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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九十五章安安被淩越綁架了

“好。”我覺得這也是最好的辦法了,便點頭答應了一聲,然後才接通了靳晨的電話。

愛人被綁架了,靳晨自然是萬分焦急的俄,不過他一上來就很直接的問我道:“米菲,安安到底被淩越綁架到哪裏去了,算我求求你了,你快告訴我行麽?”

我瞅了旁邊的宮逸一眼,故意按照他給我的套路回答靳晨道:“靳晨,我不知道安安在哪裏,這些事都是宮逸和淩越搞出來的,我一點都不知道,問了宮逸了,他也不和我說。”

靳晨見我這裏套不出話來,便深吸了一口氣,盡量克制着自己的情緒,對我說道:‘那你讓宮逸接電話,我找他問。’

我扭頭又看了宮逸一眼,見他似乎不想和靳晨談,便趕忙撒謊道:‘宮逸出去了,我現在也聯系不上他。’

這次,靳晨是真的急了,他用從來沒有過的語氣,大聲的沖我吼道:“米菲,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麽?我警告你,如果你再補及時阻止淩越的報複,很快他将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靳晨的語氣非常嚴肅,除了在威脅,甚至還有警告,我心裏一緊,不由得追問了一句:“你這話說什麽意思?”

“淩越回國的事,我早就暗示過你,上面已經派人來查了,你當真以為過去半年,上面就對他的事置之不理了麽?即便是上面不查,安琛也不是吃白飯的,他自然會想辦法讓上面去查,你覺得以淩越現在的能力,真的可以和安琛抗衡?好吧,就算他能,可是他能對抗上面那些人嗎?”

靳晨的話,讓我直接愣在餓了哪裏,不知所措了起來,他見我不說話了,便又厲聲對我說道:‘我知道安安殺了你的父母,傷害了很多人,她是該死,你也很想殺她,但是你非要拖別人下水麽?淩越是為什麽綁架安安,你心知肚明,你對你什麽樣,你也心知肚明,如果你不想在乎他的死活,那随便你吧。’

靳晨說完這些話以後,便果斷的挂了電話,他這個人平時看着挺絮叨的,關鍵的時候,說話确實一點都不含糊。

我握着手機想了好一會兒,直到宮逸開口跟我說話,我才回過神來,他問我道:‘靳晨剛才跟你說了寫什麽?’

其實我們兩個離得這麽近,靳晨又用了那麽大的聲音和我說話,他不可能聽不到的俄,他就是故意問我罷了。

我心思深重的扭頭看了宮逸一眼,突然間發現,他似乎也有秘密在隐瞞着我。

“靳晨說,上面的人已經知道了淩越回來的事,并且已經在部署這個問題了,這件事你知不知道?”

我一臉嚴肅的盯着宮逸,一字一頓的逼問他道。

宮逸猶豫了很久,終于還是嘆了口氣,對我如實說道:“知道,他一回來,上面就知道了,是郝廳長告訴我的俄,至于是誰跟郝廳長說的,我就不知道了我猜,應該是安琛吧。”

宮逸的話,讓我覺得好好笑,他既然早就知道,為什麽一直要瞞着我?他到底是怎麽想的?

“宮逸,你既然知道,為什麽要瞞着我?你是不是也跟安琛一樣,早就盼着淩越死呢?是不是?”

突然間覺得身邊的男人好陌生,陌生到讓我害怕的地步,我一直覺得,所有的男人裏,宮逸是最心性單純的那一刻,但是沒想到,他也欺騙我欺騙的這麽深。

僅僅是因為當年他和淩越的那點仇恨,他就要這麽對淩越麽?難道他不知道。淩越到底是為什麽才铤而走險回國的麽?為什麽他要是非不分?一定要陷我于不義?

手指緊緊的交握在一起,我聽到自己對宮逸說:“宮逸,是不是在你心裏,依舊盼着淩越早點死?是不是?”

宮逸扭頭看我一眼,見我滿臉的失望,慌忙和我解釋道:“沒有,米菲,我沒你想的那麽龌龊……”

頓一頓,他見我似乎不信他的話,趕忙又對我說道:“好吧,我承認,在郝廳長跟我說了淩越回來的事情以後,我是有那麽一點點的自私,想讓他死,但是昨晚和他見了一面之後,我覺得,我挺佩服他的。”

“你佩服他?你怎麽會佩服他?你不是恨他恨得要死麽?”

“我是恨他,但是這次他能為了你回來,我覺得我就挺信服他的,相比較他而言,我倒是對你做的太少太少了。”

宮逸深深的嘆了口氣,由衷的對我說道:“米菲,你要是信我,就跟我去見他,我會讓你知道,我宮逸也是個恩怨分明的人,我不會平白将淩越陷入萬劫不複之地的。”

“那好,我就信你這一次,宮逸,這是我給你的最後機會,不要讓我失望。”

我沒有辦法,我之地,跟宮逸說這些,肯定會很傷他的心,但是我真的沒有辦法,比起宮逸的信任,淩越的命,現在比什麽都重要。

宮逸眼眸深邃的看了我一眼,不再說話,轉頭認真的開車,車子很快就開出了b市,上了s市的高速。

我一直以為淩越是在b動的手,所以安安肯定給也還在b市,但是沒想到宮逸居然會把車開往s市?

“安安在s市?”我疑惑的問宮逸道。

宮逸很認真的對我點了點頭,說道:“嗯,淩越是這樣同我說的,他說b市他不熟,做事肯定是要在s市的。”

“那……你有他的聯系方式麽?”

“有,不過要等我到了s市以後,才能給他打電話。”宮逸一臉謹慎的對我說道。

聽了他的話,我不再言語,畢竟和淩越接頭的人是宮逸,所以具體他們都談了些什麽,我不清楚,此時問,也是為時尚早。

兩個小時之後,天色也逐漸黑了下來,宮逸的車緩緩駛進s市之後,先是在旁邊停了一會兒,他确認了身後事沒有尾巴跟着,這才掏出手機,給淩越打了個電話。

我只聽到他簡短的:“嗯”了一聲,便很快挂了電話,然後繼續開車,我很緊張,但是又不敢問他,只能默默的跟着他的車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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