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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軍雌有點東西

瓦瑞爾不敗艦隊在卡爾星球的衆蟲歡呼下終于離開了,那架着的粒子炮終究還是沒給卡西皇族來一發。

夏西他們從卡爾星球出發,需要三天時間才能進入空間跳躍抵達灰色地帶。

在這三天內,他們需要對這片灰色地帶進行地形勘測。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

指揮室內燈火通明,夏西就站在聯盟給他發來的地圖前,微微皺着眉觀望着,一旁是面色更難看的羅德。

“也不知道是誰把你來的消息透露給了海盜。他們現在躲進了隕石地帶,好難找怎麽辦?”羅德點了地圖中隕石帶好幾個區域,衛星都沒有搜索到海盜的蛛絲馬跡。

能這麽跟夏西他們對着幹的,也只有卡西皇族有嫌疑了。

“md肯定是卡西皇族的那幫蟲子搗的鬼!”羅德氣憤拍桌。

夏西淡淡掃了他一眼道:“有空拍桌子,不如去查查軍艦的運轉情況,我跟星際聯盟彙報下現在的情況。”

羅德即便肚子裏夾帶着怒火,可對着冷冰冰的夏西也是不敢發作,只能帶着一肚子的火氣出了指揮室。

羅德走路不看路,正撞上了四處閑逛的亞斯。亞斯身強體壯又是軍雌,他與羅德相撞自然是羅德被撞的倒在地上。

羅德本就在氣頭上,被這麽一撞屁股着地,心裏更是不爽當即罵道:“你走路不長眼啊!”

亞斯答:“我往旁邊讓了。”

羅德心裏的怒火燒的更旺繼續指着亞斯不依不饒罵道,“都怪你這個掃把蟲!要不是你,夏西能因為殺了缪爾而招惹上卡西皇族嗎!我們這次可是帶着星際聯盟剿滅海盜的命令來的。現在被卡西皇族搗亂,海盜都跑沒影了。你到好,還有心情到處亂晃!”

亞斯聽着聽着心裏一驚,眉宇間皺成了一個川字。

所以夏西囚禁他并不是有那方面配偶的意思,而只是單純的想要保護他,為了避免他再次逃跑被卡西皇族抓住。

如果夏西不把他帶走,光是他間接導致了缪爾的死,他絕對會被卡西皇族五馬分屍。

可他……他對夏西的行為不理解還以為他真是圖自己的身體,之前對待夏西的态度也不好。

想到這兒亞斯心裏有一絲愧疚,“夏西.卡塞爾為什麽不告訴我?”

羅德聽到這兒冷笑一聲,“告訴你?你一只無權無勢的軍雌知道了又能有什麽用。你是能殺了卡西皇族雄主,還是能剿滅這灰色地帶的海盜?你什麽也做不了,還是把自己洗洗幹淨,躺夏西的床上主動獻身吧。”

羅德白了一眼亞斯,大大方方插着口袋就走了。

亞斯獨自站定,走到軍艦的窗戶旁向外觀看,果然前方就是一片密集的隕石地帶。這片海盜肆虐的灰色地帶,不就是他們執行任務返程時遭受襲擊的地方嗎!

亞斯腦內至今還保留着當時他們軍隊受到敵襲時的慘狀。

恐怖的藍色粒子光束分解了他們的飛船,前一刻還在跟自己暢想家園的同伴下一刻就被殺死。他們剩下的蟲靠着逃生戰鬥機和備用能源與海盜們纏鬥了半年之久。

最後在能源耗盡時墜落卡爾星球,也就造成了接下來發生的一連串的事情。

他們特種軍雌與星際海盜對線長達半年,更是在隕石這個充滿危險的隕石地帶存活了大半年,自然知道很多衛星無法掃描到的隕石地帶地圖。

他絕對能幫助夏西,掃平星際海盜,為死去的軍雌們報仇。是他對夏西抱有成見,誤會了他,一會兒夏西出來他一定要鄭重道歉。

做好了思想工作的亞斯快速走到指揮室的門前筆挺地站着。夏西一定在裏面辦公事,他最好不能打擾,他已經錯過一次了這次不能再錯。

亞斯就這麽乖乖的一廂情願的站在門外,殊不知夏西是個工作狂魔。他裏裏外外看了十幾遍全息地圖還不作罷,他思索再三聯系了自己上司。

通訊錄只響了幾秒,便被接通。夏西端正姿勢,穩穩站在攝像頭前,“莉亞大校,瓦瑞爾不敗戰隊現已抵達灰色地帶隕石區前,但是隕石區阻擋了衛星新號。現終端接收地圖并不完整,還請下達下一指令。”

全息投影上坐着一位銀發軍雌,他容貌近乎完美,眼神尤為勾魂攝魄,紫色的眼眸美麗卻也鋒利。他如同嬌豔玫瑰,奪人眼球卻滿帶紮手的刺,禁欲而又危險。

莉亞大校身姿挺拔,屏幕前的軍服更是一絲褶皺也不見,整個人如同雕塑般。

“夏西少校為何舍近求遠?”莉亞大校線條冰冷的唇微微開合。

夏西皺眉,“您這話是什麽意思?”

