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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準備離開了

蔣震和趙金哥回家之後,沒能馬上去玩牌。

他們在家門口被馮敬源和馮成林攔住了。

馮敬源其實早就想找蔣震給蔣震賠禮道歉了,然而他一直找不到人。

他去碼頭打聽了一圈,知道蔣震确實是和鄭逸一道從江南來的,之前還住在鄭家的宅子裏之後,就狠狠地教訓了自己的兒子一頓,然後便開始找蔣震,結果直到今天,才算是找到了蔣震的住處,就立刻帶着兒子過來了,敲了門被告知蔣震不在家之後,還在門口等了起來。

馮成林連着兩次在蔣震手上出醜,本是不願意過來的,但被父親逼着,到底還是來了,白胖的臉上,甚至還不得不擠出微笑來。

這父子兩都有些胖,這會兒,胖乎乎的兩個人就跟兩個門神似的站在蔣震的宅子門口,臉上露出如出一轍的微笑。

“蔣老爺,對不住,實在是對不住,之前犬子太過魯莽,竟幾次對蔣老爺出言不遜……蔣老爺,我帶他來賠罪來了。”馮敬源滿臉笑容,又指了指身邊兩個下人挑着的東西:“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蔣震當初是為了不讓馮家找他的麻煩,才會去參加鄭家那個宴會的,沒想到因着這個,這馮家竟然來找他道歉送禮來了。

“蔣老爺,這次的事情,都是犬子不好,還請蔣老爺大人有大量……”馮敬源又道,姿态放得很低。

都來道歉了,自然要表現地有誠意。

而且……這賠禮道歉的事情做好了,他就和蔣震認識了,說不定還能從蔣震這裏打聽到一點鄭家的消息……

在最初,馮敬源也覺得這蔣震,應該是想要娶了沈安新,好奪了沈家家産的,不過後來見蔣震受到鄭逸的重視,又打聽到他和沈安新其實并無太多接觸之後,就知道壓根不是這麽一回事了。

既如此……和蔣震好好談談,雙方說不定還能拉上關系。

“我知道了。”蔣震道:“我也懶得跟他計較。”

馮敬源面上一喜:“蔣老爺,我在天香樓置辦了一桌酒席……”

“這禮我收了,好端端的我也不會去找你和你兒子的麻煩,只要他以後別惹到我就行!”蔣震打斷了對方的話。

禮物都送上門來了,蔣震當然不會不收,至于吃飯什麽的就算了。

“來人,把東西搬進去。”蔣震朝着自己的屋子喊了一聲,又大聲道:“何春生,你來送客。”他手底下,伶俐的人不多,何春生在裏面算是排的上號的了。

馮敬源還想着要跟蔣震拉拉關系,哪想到蔣震竟然這麽利落,竟是都不讓他多說一句話的?一時間都愣了。

就在這時,那之前他敲了很久都不開的宅子的大門被打開,随後,便有幾十個壯碩的男人呼啦啦地從屋裏沖了出來。

馮敬源心裏一跳,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馮成林更是連忙躲到了自己父親身後。

這宅子裏竟然一下子出來了這麽多人!

這蔣震叫這麽多人出來,該不會是要打他們吧?!

“老大,你回來了!”

“老大,要搬什麽東西?”

“老大……”

……

那些人圍着蔣震說個不停。

“就那些東西。”蔣震指了指馮家那兩個下人挑着的東西。

而他話音剛落,便有人将東西從馮家的下人手上搶了過來。

這時,何春生也來了,他目光一掃,就看到了馮敬源和馮成林,自然也知道了蔣震要他送客的人是誰。

何春生确實挺聰明,相對伶俐,但他以前從未給人做過下人,壓根就不知道別人家的下人都是怎麽送客的,他之前正在訓練,還把身上衣服給解開了。

衣衫不整露出了滿是肌肉的精壯身體的何春生來到馮敬源父子兩面前,便道:“馮老爺,馮少爺,我來送客!”

