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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八十二章被安琛媽媽發現我下藥

“沒事的,我就進去看看,看有什麽需要幫忙的沒有,你說的對,家裏有那麽多傭人幫忙照顧呢,哪裏需要我做什麽,可是如果我進去了,即便是什麽都不做,站在哪裏,也是好的對不對?”

“這倒是……”

安琛猶豫再三,終于還是拗不過心裏的糾結,點頭同意了。

“那你注意身體,不要太操勞了,我正好公司有點事需要處理,先過去一下,兩個小時以後,我回來接你,咱們回家。”

安琛微笑着同我說了好多,然後才放我進了安晉明的房間。

安晉明因為身體不好,所以下午有午睡的習慣,午睡之前,他是要吃藥的,而我開門進去的時候,正趕上傭人端了藥,要送到他的床前。

我覺得這是個機會,便趕忙湊過去對那個傭人說道:“這藥我來伺候老爺吃吧?你先下去忙別的好了。”

那傭人自然也不防備我會給安晉明做手腳,所以便很爽快的把托盤遞給了我,我接了托盤以後,先在外屋墨跡了一小會兒,等那個傭人開門出去了,這才趁屋裏沒人,把那瓶藥放到了安晉明的白開水杯子裏。

藥石不是無味我不知道,但是真的是無色的,我有點擔心的聞了聞那被杯白開水,從外部上看,是聞不出任何味道的,我想,就算是稍微有點味道,可是在藥的中和下,應該也察覺不出來吧?

弄好了以後,我這才端着那個托盤走到內屋,安晉明見是我端着藥走進來的,便頗為不好意思的從床上坐了起來,然後跟我客氣道:‘米,米菲,你怎麽進來了?這種事讓傭人去做就好了,你身體不好,不用親力親為的。’

我沒敢說的太多,故意将那托盤放到安晉明的床頭櫃上,一邊跟他客氣,一邊又跟他說道:“爸,您明天就要走了,我想今天過來給您盡盡孝,也算是我的一點心意吧?”

安晉明頗為感慨的扭頭看了看我端過來的那杯水和藥,突然低頭對我誠心的道歉道:“米菲,對你父母的事我真的感到非常的抱歉,我……”

我不想聽他說這些,所以就趕忙打斷他道:“爸你別說了,都過去了。”

安晉明擡頭看了看我,剛要張嘴說話,我卻趕忙端起那杯白開水和藥片,然後喂他道:“先別說話了,先吃藥吧,待會兒水要涼了。”

“好,好,我吃!”安晉明點點頭,趕忙斷過那杯白開水,眼看着就要送到嘴邊去喝下。

我眼巴巴的看着他喝水,就差那麽一點的時候,安晉明卧室的門,卻突然被人從外面大力的打開了。

因為開門的聲音很大,也很突然,所以安晉明愣了一下,并沒有喝那杯水,而是将它斷在了手裏,然後跟我一起朝門口看去。

只見安琛的媽媽氣沖沖的走進來,上來就一把奪過了安晉明手裏的杯子,然後二話不說,甩手就給了我一個嘴巴子。

我當即就愣了,好半天才明白過來安琛媽為什麽好打我,只見她拿着那被白開水,指着我冷冷的咒罵道:“你這個賤人,居然敢下毒還你公公?”

緊随其後而來打斷,還有兩個同樣氣勢洶洶的傭人,那倆傭人也配合相當默契,上來就一個一只胳膊,将我給控制的牢牢的。

安晉明莫名其妙的看了看自己的妻子,忍不住呵斥道:‘你這是幹什麽?’

安琛媽媽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之後,拿着那杯白開水在安晉明的面前晃了晃,然後揭穿我道:“這白開水裏有毒藥,我親眼看到的,她想害死你,你還護着她?”

安晉明聞言,頓時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看着我,好半天才幽幽的問道:“米菲,這水裏,你真的下毒了?”

我又不傻,捉奸捉雙,捉賊捉贓,我下藥的時候周圍是沒有人的,誰知道婆婆是不是炸我?

“我沒有,婆婆冤枉我,我要見安琛,我要他給我一個公道!”我橫了一張臉,抵死狡辯道。

“你還真是個賤人,不但是個賤人,還是個嘴硬的賤人!”安琛媽見我一副打死不認的表情,當即便又發狠給了我一巴掌,這一巴掌,直接扇的我眼冒金星,差一點倒在地上。

媽的,這死老太婆估計是恨死我了,逮着機會就想把我往死裏整,早知道會這樣,我的當初就該給這老太婆的飯粒下藥,而不是給安晉明。

因為不知道這水裏是不是真的下了藥,安晉明顯得特別的鎮定,他伸手示意自己的妻子冷靜,然後又勸她道:“你有話好好說,現在把安琛叫回來,等下怎麽處置,再看他的意思?”

安琛媽把臉一厲,咬牙切齒的瞪着我回答安晉明道:“這狐貍精都把咱們兒子迷的團團轉了,你還想讓他給咱們主持公道?等安琛回來,只怕這件事又要不了了之了!”

她說完,便對那兩個控制着我的傭人暗暗的使了使眼色,那倆人見狀,二話不說,按住我的胳膊,便将我按倒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我掙紮了幾下,但是力氣不夠,根本就掙脫不開。

安琛媽拿着那一杯白開水,冷冷的走到我的面前,故意威脅我道:“你不是不承認給公公下藥麽?那好,你把這被白開水喝了,喝下去沒事我今天就放了你!”

她說完,便命令那兩個人一個控制着我的身體,一個幹脆粗魯的掰開我的嘴,而她,則直接将那一杯白開水硬灌進了我的嘴裏。

這藥,當初淩越說是可以讓安晉明心髒病發作的,雖然沒說是什麽藥,但是肯定對人體是有害處的,我當時也是怕了,怕淩越趁機一步到位,那樣的話,我就跟着倒黴了。

可是我一個弱女子,能怎麽辦呢?人家強權的很,我想掙紮都沒那個命,只能認命等死。

現在我唯一能做的俄,就是默默的祈禱,祈禱淩越沒騙我,不然我就真的死于非命了。

白開水灌下去以後,安琛媽這才命令那倆人像扔一條死狗一般的,将我仍在了地上,我當時的狼狽,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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