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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唯一柔軟的地方啊……

其實,這個酒吧的名字,來自于樊南跟他弟弟樊西名字的綜合。

酒吧是樊南爺爺開的。

那會兒,他還不是什麽暗鷹的幫主。他跟弟弟父母早亡,唯一的親人也就是爺爺了。

後來,爺爺也過世了。

留給他跟弟弟唯一的回憶,就只剩這西南酒吧了。

樊南沒想到,今天的出事地點,會在自己最為珍視的一處地方。

他的産業不少,但唯一珍視的,也就是這酒吧罷了。哪怕因為選址的問題生意并不大好,他投入的感情也是最為深的。

樊南今天聽到溫家那女人在這家酒吧時,他心底就湧起了一股不大好的預感。預感着——今天連帶着酒吧都會出事!

要趕往西南酒吧,他們再速度,也是需要一段時間的。因為,距離并不是太近。

樊南心底預料,一群男人,對付一個女人,這麽長的時間,應該是綽綽有餘了的。

雖然不敢往那樣的方向想,但他心底還是預測——溫家的那女人,出事了。

而事實呢?

西南酒吧的一處包間中。

溫曉此時的神智,比誰都清醒。

她已經清醒了。

而且,是前所未有的清醒!

她頭上的帽子早已經掉了,墨鏡也是。別說這些了。哪怕是自己臉上的僞裝,此時也全沒了。

不過臉上僞裝沒了,卻不是別人造成的。

而是她自己給卸了。

她記得她醒過來的時候,自己被關在暗室裏。她清醒,是因為似乎……隐隐約約的聽到了龍洵在喚她“諾安”。

但,醒來的時候,還沒等她熟悉環境。就見到有人朝她走近,說什麽“将她轉移,帶她去西南酒吧”之類的。

溫曉當時沒多想。趁着室內暗黑,當下就将自己臉上的僞裝給撕了下。随後抽出自己随身佩戴的卸妝油在臉上一陣抹。

她這樣的舉動,當然是想以“溫曉”的面目示人,而不是“溫諾安”。

原因,還就是那一句“帶她去西南酒吧”讓她才有這樣的舉動。

溫曉這張臉,畢竟是公衆臉。如果是在人多的地方,她掙紮着逃跑遇着了人時,容易喊求救或得到支援。

溫曉想的是,去了酒吧,再反抗。最起碼,也要掙脫逃到人多的地方。

但她預料錯了。

這個西南酒吧,根本就是在調整當中。暫時沒有營業。所以,她進來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所謂的人多。

這裏,沒有客人。

有的,只是此時此刻,這處包間中,此刻惡狠狠盯着她的人。

“媽的!這妮子怎麽這麽辣!還會打人!爪子真利!”

包間裏,一個男人盯着溫曉,揉了揉自己腫大的臉,道。

這處包間裏,一共有着十個男人。也是酒吧中除溫曉之外,唯一的十個人。

本來,将這麽一個美女帶到這裏來“歡樂”下,這對于他們來說是美事。一個個本應該笑得熱烈才對。

但看眼下這十人……

五人已經趴在了地上,還有五個人,雖然站着,但有的捂臉,有的捂肚子,明顯是哪一處被人攻擊了并不大舒服呢。

而十個人,此刻目光同時看向的,是牆角之處,此刻一手扶牆,一手握拳戒備心十重的女人。

“媽的!怎麽沒人跟咱說這妮子這麽難對付。”又一個男人道。

本來這種“好事”,時間算推斷都已經結束了的。

但事實呢?

事實竟然是,他們連這妮子的臉都沒親上一下,“開局”就被這妮子用啤酒瓶左右手各一個的被狠砸暈了兩個。

再之後呢?跟這妮子一陣對抗,就成了眼下這種情形。

這還是在這妮子的腳……似乎并不大方便的時候。

“溫曉嘛,第一童星,小時候可是拍武打片出生的。有啥好意外的。”一男人附和。

其實他更意外的是,上面怎麽那麽好心,丢給他們的竟然是這麽一個大明星。

“別廢話了。上啊!這妮子受的傷也不淺。就不信咱五個人,還拿不住這麽一個腳傷的妞!”

一男人已經按捺不住,說着,就又一次直接朝溫曉撲了過去。

剛剛,溫曉與他們對抗,自己受的罪也不少。從她蒼白的臉色以及她此刻捂着小腹的手便可得知。

“呵呵!”

溫曉冷笑,扶牆的手忽而往前一劃,身體也随着這動作往前一劃,直接躲過了男人撲閃過來的身體。同時,她的手此刻恰好便劃到了包間門旁,溫曉扶上門,咬着牙一步踏前後,手終于握上了門把。

“媽的!”