馮敬源:“……”這人這模樣……簡直像是他們不走,就要揍他們了!

做生意,誰不是心裏腹诽不已,面上卻還帶着笑的?這些人到底是怎麽回事?!

馮敬源還想去找蔣震說話,然而蔣震被一群手下圍着,已經進屋裏去了,倒是有些聲音還在往外飄。

“老大,就這麽點東西,随便喊兩個人拎着就行了啊……”

“老大,那兩人是誰啊?為什麽來送禮?”

“他們等了好一會兒。”

……

“不相幹的人。”蔣震道。

馮敬源到底只能帶着馮成林離開了,走了幾步之後,他就抓住兒子的手,揪着上面的肉狠狠一扭:“不成器的家夥!”

馮成林痛得不行,但卻不敢喊痛,倒是擔心地問道:“爹,那個蔣震他到底是什麽意思?”

“他想井水不犯河水。”馮敬源道:“之前要不是你惹上門去,他估計壓根就懶得理會你!”

馮成林這會兒也有點後悔了,他去招惹蔣震做什麽?到頭來一點好處都沒得到……

“雖然他不計較,但鄭家那邊,對我們萬隆商行的印象肯定不好了。”馮敬源皺眉道,他本來還想讓蔣震幫他說點好話,現在看來……

馮敬源帶着馮成林滿心郁悶地離開了,蔣震卻是查看起他送的禮物來。

這禮物品種很多,還都是值錢的玩意兒,其中有人參鹿茸并其他一些蔣震不認識但估計很珍貴的藥材,還有幾樣珠寶并十個金錠。

這賠罪的禮,稱得上很重了。

看着這些禮物,蔣震免不了心裏一動。

他已經把自己手上的貨賣光了,現在手上有十幾萬兩的現銀。

這銀子,他是打算拿來進貨,好帶去江南販賣的,只是要帶什麽貨物去江南,之前他一直都沒想好。

不過,現在看到這些東西,他倒是有了主意。

他之前琢磨過的皮草可以進一些,與此同時,他還可以進一些藥材香料,珠寶首飾。

雖說這些東西都貴,十萬兩銀子也許進不了多少貨,但它們都是能在江南賣出大價錢來的,一轉手絕對可以賺上許多。

蔣震想好了進貨要進什麽之後,就去了這宅子的庫房,算了算自己的家當,想了想,又把手下全都叫了來,然後給了他們賞銀。

之前打進水匪窩裏的時候,蔣震給過跟着去的人每人五十兩的銀子,而那些受了傷沒得去的,他除了将鄭逸送來的給傷者的銀子給了他們以外,還貼補了一點。

所以,他這些手下的手上都是有銀子的,而這次,蔣震又把他們的工錢給了他們,并給了一部分賞金。

“明天你們可以去京城逛逛,買點東西給家裏帶去,但有一條一定要注意,那就是別給我惹事。”蔣震道。

蔣震的手下全都應了,就連之前一直不服氣蔣震的劉黑頭,到了如今也已經乖乖的了。

在最初的時候,他是不服氣蔣震的,甚至沒少挑釁蔣震,但當蔣震變得越來越厲害,和他們之間的差距越來越大,他也就不再去找蔣震的麻煩了。

甚至,他很快就适應了蔣震的手下這個身份,幹活和其他人一樣勤快。

劉黑頭以前在橋頭村作威作福的時候,日子确實過得很潇灑,也賺了很多錢,但他到底只是一個普通的,連縣城都沒離開過的人,可現在呢?

