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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七十六章去見了淩越

頓一下,他突然轉過身來,抱我入懷,然後低聲感慨道:“米菲,我這麽做,都是為了你,為了我們這個家,希望你能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也許,他這麽做,在外人眼裏看來,的确是用心良苦了,甚至有點要美人不要江山的意思,但是只有我知道,其實他是在變相的包庇他妹妹罷了,因為他太了解我的性格了,一旦安安回來,我還是會找她報仇,早晚的事,除非她死了。

我一臉無語的倒在安琛的懷裏,沒說話,因為不知道該和他說些什麽。

很多時候,我發覺我和他,真的已經沒有多少交流了,心不在了,話,自然也就遠了。

自從安琛決定了要将他父母弄出國以後,這幾天他就一直在b市跑,要很晚才回回來,期間我也問過他父母的事,不過他卻對我三緘其口,要麽就是敷衍,總之,關于他父母出國的事,他回答的真心不多。

這天,他又早早的開車去了b市,我一個人在家無聊,就想去外面走走,剛出了卧室門口,家裏的一個傭人正巧走了過來,開口問我道:“夫人這事要出門麽?”

我對她點了點頭,回答道:“嗯,沒事幹,去逛逛街,順便給孩子買點東西。”

我好幾天沒見到果果了,也不知道宮逸照顧孩子照顧的習慣不習慣,我又不能去見果果,所以只能盡量多買一些東西,叫人帶過去給她了。

那傭人見狀,便笑着跟我說道:“夫人這是想小小姐了吧?既然這樣,那就去看看小小姐啊?說不定還能遇到意外和驚喜呢?”

那個傭人說完,便故意對我眨了眨眼,眼神裏分明就有暗示的成分,我微微一愣,低聲問她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沒聽明白?”

那個傭人笑的更加隐晦了起來:“沒事,我就是覺得今天的天氣不錯,比較适合喝杯咖啡,如果夫人出門,可以去咱們家往西兩公裏的一個藍山咖啡店坐坐,聽說那裏的咖啡不錯,也許,還能找人敘敘舊?”

這句:“找人敘敘舊。”頓時讓我眼前一亮,趕忙抓住那個人的胳膊細問道:“你是誰派來的?是不是他叫你來給我帶話了?”

看着那個傭人比較陌生的臉,我突然想到這個人好像是前幾天才搬進來的,既然這麽巧合,那她是不是就是淩越找人送進來傳話的人呢?

也許是不方便對我說的太多,那傭人只是對我淡淡一笑,随即簡短的說道:“夫人如果想喝咖啡的話,我建議您去靠南的哪一個包間不叫合适,哪裏向陽,風景也好。”

“好,我知道了。”

見我似乎懂了她的意思,那人對我點了點頭,便轉身走了。

她一走,我果斷的走下樓去,心裏雖然緊張也激動,但是還是要盡量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叫家裏的司機開車帶我出去轉。

臨出門之前,我還故意給安琛打了個電話,請示了一下,當然,安琛對我出門也沒有太大的意見,只是囑咐司機要看好我,不要出了意外。

出了門,司機問我去哪,我假裝無聊,就說想去喝杯咖啡,然後讓他把車停在了那個藍山咖啡館的面前。

我進去的時候,司機也想跟着進去,因為我是去見淩越,自然不能讓他跟着一起了,所以就對他說道:“你在外頭等我吧,我一個人進去坐坐就行了。”

“可是,安琛說要我随時随地跟着您。”那司機很不上道的繼續跟着我要往裏面走。

我賭氣的站定,轉頭瞪着他發脾氣道:“我喝個咖啡,又不見人,又不偷跑的,你盯我盯的這麽緊幹什麽?哪,如果你不放心,那我們會去好了。”

那司機見我生氣了,吓得趕忙跟我道歉道:“夫人您別生氣,我這也是按照安琛的意思辦事,要不這樣,您在給安琛打個電話問問,要是他同意了,那我就不進去了。”

我看這司機也是個死心眼,說不通,沒辦法,我只好又給安琛打了個電話,為了讓安琛同意,我上來就故意把安琛一頓怼:“你有意思沒有?我就是出個門,喝個咖啡,你也呀讓人盯我盯的這麽死嗎?”

安琛被我莫名其妙的罵了一頓,好半天才幽幽的說道:‘這不是為了你的安全考慮麽?’

不過他很快就又轉口對我說道:“好了比生氣了,我沒別的意思,你把電話給家裏的司機,我來和他說好了。”

我按照安琛的意思,把手裏的電話遞給那個司機,那司機也是謹慎,轉身去了一邊打電話,至于安琛和他說了些什麽,我就不太清楚了,我只聽到這個司機低頭:“嗯”了好幾下,然後才轉身回到了我的身邊。

“夫人,我在外面等你,就在車裏,您出來的時候,如果看不到我,記得給我打個電話。”

那司機将手機交到我手裏以後,果然老老實實的退回到了車上等着去了。

把司機打發了,我轉身便進了那家咖啡館,那個傭人說,叫我去靠南的那個包間,那一定是淩越之前和她約好了的地方。

我站在那個包間門口的時候,心跳突然加快了一些,半年沒見到淩越了,我都不知道,他現在變成了什麽樣子。

他,還是之前的那個他麽?

手指緊張的握了握,我深吸了一口氣,這才輕輕的敲了敲那個包間的門,裏面的人沒回應,我還納悶會不會是聽錯了,記錯包間的時候,門突然從裏面打開了。

開門的人不是淩越,卻是張玉泉,張玉泉見到我終于出現了,臉上緊繃的神情,頓時便送了口氣出來:“夫人,您來了?”

我對他點了點點頭,然後朝裏面看了一眼,卻只見到他一個人在包間,并沒有淩越。

我心裏納悶了一下,剛要開口問他,張玉泉卻緊張的朝外探了探身子,見我身後并沒有尾巴之類的,這才對我說道:‘夫人是來見淩總的吧?你跟我來!’

張玉泉神秘的對我點了點頭,便從包間裏走了出來,然後不動聲色的走在了我的前面。

我沒有猶豫,轉身跟着他一點一點的朝走廊的另外一頭走去。

張玉泉在靠北的最後一間包間面前停了下來,然後看了我一眼,見我沒說話,便低聲對我說道:“淩總在這間包間裏,之前找人帶話說在南面,是怕有尾巴跟着您不方便,您稍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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