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七章米菲,你來殺了這女人
宮逸聽到我說要攆他走,頓時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我,好半天才幽幽的問道:“你什麽意思?”
我嗤笑一聲,故意威脅他道:“我說,如果你看不去我們殘虐這個女人,那就請你離吧,這樣眼不見為淨,将來做夢的時候,也不會覺得對不起她對不對。”
宮逸被我嘲諷的語氣氣的臉色難看了起來,他雙拳緊握,手腕上的青筋暴起,看的出來,他很不甘心,但是最終,他仍舊沒有按照我的意願,接了我手裏的鞭子。
我早猜到會是這樣的結果,所以便也趁機對旁邊的張玉泉和那些負責看管安安的人說道:“宮總好像在這裏太不合适了,不如先讓他離開吧?”
張玉泉愣了一下,沒明白我的意思,所以便謹慎的問了一句:“離開?米小姐,萬一宮先生出去報警怎麽辦?”
我斜睨了宮逸一眼,非常篤定的對張玉泉說道:‘這一點你放心,他不會的,因為我還是要留下來的,如果他報警了,那我豈不是要和你們一起死在這裏?我覺得他還沒這麽心狠,你說對不對宮逸?’
宮逸并沒有要走的意思,或者說,他即便是走,也沒想過把我留下來在,自己走,所以當我要他離開的時候,他卻固執的對我說道:“米菲,我不會離開的,你不用這樣。”
“你不走也好,那就等會看一場好戲吧。”
宮逸的話剛一說完,門外淩越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他腳步沉穩的走到屋子裏來,然後站在我和宮逸的中間,先是看了看我,然後又看了看宮逸,像是再最最後确定般的對宮逸說道:“你确定不會離開麽?”
宮逸沒猶豫,很果斷的點了點頭:“既然是我帶米菲來的,那自然也該由我将她安全的帶出去才行。”
淩越深邃的笑了一下,轉身坐到旁邊人遞過來的椅子上,笑着對宮逸說道:“你不走也好,你走了,待會兒郝廳長和安琛的人來了我還不知道怎麽脫身呢。”
旁邊的人聽到淩越說郝廳長和安琛回來,一個個心神不寧的互相對視了幾眼,淩越伸手安慰這些人道:“別擔心,做了今晚這一場,我們就會回去的,撤退的路線我都已經做好,等着看好戲就是了。”
他說話向來沉穩,既然發話了,那些人自然就是吃了定心丸一樣,不再言語和彷徨,淩越說完話以後,便笑着看了我一眼,然後溫柔的問我道:“這出戲好看嗎?”
他說的,自然是安安被打成這樣的戲,好看,的确是好看,我做夢都希望安安能有這樣的報應,自然是很滿意了。
“好看,真的挺好看的,謝謝你。”我感激的對淩越點了點頭,報以相同的微笑道。
淩越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詭異,甚至可以說是驚悚的微笑出來,他一邊慢條斯理的掏出手機打電話,一邊又故意跟我說道:“你喜歡就好了,為了讓你滿意,我還做了更好的戲份給你。”
很快他的電話就打通了,我還在考慮他說的更大的戲份是什麽的時候,就聽到他對電話裏的人冷聲吩咐道:“把人給我抱緊來。”
把人抱進來?抱?
我疑惑的看了宮逸一眼,見他也正用相同的眼神看着我,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 。
很快,緊閉的房門便再次被打開了,一個嗷嗷待脯的小嬰兒被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給抱了進來。
那小嬰兒也就只有幾個月大,因為還在襁褓中,我一時間沒看清楚他的臉,但是,隐隐間,我覺得,這孩子,應該是安安的孩子?
宮逸最先聽出了孩子哭聲的不對勁,他稍微愣了一下,便迅速的朝哪個孩子奔跑過去:“淩越,你幹什麽?孩子是無辜的!”
宮逸想将孩子 從那個保镖的手上救下來,但是周圍那些男人很快就圍攏了過來,将宮逸生生的拉開了。
安安自然也聽出了孩子的哭聲是自己的孩子,因為嘴巴上封着膠布,所以她的聲嘶力竭,在我們的耳朵裏聽來,卻只是悲怆的嗚嗚聲。
因為太害怕,所以她開始拼命的掙紮,因為用的力氣實在是大,所以她将綁在身上的椅子都帶倒在了地上,身子狠狠的磕在堅硬的洋灰地面上,生生的磕出血來。
她拼命的搖着頭,蠕動着自己的身體,試圖讓自己靠近孩子多一些,可是因為身體是被五花大綁着,所以這些動作,根本就是徒勞。
而偏偏此時莫雪走上前來,一腳踩在了她掙紮蠕動的身體,像是踩在一個破敗的玩具上一樣,還惡狠狠的對着她的小腹踢了好幾腳。
我實在是看不下去,心裏不落忍,便有些凄凄然的對淩越說道:‘孩子畢竟是無辜的他媽媽犯的錯,你何必怪罪在孩子的身上?’
此時孩子已經到了淩越的手裏,淩越像是抱着一個随時可以被他折斷手腳的玩具一樣,随意的在手指間慌了慌,單是這幾下動作,卻足以讓安安心疼的差一點昏厥過去。
饒是她再陰狠,但是她畢竟還是個母親,對自己的孩子,她也是疼的恨不能代替他去受過,這一點,我其實心裏清楚。
“斬草除根,這一點你就不如安安了。”淩越鄙夷的瞪了一眼地上狼狽不堪的安安,有意刺激我道:“想當初你和果果被她綁架的時候,她又是怎麽對你的,怎麽對你孩子的?她要殺你女兒的時候,可從來沒想過心慈手軟不是麽?”
我被淩越一番犀利的話,說的汗顏起來,因為無話可說,所以只能默默的低下頭去。
宮逸在一旁不甘心的對淩越說道:“那是安安的錯,你可以殺她,千刀萬剮了行,可是為什麽要對付孩子?孩子這麽小,他什麽都不知道?”
“這孩子又不是你的種,你這麽着急做什麽?”淩越冷冷的掃了一眼宮逸,故意挑撥我和宮逸的關系道:“難道就因為他做過你幾天的兒子,你就舍不得他死?還是你對地上的這個女人,本身就有感情,根本就舍不得她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