他來了京城,他在路上的時候還打了水匪!他覺得自己的人生,變得有意義了起來。

劉黑頭被蔣震搶了錢又打了之後,就已經認命了,這麽幾個月下來,竟是對現在的生活越來越滿意,并且打算跟着蔣震做出一番事業來了。

蔣震其實并不喜歡劉黑頭,但這人現在很聽話,他自然也不至于去教訓他。

這次,蔣震又給了這些人每人約莫五十兩銀子,其中有些人給的多,有些人給的少,而這銀子,已經足夠這些人在京城買很多東西帶回去了。

如此忙了一番,又吃過晚飯之後,天就已經徹底黑了。

不管是趙金哥還是蔣震,這段時間他們每天都有讀書練字。

蔣震這會兒,已經可以閱讀繁體字的書籍了,就是寫字的時候常常會寫錯,至于趙金哥,他也已經認識了數百字。

這會兒,天雖然黑了,但蔣震還是拿出書籍,教了趙金哥幾個字,然後又一起練了起來。

趙金哥看了蔣震一眼,略有些失落。

蔣震好像忘了之前他說過的事情了……

不過,雖然略有些失落,但趙金哥很快就認真地寫了起來。

他做事向來專注,當他開始學習,就連自己都忘了之前的事情了,直到蔣震拿走了他的筆:“時間很晚了。”

“哦。”趙金哥放下筆,打算去睡覺了,然而這時候,蔣震拿出一副牌來:“來,我們打牌。”

趙金哥頓時紅了一張臉。

接下來幾天,蔣震的手下分批去逛了逛京城,也買回來很多東西,甚至還有好些人上當受騙被騙走了錢。

這些蔣震都沒管。

他一直沒出門,每天不是在家讀書,就是逗弄趙金哥,日子過得悠閑但又非常充實。

而他的宅子附近,沈家的宅子裏,沈安新卻一直寝食難安。

他明知道自己和蔣震應該不會有結果,卻總忍不住惦記着蔣震。

蔣震對趙金哥都那麽好,如果是他嫁給了他……

他處處都比趙金哥要好,蔣震一定會對他更好。

不過短短幾天,沈安新就憔悴了很多。

“少爺,你怎麽了?”如墨好奇地問道。

沈安新看了如墨一眼,心裏有點發堵,他的這個小厮,也是喜歡蔣震的,甚至還直白地說起過,但他很難受,這人倒是壓根看不出什麽來。

“沒什麽……如墨,我們出去走走。”沈安新道。

沈安新沒讓準備馬車,帶着如墨走出了沈家大門,然後往蔣震那宅子走去。

到了蔣震的宅子附近,他的速度就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走過那宅子門口花了許多時間,但即便如此,也不曾看到蔣震。

沈安新有些失落,繼續往前走去,過了一會兒,又轉進了一條弄堂,最後拐到了這一排宅子的後面。

“少爺,你怎麽走到這裏來了?”如墨有些不解,這京城的大宅子,前後都是有街的,前面那條街基本很寬敞,後面那條街就很狹窄了,有時候碰上倒夜香倒泔水的,還會一股子怪味。

“我沒來過,就随便走走。”沈安新道,走了沒幾步,就看向一個宅子的後門。

那是蔣震的宅子。

沈安新不好在人家大門口盯着人家的宅子看個不停,但在人家的後門處,他卻可以多站一會兒。

如墨之前還迷糊着,這會兒看到沈安新的表現,卻也回過神來:“少爺……”

他家少爺是要娶妻生子的,怎麽能,怎麽能……

“我就是看看。”沈安新道,他娘已經在給他說親了,他就只是看看而已。

沈安新站了一會兒,便要離開,就在這時,蔣震那宅子後院的門被打開了,與此同時,還從裏面走出來好幾個人。

這些人裏,為首的就是柳芊芊和趙靈熙。

這兩人在水匪那兒的時候是跟着水匪頭子的,有點地位,而他們雖然愛慕虛弱好逸惡勞,但心腸并不惡毒,甚至會照料一下其他的女人雙兒,再加上他們都讀過書認過字,有些見識,那些蔣震救來的女人雙兒,就有好些是聽他們的話,以他們馬首是瞻的。

