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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你想做什麽?

“聽說,這女人的姐姐溫曉得罪了她。”

“別廢話了,趕緊動手,将人給擡走。”

……

兩分鐘過後。

“幫主,龍二少到。”

樊南看到自己的小弟,真的領着龍洵來到了他跟前時,頓時愣了下。

還真在啊?

@&@!

“咳咳……怎麽搞的?請龍二少來家裏做客也不跟我吱個聲。”樊南道。

“樊幫主這不經過本人同意就将人‘請’進家裏的待客之道,今天算是讓我開眼界了。”龍洵回。

雖然他神色淡定得不像是被綁架了的。但他身上的衣服,明顯有些許的淩亂。*&)

樊南看在眼裏,也不接話,只問小弟們,“怎麽回事?誰将龍二少請回來的?”

抓了龍家人,暗鷹不可能連個說法都不給。雖然暗鷹也不是好惹的,但龍家與慕裕沉不同的是,它是在南瓊島的,得罪了,以後暗鷹在南瓊島的發展絕對會受到很大的阻礙。

“這個……”小弟語塞了下,忽回:“應該是抓錯人了吧。可能是抓人的人并不認得龍二少,所以沒有注意這方面。”

“那是誰抓的?”

“小洵,怎麽回事?”龍老爺子也問。

龍洵的目光卻在慕裕沉的身上停留了片刻。

他?怎麽也在這兒?

難道是為了諾安?

“樊幫主,我未婚妻跟我未婚妻的朋友司景歌,你們也是不認得,‘随便’就給抓了?”龍洵道。

未婚妻?溫諾安,這張臉,或許暗鷹的人是沒怎麽見過。但司景歌呢?那可是上過熱搜的。當初在宴會上的演唱視頻,會上網的幾個沒看過?

司景歌,不會不認得吧?

暗鷹之前可是肯定過,不許人再動司景歌了的。

樊南:……

司景歌?還有龍家未婚妻?

兩個女人?

還真有啊?

樊南看向慕裕沉,沉思過後剛要說什麽。哪成想,慕裕沉早已經耐不住了,直接看向龍洵,道:“知道她們被關在哪麽?”

龍洵點頭。

“帶路!”

帶路?問過他了嗎?

樊南氣得又想将手槍扣響。

他剛剛,可是已經換了一把裝了子彈的手槍了。如果現在扣,絕對将那欠揍的男人給轟死。

但,咬咬牙後……樊南最終也只冷着一張此刻已難看到極致的臉,吭聲道:“帶路。”

……

龍洵很快便帶着一夥人,來到了剛剛關押他所在的那間暗室。

室內的門被樊南催着打了開。門開時,衆人看到的暗室幾乎看不清楚什麽景物,昏暗得很。

但,昏暗之中還是可以看到一處暗影在裏邊躺着。從模糊的暗影輪廓中可看出是一個女人。

“開燈。”樊南道。

燈開,率先走進暗室的,卻是慕裕沉。男人神色微變,只是這利落的動作引得旁邊樊南微怔了下,随即,目光也随慕裕沉望過去的方向,看向了那暗室之中的女人。

“你們要找的人?”樊南問。

“不是。”慕裕沉答,目光收回了。

不是溫曉,也不是什麽司景歌。就是一個他不認得的。

龍洵一怔。

不是?

怎麽會不是諾安?

他望過去,果然就見暗室裏的女人,是一個陌生女人。只不過,看穿着,就跟他下午在南瓊大學操場上看到的類似。

龍洵肯定,自己剛剛肯定是被關在這裏的。

“你們是不是将人轉移了,換了一個人?”龍洵質問。

“龍二少,你是不是之前就認錯人了?這室這麽暗,你怎麽知道她就是你認識的?”暗鷹一小弟反問:“這裏關押的,一直是這個女人。龍二少不信可以看我們的記錄。”

“呵呵。”龍洵冷笑。

不過,不得不承認,龍洵自己的确不肯定之前在這暗室中看到的女人暗影,就是“諾安”。的确,他以為錯了的可能性也是極大的。畢竟,他之前也只是猜測,并非肯定。

而且,龍洵其實現在想的是,哪怕是在南瓊大學的操場上看到某個女人被抓走的時候,他也沒肯定對方就是“諾安”。

也就是身形跟穿着相似罷了。

但,眼下這暗室裏關着的女人,身形跟穿着不也跟他白天看到的女人相似嗎?還不是不是“諾安”。

想到“諾安”身手那麽好,今天卻毫無反擊的直接被人給帶到了這裏,龍洵便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

沉思着,他薄唇一抿,便道:“司景歌呢?”

找不到諾安,先找到景歌也是好的。

“呵呵,龍二少,你這話什麽意思?敢情你們的人丢了,就都在我暗鷹這裏找了?司景歌是我下令不讓人動的,怎麽可能……”

“是麽?那你們這裏的左護法呢?”龍洵打斷了樊南的話。左護法?

