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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被捉奸

蕭景逸将她眸低的慌亂,無措,害怕。甚至還有些許的擔憂,看得一清二楚。

她究竟在擔憂什麽呢。

安淺淺站穩後,有些尴尬得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抿抿唇。她努力的使自己的聲音聽上去和往日已別無二,“那個。我先回去了。”

蕭景逸緊緊的鎖着她。想從她的神色中,捕捉到某些訊息,可是沒有。半響。他才輕輕點頭:“好。”

“嗯……晚安!”

“好夢。”蕭景逸站在原地,露出笑容,目送她轉身離開。直到身影再也尋不見他才走入車廂。離開了這裏。

安淺淺心跳加速着,不知道為什麽,就像是做了虧心事那樣。心髒緊張得仿佛就要從嗓子眼蹦出來似的。

可是。明明她什麽都沒有做。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感覺?

小公寓住在四樓,樓道很昏暗。長年沒有夜燈。

這樓道安淺淺也走了有些年頭了,哪怕沒有燈。就算是閉着眼睛她也能摸到自家的房門。可是今天,不知道為什麽,心裏卻是無比的緊張惶恐。總覺得似乎被人盯上了的危險感。

冷不丁的,她聽到樓下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心猛的被一提。暗自安慰着自己,興許是鄰居呢,那也說不準的。

腳步聲真的很急促,因為中還帶着一股子的怒意。

怒意?安淺淺失笑,伸手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她這是怎麽了?疑神疑鬼的了。

然而,當身後似傳來一股子若有似無的陰風時,她才意識到真的有危險。她想都沒想,腳下步伐加快,徐速的沖到自己的門口,想要在最快的時間開門進去。

就在她把鑰匙插進去,推開房門的瞬間,身後那道陰風直直的撞上她的背脊。

“啊——”安淺淺被吓的尖聲大叫。

緊接着,那黑影将她擠進房間。

墨夜寒翻手摘下鑰匙,并用力的把門甩上。

安淺淺整個人呆若木雞。該死的,她是想逃進房間的,可是卻怎麽變成引狼入室了。室內的燈一個沒開,窗外只有淡淡的月亮的光線,因此,她只能看見眼前那個高大如山的身影,卻并不知道來者是誰。

“你……你是誰?”安淺淺緊張的吞咽了下唾液,聲音開始顫抖。

入室行兇?搶劫殺人?奸淫擄虐?

安淺淺滿腦子劃過的盡是她看過的港匪槍戰片。

那黑影猛的一個逼近,吓的安淺淺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不停的求饒。

“哇!求求你,別碰我,你是不是要錢,給你給你,都給你……裏面的任何一件東西,都可以給你,你想要什麽都可以拿去……別碰我,求求你……”

墨夜寒是真的氣的想殺人!

在十字路口認出了他們,他就一路尾随而來。當看到他們在月光下翩翩起舞的時候,心裏就跟塞了團棉花似的,胸口悶的不行。

尤其是當看到他們停止了所有的動作,深情相望時,就連他自己也産生了一種他們真的很般配的感覺。

般配?這是他墨夜寒的女人,試問這世界上,除他之外,誰還敢跟她般配?

她難道忘記了,那天晚上,她是如何狼狽的在他身下哭喊求饒的?她忘記了,她深陷迷情藥,是誰‘親自’為她解毒的?都已經是跟他發過不可描述的行為了,她怎麽還有臉去勾搭別的男人的?

而那個男人,偏偏還是蕭景逸!

“你居然還讓他吻你!”

墨夜寒低沉邪魅,且夾雜着怒意的口吻驟然在昏暗的室內響起,傳入安淺淺的耳朵裏。

她整個人頓時愣住了。

這聲音……她努力的眨巴着眼睛,迫使自己盡快的适應室內的昏暗光線,終于,借着幽暗的光線,墨夜寒那張盛怒的臉龐出現在她的視線裏。

完了完了,有種被捉奸的感覺。

可是……這厮不是已經回去了麽,他怎麽……難道……

安淺淺氣炸了肺,剛才可真的是吓慘了她。

她杏眸一瞪,嬌斥道:“你居然跟蹤我!”

這幅口吻,俨然興師問罪的态度。墨夜寒嘴角噙着一絲嗜血的笑意,一把攫住她柔弱的肩頭,擒着她的身體就在室內轉悠着。

肩頭被鐵爪抓得緊緊,骨頭都快要裂開了。安淺淺疼的直叫喚。

“墨夜寒,放開我……疼死我……你瘋了嗎……”

墨夜寒對她的叫喚充耳不聞,鷹隼般的眸打量着這件破舊的小屋,當看到洗手間方向時,拔腿就過去。

安淺淺無奈,也只能跟着。

一腳踢開門,墨夜寒将人按在一邊,打開水龍頭,趁着她失神,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将她的頭抵在水池邊,另一只手則捧着水,在她的嘴上來回的擦洗。

安淺淺的皮膚本來就生的稚嫩,被這麽粗暴的反複擦洗,很快就疼了起來。

她氣死了,猛的掙紮開他的束縛,怒罵道:“墨夜寒,大半夜的你發什麽瘋?”

男人的臉色依舊冷如冰霜,才不顧她的委屈,再度将她按在水池邊,這次不是嘴被洗,眼睛,鼻子,肩膀,包括雙手,裸露在外面的任何一寸肌膚,他都不放過。

很快,安淺淺渾身濕透,如同落湯雞一般,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幹燥的。

墨夜寒似是發洩完了心中的怒意,擒着她身體的大手力道也變得松緩下來。安淺淺貝齒一咬,徹底的從他的魔爪中掙開。

這次,墨夜寒并沒有再度捉住她,而是整個人的欺壓了過去,将她狠狠的抵在了牆壁上。大手抓住她的雙手手腕,并高舉頭頂,帶着懲罰性質的吻,霸道的襲來。

“唔……唔……”安淺淺被禁锢着,動彈不得,卻也躲避不了,只能拼命的從吼底發出破碎的抗議。

就像是有一個世紀那麽漫長的索吻,就在她幾乎快要窒息的瞬間,墨夜寒的唇挪開。但也沒有給她任何*的機會,攔腰把她抱起來,走出洗手間,來到正室。

身體猛的被抛起,又狠狠的墜下。

好在她貪圖柔軟,買床的時候順帶買了席夢思,否則她這腰被這兇猛的一摔,沒個個把月的休想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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