當然,也有跟他們不對付的。

趙金哥把這些人關進後院之後,當真鎖了後院通向前院的門,柳芊芊和趙靈熙起初有些不忿,後來卻也接受了現實。

其實他們也知道,蔣震是不可能看上他們的……

放下了最初的念頭,不想着被蔣震看上之後,他們倒是在後院裏安安分分地生活起來。

說起來,趙金哥雖然把他們關起來了,但并未虧待他們,他們要吃什麽只要說了,就會給他們送來,到後來,柳芊芊就得寸進尺,開始跟趙金哥要胭脂水粉了。

這次趙金哥倒是沒給他們,但卻告訴他們,他們可以自己出門去買。

趙金哥這麽說,也是有原因的。

蔣震救了這些女人雙兒之後,并未收走他們身上的首飾銀兩,他們其實是有錢的。

之前供他們吃飯,那是因為他們幹活了,現在他們要胭脂水粉……那就自己花錢去買好了,反正他不給。

柳芊芊和趙靈熙本也不過就是要要看而已,得到這麽個回答并不奇怪,抱怨了幾句趙金哥小氣之後,就當真自己去買了。

而今天,是他們第二次相約出門。

惦記着去逛街,去買胭脂水粉的,自然都是年紀輕的,這次出門的,就是以柳芊芊趙靈熙為首的十來個模樣俊俏的女人雙兒。

因着要出門逛街,他們都穿上了自己最好的衣服,也戴上了自己最好的首飾,還好好打扮了一番,在唇上擦上了胭脂,一個個看着人比花嬌。

他們叽叽喳喳地從後門裏出來,然後就遇上了沈安新。

沈安新看看那宅子,再看看這些人,都有些懵了——蔣震的宅子裏,怎麽會出來這麽多女人雙兒?

“你們等一下。”沈安新叫住了那些人:“你們是從這個宅子裏出來的……跟蔣震有什麽關系?”這些人為什麽會住在蔣震的後院?那可是後院!

趙金哥在蔣震沒說的情況下沒瞧出來沈安新是個雙兒,但柳芊芊趙靈熙的眼神,可比他要好多了,尤其是在見過趙金哥那麽一個雙兒之後。

他們打量了一下沈安新,就看出來沈安新是個雙兒了,還從沈安新的神态看出來,這人對蔣震有意思。

柳芊芊眼珠子一轉,就道:“我們從這後院裏出來,能跟蔣老爺有什麽關系?”

“就是,你這不是瞎問嗎?”趙靈熙也道。

“你們和蔣震……”沈安新的話說到一半,就說不下去了,心裏難受得不行。

“我們是蔣震的人啊。”柳芊芊笑眯眯的。

“怎麽會……我沒聽過你們……”沈安新道。

感情這人都跟蔣震有過接觸了……趙靈熙随即道:“你當然沒聽過我們了,誰會把自己家裏沒名沒分的女人挂嘴上啊。”

“就是,我們老爺,他出門就只帶着他的金哥兒。”柳芊芊幫腔。

沈安新不願意相信這一切:“不會的……蔣震和趙金哥的感情不是很好嗎?”

“他們是感情好啊,夫人他愛吃醋,老爺都把我們鎖在後院裏了……”趙靈熙露出可憐巴巴的樣子。

“老爺什麽都順着夫人……好在也沒扔了我們,”柳芊芊又道,“就是不怎麽來看我們,老讓我們獨守空閨。”

“唉,其實夫人雖然愛嫉妒,對我們也不錯,衣食都不短缺,還許我們出門。”趙靈熙又道。

柳芊芊和趙靈熙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把沈安新的臉都說得白了。

沈安新最初對蔣震有好感,就是因為發現蔣震對趙金哥很好,原來……這些都是表面的?實際上,蔣震除了趙金哥以外,還有很多女人雙兒?

沈安新的父親是個癡情的,娶了他的母親,生下他,之後他的母親不能再生之後,也不肯納妾,反而開始将他當做兒子養。

因着這個,沈安新自小的生活環境極為單純,也一心羨慕被自己父親護着的母親,雖然知道很多男人都是三妻四妾的,卻也沒怎麽當回事,直到現在。

沈安新幾乎轉身就跑。

柳芊芊和趙靈熙相視一眼,一起道:“真是便宜了趙金哥了!”他們,這可是幫趙金哥幹掉了一個情敵。

不過,那個跑掉的小少爺也真是個拎不清的……

看他的穿着打扮,就知道家裏條件一定不錯,都這樣了,幹嘛還觊觎人家已經成了親的男人?