貝客?

樊南怔了下。

忽然想起了什麽!

貝客?

好像,那個男人被司景歌給惹急了嘿!

貝客是什麽人?純爺們!依他的性格,如果被一個女人給……上了!似乎也可能會……

畢竟,別人也真的不會平白無故的找到這裏不是麽?

“左護法呢?”

樊南自問了一句。随後就點了幾個小弟,往十合酒店總部的方向奔了去。

雖然說貝客自己也是有私人別墅的。但那小子偏愛住酒店。基本上,他是長期住在十合酒店的。

而一般沒事的話,他居十合酒店總部的可能性較大。因為,那裏,離這暗鷹總部是最近的。……

十合酒店總部。

這是哪裏?

景歌揉了揉自己的腦袋,猛地坐起,卻發現自己正處在一處席夢思上。軟塌塌的床,讓她猛一個激靈,雙眸忽然瞪得老大的驚叫了一聲。

十合酒店!

是的!

雖然與上次她去的那個酒店房間不同了。但,同一品牌,用的褥子上都有着它獨特的LOGO。十合酒店的logo,她不會認不出來。

又在酒店中了!

又是那個男人将她給抓來的嗎?

她到底想做什麽?

景歌低頭,又是一身驚叫。因為。她此時發現自己的身上,竟然僅僅只穿了一件內衣和小內褲。

她其他衣服呢?

她往床邊望過去,沒見到其他的衣服。

景歌心底大驚,忽然就有些慌張了。

發生什麽了?

被人脫光了,還丢在了床上,景歌就算再傻,也不會不知道抓她的人打的是什麽主意。

如果是要虐待她,帶她去的應該是那種囚牢,而不是這麽幹淨的卧室。

而她,又沒有錢,也沒有權。

能劫的,也就只有“色”了!那個叫貝客的左護法,真正貪的,是這方面麽?

還是說,他覺得自己上了他一次,所以,一定也要壓回來,找回這自信?

景歌亂七八糟的想着,但偏偏,她又沒在房間裏遇到任何的人。而且,她也不敢肯定在自己昏迷的時候,有沒有發生什麽。

正想下床去,找找這裏的衣櫃裏有沒有衣服穿。

誰知,這時門忽而響了。

門響,門開,一個男人走了進來。驚得景歌又一次縮進了被子裏,手抓着褥子,眸子猩紅的望向來人——貝客!

真的是他!

來人,的确是貝客!

不過,他卻并沒有看向床上。只是随意的将門打開,然後關上,神情很平常,像是根本就不知道房間裏有什麽人似的。

貝客的手中還晃着一杯紅酒。

這是剛剛幫裏的弟兄們敬他的。他還沒完全喝完。

頭真暈!喝多了!

貝客暗自疑惑着。心想:平時,他的酒量也沒有這麽差啊!

今天是怎麽了!這酒的酒勁兒,真大!

貝客暗想着,端着酒杯走到一處桌前,将酒杯給放下。衣也沒脫,澡也沒洗的直接就往自己的床上走了過去。

真困!

真暈!

想睡!

他現在,最想做的事,就是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一下。

“啊……”

剛躺下,貝客耳邊,驚叫忽起。

“混蛋!你……想幹什麽?”

被褥子完全裹住了的景歌,感覺到身上忽然壓下來一人,猛地一推,頭從被子中鑽了出來,随即大叫道。

果然是這個人!

虧他上次沒有傷她,她還以為他也不是那麽不講道理的。

沒想到,打的是這個主意!

估計上次不是溫曉及時到了的話。她也會被這人給劫了色去。

貝客:……

什麽情況?

男人也猛一個驚醒,随即坐起。這才發現,他剛剛随便倒下的地方,正躺着一個女人。

貝客:……

剛剛,他覺得頭暈,也沒有多看,直接關了燈朝這裏走了過來躺了來。

哪裏知道……

貝客皺眉,剛想将人直接丢出去時,卻又再一次見到了那張熟悉的面孔——司景歌!

怎麽是這個女人!

有人往他床上丢女人這樣的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貝客怎麽也沒有想到,竟然還有人有這膽子!

“混蛋,滾開……”

女人的反應顯然比他更大,身體一個勁的往遠離他的方向縮着,眼眶裏淚水都快被慌出來了。

貝客愣了下。忽然想起以前有人丢女人往他床上的時候,那些個女人,都是直接主動朝他撲過來的。

裝的麽?

倒別怪貝客這麽想。

實在是,司景歌這個女人,上次主動上他的事都做得出,現在她這舉動,可跟上次完全不同了。

再是,司景歌是大哥下令不讓人動的。哪怕他再氣,上次也只敢警告了她吓唬了她一下。哪裏有人有這麽大的膽子敢将她給丢自己床上?

除非——是這女人自己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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