先在院子裏等等我,我待會兒就回來。”
“可是夫人,安總吩咐過……”
“如果你不放心,可以先在就給安琛打電話,我無所謂。”
宮逸陰沉着臉,故意威脅她道。
許是宮逸身上的煞氣太過駭人,那個傭人渾身哆嗦了一下,終于站定了不再跟着我,我見狀,這才轉身跟着宮逸走出了宮老家的大門。
宮逸走出去以後,卻并沒有要停住腳步的意思,他一直不緊不慢的走,我也只能亦步亦趨的跟 ,走了差不多快一裏路的距離,我實在是有些憋不住了,這才開口問他道:“你到底想幹什麽?”
他把我領到了一個比較偏僻的小巷子裏,這裏本就人流量少,到了這種地方,更是半天不見人。
雖然這是大白天,但是我仍舊會害怕宮逸突然抓狂侵犯我,畢竟他這個人的脾氣,有的時候,還真的會不管不顧。
他回身睨了我一眼,見我一臉警惕的看着,不禁邪笑出聲:“怎麽?害怕了?”
我頓了頓,手指握了握,故作淡定的說道:“害怕什麽?我們又不是沒在一起過,我還怕你碰我不成?”
“這倒是,我們各種姿勢的用過,你身體的每個部位,也都曾經屬于我。”
宮逸伸手一把撈過我的腰,将我的人摟緊懷裏,那一霎那,他笑的像個魔鬼。
我身子一僵,趕忙伸手去推他:“你夠了,這白天的你發什麽神經?”
“你嫌白天不好?那今晚你留下來,我們溫存一下如何?”宮逸笑的邪肆,那只摟住我腰身的手,便靈活的探進我的上衣,伸進我的胸前,刻意的挑逗着。
我知道,他這是在報複我,被我逼的抓狂的時候,他就喜歡這麽做,可我們已經是成年人了,他不該還用這樣幼稚的方法去解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