眼看着門已經被溫曉打開,一男人一聲爆粗後,便朝着門口的溫曉抓了過去。

包間本不大,更何況,他們還有五個人。

溫曉踏出了門檻。但根本就沒用。還是被三個男人給攔了下。

溫曉咬緊牙,傲然的擡了擡下颌,忽然道:“別逼我……”

她的一只手中,其實還抓着一破碎的啤酒瓶碎片。

“噗……別逼你?難道咱逼你,你還能做出什麽讓我們後悔的事情不成?大明星,你看看你,一身是傷,情況比我們那幾個弟兄們好不了多少。逼你,你也就只能做到自殺。還能怎樣?哈哈哈哈!可惜啊……你倒是自盡試試啊。看咱哥們幾個在乎不在乎。”

男人癫笑。

這語氣,顯然而然的。

溫曉如果真自盡了,他們是不會在乎的。

說完時,包間中又出來了兩人。門口,五人已齊,緊緊地将溫曉包圍在了其中。

“別逼我……”

溫曉的聲音,第一次隐有顫抖。很固執的,還是說了那三個字。

“別理她。上……”

男人相看彼此一眼,異口同聲。

言罷,五人同時朝溫曉抓了過去。

溫曉此時情況的确不容樂觀。但女人仍舊沒有放棄的意思。男人抓她手時,她狠力的抽着。

忽然,女人另一只活動的手一擡,狠狠朝着旁邊的一個男人頭部砸了過去……

嘶……

被砸中的男人身體突僵,瞬間便沒有了動作,只是那麽僵硬的瞪大眼睛立着。而後……

砰一聲響,男人倒了地,身體抽搐着。

衆人此時看得到,男人的頭部,血直湧,那是溫曉剛剛用碎玻璃瓶砸過的地方。

這也是她——第一次,直接對人這樣要害的部位動手!

溫曉的手此刻都是顫抖着的,連心,此刻也是顫抖着的。

她有些恐慌!

不是怕這些男人,是怕自己這樣的舉動。

說到底,還是她以前的圈子幹淨了。她真的幾乎沒有接觸過黑圈。殺人這樣的事,她從來沒有做過。

哪怕,眼下這個男人,是個壞人,而且很顯然,他還沒死亡。但她還是因為自己攻擊他這麽重要部位的動作而心慌。

其實,哪怕是之前在包間中。她下手,也是留有餘地的。讓人受傷,卻會保證不會傷害一個人正常的生命活動。

在她的認知裏,壞人,真正是需要報警後才能被處理的。

但現在呢?

溫曉不想去想。手再舉,手中玻璃碎又朝一個男人的頭部砸了過去。

還剩下的四個男人神情全變了。也被溫曉這突然而來的強勢以及殘酷給吓到了。

顯然而然。他們看出來了。

這個女人那一句“別逼我”的意思是,她要——殺人!

“怎……怎麽辦?”

一膽小的男人,突然往後縮了下。竟有些不大敢沖向前了。

殺人?他們這十個人,全都做過這樣的事,殺的,還都是那種良民之類的。但那也都是一群好欺負的。

可眼前這女人,如果不再跟之前一樣手軟,束手束腳,那她的戰鬥力,,絕對是能夠讓他們能夠感覺到生命威脅的!

溫曉的手劃過,四個男人也不知是被同伴突然的慘樣給驚到了,還是有些忌憚溫曉之前一人對十的戰鬥力。為了保證能夠躲開她的玻璃碎,最終還是同時放開她的往後退了三步。

溫曉抓住機會,不顧腳上疼痛,猛地跑人。

“追!”後知後覺的男人們道。

溫曉這時的步子卻放得前所未有的快。就像是忘記了自己的腳傷似的。

不過,她也的确太疲憊了。跑了一會兒過後,沒甩掉男人,自己反而是越來越撐不住了。

而這個時候,她恰好走到了一處櫃架前。櫃架上擺放着的是各種各樣的酒。

溫曉咬牙,随便抓了幾瓶酒,開了後往地上灑着。一路跑,一路灑。

而後,又從一處放着各種小物件的櫃架上取了一打火機。

“臭娘們,看你還往哪裏跑!”

男人們看到,溫曉突然停住,腳不穩的突然跌了跌。顯然而然的,她跑不動了。

“呵呵。”

溫曉又是之前那嘲諷似的笑。

随即,點火。

手裏的打火機突然朝後扔了過去。

“尼瑪!趕緊出去!這女人要放火!”

一男人,突然大叫……

下一刻,他們哪裏還顧得住追溫曉,慌忙的一個個只顧着跑自己的了。

同時,幾人心底此刻是心如死灰……

他們仿佛能夠看到他們凄慘的下場了。

但不是因為他們跑不出去。

而是因為——西南酒吧起火,幫主會氣得親自解決他們的!

這裏,可是幫主的回憶啊!幫主的寶貝啊!幫主這粗漢子心目中唯一柔軟的地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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