他們要是身子幹淨,家裏又有錢,肯定不找蔣震這樣已經成親的男人啊!

柳芊芊和趙靈熙吓唬走沈安新之後,便出門逛街去了,完全沒把這當回事,甚至都沒跟趙金哥說。

好吧,他們也跟趙金哥說不上話——趙金哥都是讓別人來看他們,盯着他們幹活的。

而他們這天逛了街回去,就被分派了好些活兒,不得不幹活去了,誰還記得這事啊。

不知不覺中,蔣震和趙金哥來到京城已經一個月了,而這個時候,整個京城的百姓基本上都已經知道了紙牌,也知道了鄭家的商行的名字。

鄭逸采納了蔣震的意見,把自己商號的名字給印到普通紙牌的背面去了。

紙牌流行起來之後,蔣震一度有點擔心,擔心會不會讓很多人沉迷賭博,不過很快,他就發現自己想多了。

想賭錢的人,便是沒有紙牌,也多得是賭錢的法子,不想賭的……就算買了紙牌,也只會跟家裏人玩玩。

就像他,不就從來不跟人賭錢,只讓趙金哥脫衣服麽?

尤其是那些底層老百姓……他們很多過自己的日子都來不及,哪有空去玩這個?

多了紙牌,大家夥兒該怎麽過日子,還是照樣怎麽過日子。

不過這大齊的上層,倒是對“君子牌”吹捧不已的。

紙牌帶來的利益,都是鄭家的,蔣震對此并不意外,也不在乎。

他一個平頭百姓,若沒有鄭家,這東西是送都送不上去的,鄭家已經給了他不少東西和諸多幫助,稱得上厚道了。

這日,鄭逸更是親自來了一趟,然後告訴他縫合傷口的事情,已經告知了太後,太後還讓太醫院的人試驗去了。

“我二叔還打算把這法子與幾位将軍說說,那你要不要跟着一起去見見那幾位将軍?”說完之後,鄭逸又問道。

“不用了,我不通醫術,這法子不過是偶然想到的,去了也是丢人,就不去了。”蔣震直接拒絕了,他并不打算去軍隊裏發展,也就沒必要去見人。

“也好……你放心,我會多給你争取點賞賜的。”鄭逸道,蔣震并不适合官場,他也覺得蔣震還是不出面比較好。

對蔣震來說,絕對是各種賞賜更加實惠,只是這事需要時間……現代出個新的醫療方法都要折騰上很久,更別說這是古代。

“鄭少,你什麽時候回江南?”蔣震突然問。

其實京城這地方住着挺舒服的,但趙富貴夫婦還在河西村,趙金哥也明顯有些想家了。

趙金哥懷孕已經四個月,這時候不回去,以後肚子大起來了再想回去,就不方便了,趙富貴夫婦等久了也一定會很擔心。

“蔣震,不瞞你說,我這次估計會在京城住上一年。”鄭逸道,他原是想讓蔣震也在京城多住些時候,幫他籌辦個高品質的“賭坊”出來的,現在看來……估計不行了。

蔣震确實不想再在京城留下去了。

得知鄭逸暫時不能回去,他便提出了想要先回去。

鄭逸自然不可能拒絕,他派了鄭家兩個很有經驗的管事幫着蔣震進貨,又送了一千兩銀子,便讓蔣震先回去了。

在京城待了一個半月之後,蔣震做好了回去的一切準備,就等着過幾日把貨裝上船,便要回去了。

也就是這個時候,他發現了一件了不得大事。

趙金哥的肚子動了!

蔣震這日正和趙金哥親熱,突然感覺到自己摸着的趙金哥的肚子動了動,頓時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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