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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七十四章淩越要見我一面

我愣了一下,趕忙打消他這個念頭道:“不了,我這樣挺好的,孩子給宮逸我也放心。”

他知道我這是在戒備他,所以才故意這樣說的,便特別誠摯的又勸我道:“米菲,我是說真心的,今天看了醫生以後,我突然想明白了很多事,也許你說的對,孩子的事,是天賜的,求不來,之前醫生也說過來,好的心情,更能有助于兩人受孕,我這樣槍迫你,反而會适得其反,所以我想了很久,我們還是把孩子接回來住,這樣你心情也會好很多,說不定那天你就懷上了。”

他跟我說了一大堆,但是我卻站在他的後面一直沉默,半句話也沒說,他見我不表态,便又趕忙跟我發誓道:“你放心,我可是向你發誓,以後我絕對不會再拿孩子威脅你什麽,如果有悖誓言,我不得好死。”

我伸手捂了一下他賭誓的嘴,猶豫着說道:“我考慮一下吧,這幾天身體不好,孩子接過來我也無心照顧,等過幾天身體好點了,我再和宮逸商量看看。”

我能把話說的這麽委婉,說明在這件事上,我已經沒那麽敵對他了,也足以說明,我們兩個的關系,其實算是變相的緩和了。

安琛情商不低,自然是聽的出來,他欣慰一笑,轉過身來要抱我,不過手指還沒碰到我,那只受傷的手便忍不住疼了起來。

我已經幫他洗好了澡,自己也沖洗的差不多了,便笑着推了他一下,說道:“你都受傷了還不老實,算了,我先出去了。”

說完,我不等他說話,便趕忙從浴室退了出來,從浴室退出來以後,我心思煩亂,一直在想淩越的事 ,他故意找人給我低了紙條,還告訴我他回來的事,是不是在暗示我,他這趟回來,是為我報仇來的?

而他明明有我的電話卻不給我打,是不是也已經知道,安琛在調查他的行蹤,所以只能寫紙條給我?

他不該回來的,國內現在這麽嚴,僅僅是為了我,他真的不該回來的,萬一被安琛發現了行蹤,那他還有退路麽?

安琛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我為了不和他說話,當然也是為了不讓他看到我的心思,就故意躺在床上,假裝睡着了。

他走到我的身邊,看了看我見我似乎睡的很沉,便沒打擾我,轉身從卧室出去了。

他人一走,我立刻就睜開了眼睛,這大白天的,我自然是沒太多的睡意,而且,淩越的事讓我擔心的別說睡覺,估計連飯都吃不下了。

以我對淩越的了解,如果這趟他回來真的是為了幫我報仇的,如果他自己一個人就能解決的問題,他不會聯系我。

既然他選擇了聯系我,那就是在暗示我,這件事,他得需要的幫助才能完成。

那我又該如何找機會見他一面呢?

我想了好一會兒,終于還是拿起手機,撥了淩越的電話號碼試了試,結果可想而知,他的那個號碼,已經停機了。

他那麽謹慎的一個人,如果把這個唯有我知道的號碼停了機,就一定是安琛查到了什麽,讓他不得以才把這個號碼暫停了。

手機已經聯系不上他了,那我又該找誰去聯系他?還是,就在家裏等着,等他找人來聯系我?

安琛出去以後,直到很晚了才回來,回來以後,晚飯也沒吃,就回卧室躺下了,我看他好像心事挺重的,就問了問他:“你怎麽了?好像不太開心的樣子?”

安琛扭頭看了看我,當下沒說話,只是伸手将我摟在懷裏,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默默的對我說道:“我把安安送到國外的事,我爸媽事先并不知道,而且,宮逸和安安離婚的事,其實也是我逼着安安簽的字,現在安安人在國外,應該是不太開心,就給我爸媽打了電話,告訴了他們這些事,我爸媽找了我,要我明天回去一趟,我估計是想叫我把安安弄回來吧。”

我聽後,眼前一亮,趕忙追問他道:“那你怎麽考慮的?安安還回來嗎?”

安琛意味深長的低頭看了我一眼,又說道:“怎麽可能?我從決定了要把她送走的那一刻起,就沒想過要她回來,所以明天不管我爸媽說什麽,做什麽,安安這裏,我也絕對不會松口的。”

安琛是怕安安回來,我和安安的矛盾只能激化,不會有任何的改變,即便是想讓她回來,也絕對不是現在,所以他态度才會如此決絕。

我當然是希望安安回來了,她人在外國,我鞭長莫及,可是我也不能跟安琛說我已經原諒了她,安琛那麽精,不可能信的。

“她不回來更好,回來了我也不會原諒她。”知道演戲沒用,我就故意咬着牙對安琛說道。

安琛默了默,摸着我的頭頓聲說道:“米菲,我知道,你和安安的矛盾,這輩子都不可能化解了,我也不再指望你能原諒她,眼下我就盼着你們能做到井水不犯河水,以後大家都相安無事的活着,她是我的妹妹,你是我的愛人,不管你們那個受傷,我都會心疼,所以唯一的辦法,就是送走一個,安安眼下有孩子在身邊,還有靳晨照顧,我放心。”

安琛說完,抱着我身體的手故意緊了緊,他将我徹底的抱在懷裏,恨不能将我的身體揉碎了與他的身體結合在一起。

“十年也好,二十年也罷,哪怕是一輩子,只要不不松口,只要你不要她回來,我絕對不和讓她踏進國內的土地一步,你放心吧。”

我放心?我不放心,她人就算是在國外又如何?他們家那麽有錢,去哪裏不也是吃香喝辣?何況她還有孩子,還有愛她的人在旁邊照顧,只怕此時不知道多爽了?

“随便你吧,反正我不想看到她,至于你要不要她回來,那是你的自由。”

我身心俱疲的伸手推開安琛的胸膛,轉身躺在睡覺了。

安琛在我背後沉默了好一會兒,也終于還是關了臺燈,躺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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