“您與一隊特種軍雌的信號相疊,而他們正好從星際海盜口中逃生。比起最先進的探測設備和蟲力,你身邊的亞斯或許更為有用。”

夏西心中一緊。

“亞斯手中的編號就是連接聯盟的信號,他之前被星際海盜抓住,海盜為了掩藏他的蹤跡強硬地取下他身體上的編號。”莉亞自然說道。

夏西聽到這話忽然就想起亞斯渾身是傷的樣子,心中對拉亞大校頗為不滿:“既然得到了他們發出的訊號,為何不對他們進行搜救。”

莉亞微微笑了笑,“最快的搜救隊也沒有你剛好路過快,既然你的信號與特種軍雌重合,這就足以說明他們已經獲救。亞斯又是特種軍雌,你們強強聯合剛剛好。如果還搞不定,”莉亞刻薄的唇瓣微微揚起,“你這少校的帽子可以給別人了。”

冰冷話語一結束,終端就被無情掐斷。

夏西閉了閉眼,自己這個直屬上司是一只雌蟲,還是個不攀附任何雄蟲的雌蟲。當然他本身身後的家族就是十分龐大,他不“嫁”蟲也沒幾只蟲敢私下議論。

夏西望着已經關閉的黑色屏幕平靜了一會兒,他已經習慣莉亞大校總想拿他“帽子”的行為了。

只是讓他覺得吃驚的是亞斯居然也被卷進這件事情,特種軍雌的編號一般都會藏在身體裏的某個地方,一想到亞斯初見時如困獸般的境地,夏西心裏緊了進,看來他還是得去問問。

可當夏西打開指揮室的大門,卻看見小軍雌亞斯居然抱腿坐在了門旁,睡着了。

亞斯似乎從格鬥場開始就沒有好好睡覺,哪怕是後來被他所救估計也沒睡多久,要不然也不會他一轉身亞斯就桃之夭夭了。

反倒是現在他和他的隊友們都安全了,他放下了心底最深處的擔憂,這才酣睡。

夏西看着亞斯黑色的發乖順的順在頭上,纖長的睫毛輕顫,單薄的眼皮掩蓋了不乖的紅色眼眸。沒想到桀骜不馴的亞斯睡着了會這麽可愛。

夏西看着看着不自覺蹲下身就這麽近距離看着亞斯的睡顏,心裏居然有些放松。果然宋寧是他的心理救贖,哪怕是一個替身也能讓他心安。

忽然亞斯像是夢到了什麽眉頭不安地皺了皺,就連嬌俏的鼻頭都不安分的聳動了一下,莫名地讓夏西覺得可愛。

夏西不由自主地伸手想要戳戳他可愛的鼻頭,忽然亞斯毫無預兆地睜開了眼睛。

夏西一頓,頓時空氣中彌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一瞬間夏西剛擡起的手立刻轉了個方向,他的手無比自然地搭在了亞斯的肩上,“你醒了?原本想叫你回房間睡。”夏西拍了拍他的肩膀,站起來掩下面上多餘的溫柔,轉身就要走。

亞斯心裏頓時亂了,他揉了揉自己的鼻頭,漲紅了一張臉,終于還是小心翼翼地拉住了夏西衣服的一角。

夏西腳步一頓,回頭看着滿臉不好意思的亞斯心裏輕笑,開口時語氣是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寵溺與調侃:“怎麽,有話要說?”

亞斯不敢看夏西的眼睛,因為那太像夏西了。

他只磕磕絆絆說道:“我……來跟……跟你說道歉。”

夏西微微眯了眯眸子,碧藍的眼睛如同慵懶的貓兒般,“道什麽歉?”

亞斯拽着夏西衣服的手緊張到打顫,“你……救我,救我……隊友,我卻誤會了你的意思,以為你對我……”

夏西嘴角帶着笑,“對你另有所圖?”

亞斯說不出口的話被夏西這麽輕松說出,這讓他愣了片刻,“啊……嗯。”

“是我想的狹隘,将軍你能不能原諒我。”

亞斯實在害羞極了,他這麽大只蟲居然向一個明顯比他小的蟲拉着衣服撒嬌求原諒,想想這畫面都覺得不好意思。

夏西兀自低頭想了想,“也不是不能原諒你。”

亞斯驚喜地看着夏西。

因為亞斯個子比夏西高個半個頭,他極為不喜歡擡頭看對方,“壓低身子叫我名字我就原諒你。”

亞斯愣了半天,“夏西”這個名字對他而言意義非凡,可現在他又非得喊。

“怎麽不願意?”對着态度軟軟的小軍雌,夏西多了幾分平常所沒有的溫柔。

亞斯臉上紅的冒熱氣,他羞紅了一張臉,微微彎下脊背喃喃道:“夏……夏西。”

說完他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這種完全撒嬌的語氣是怎麽回事?他這不是搖尾巴求原諒嗎。

夏西笑了笑了伸手溫柔摸了摸亞斯的頭頂,“我原諒你了。”

被摸的亞斯呆若木雞,渾身僵硬無比,只有頭頂處傳來夏西柔軟手掌的溫度。這一瞬間,夏西明白了為什麽那麽多雌蟲會如此攀附雄蟲溺愛雄蟲了。雄蟲的溫度、柔軟,就連嘴角淡淡牽起的微笑都讓蟲無比沉醉。

那一刻亞斯居然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他只知道自己被摸的很舒服。他渾身緊繃的神經元都被溫柔的手掌慢慢撫平。

夏西看着亞斯因為舒服而變得粉撲撲的臉蛋,心裏軟了一下,“帶我去找你的隊友,我想問問你關于星際海盜的事情。”

亞斯瞬間回神,立馬像只害羞的倉鼠一樣縮了回去不再吭聲,半晌才默默點頭。

夏西想他除了哄着這個可愛的雌蟲,好像也沒什麽別的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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