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84章 你長的很像一個人

墨夜寒聽得楚可月的話,連眼皮都未曾擡一下,懶的看她一眼。只是,淡淡的道:“她的身份,足以配的上這稀世珍寶。或許。在別人的眼裏,她是貧窮的。但是。她卻擁有着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不曾擁有的東西,那就是善良!”

楚可月差點要一個跟頭栽倒。

安淺淺整個人,仿佛已經石化了般。呆呆的仰着頭,與墨夜寒四目相對。

墨夜宸此時的臉色,已經恢複了過來。只見他起身。和墨夜寒假意點頭示好。“多謝二少,大方的将這九個億拍來的珍寶,贈送給我的員工。”

蒙塔的員工?她居然是蒙塔內部的員工。

這時候。在場的人才恍然大悟。之前。他們還都在猜測着。蒙塔總裁身邊坐着的那位漂亮的女人究竟是誰的呢。

楚可月已經如坐針氈了,她站起來。從眼中擠出笑,刻意擺出一副大度的樣子。道:“原來是蒙塔的人啊,蒙塔是墨家的産業,這麽說來。還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全是自家人了呢。”

“并不是。”墨夜寒驀然擡頭,冷冷的掃了她一眼。

如此一來,楚可月臉上所有強裝出來的友好一面,被徹底的打碎了,她的臉,頓時猙獰了起來。

這句話的意思,再過明顯了。

墨夜寒從未認為,她楚可月是墨家的人,哪怕以前,現在,将來,永遠都不可能是!

拍賣會後,便是主辦方設下的酒宴,專門為拍得珍寶的貴人設下的慶功酒宴。

安淺淺低着頭,跟在墨夜宸的身後,心裏思忖着,該如何跟他解釋呢。

步入酒宴的大廳,墨夜宸潇灑伸手,從侍者手裏接過兩杯紅酒,将其中一杯遞給了安淺淺。

安淺淺一緊張,雙手接過。

“謝謝總裁。”

墨夜宸慢條斯理的小飲了杯,道:“恭喜你了,安淺淺。”

安淺淺臉龐一熱,小聲的解釋着:“總裁,其實我和……和……”

“嗯?”墨夜宸的嘴角,噙着一絲淡淡的笑。

“我和墨二少,其實我……并未見過他的。”

“噢……”墨夜宸微一揚眉,便點了點頭。道:“我這個二哥,一向如此。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尤其是對女人,出手更是相當的闊綽,是個女人,都會輕而易舉的愛上他。”

安淺淺聞言,心下赫然,忙搖頭,“沒,沒有,我沒有愛上他。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麽會把這個項鏈送給我。”

墨夜宸點點頭,沒再說話,轉身,走向前面。

爾傾,他突然轉首,凝着安淺淺的臉,問了一句:“對了,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長的很像一個人?”

“嗯?”像一個人?誰啊?

安淺淺兀自的摸了下自己的臉蛋,搖了搖頭。

墨夜宸便沒再往下說,只是微微颌首,便去同向他打招呼的人說話了。

安淺淺愣在原地,有些二和尚摸不着北的感覺。

說她長的像一個人?那個人是誰?跟自己有關系嗎?

不知不覺,她走到了自助餐臺邊,放下酒杯,冷不丁的,身後傳來一聲輕微的召喚。

“大少奶奶。”

“……”安淺淺的心被猛的提了上來。

轉首一看,竟是陳一聞。

她這才收起眸低的慌亂,微微點頭。

“恭喜。”陳一聞帶笑道。

“謝謝。”安淺淺淡淡的回應着。

九個億買來的項鏈,她可真心不敢佩戴。回清水苑的時候還是還給墨夜寒的好。

“大少奶奶,墨總裁這個人,您還是保持些距離的好。”陳一聞面帶着似跟人攀談的微笑,卻說出這樣的話。

安淺淺輕一蹙眉:“什麽意思?怎麽說?”

陳一聞忙道:“大少奶奶,注意你的表情。這兒人多眼雜,指不定就有人躲在暗處偷偷的關注你我的一言一行。”

聞言,安淺淺恍然大悟。難怪剛才看他的神色自然,可說出的話卻有極其認真。她換上帶笑的面容,道:“多謝提醒。”

陳一聞抿唇,點了下下颚,繼續道:“二少捎我帶個話給您,有些話……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您是知道的。”

安淺淺道:“這個自然。”

陳一聞嘴角一彎,點頭,伸出手裏的酒杯:“祝賀。”

“cheers!”

陳一聞和安淺淺告辭,回到了墨夜寒的身邊。

大廳的一角,楚可月的情緒依舊沒從剛才憤怒中回過神來,一個人默默的喝着紅酒。

有人走到她身後,輕聲道:“你打算就這麽坐以待斃麽?”

楚可月心裏微微一驚,轉首一看,竟是一個年輕的帥哥,她确定自己并沒有和此人有什麽接觸,但有些面熟。

“你是哪位?”楚可月實在想不出來,自己在哪裏見過他。

那人和她的酒杯碰了下,道:“安遠航。”

聞言,楚可月秀眉一挑,“哦,原來是安少爺,久仰大名。”

安遠航笑道:“楚小姐的風采才是我仰慕的對象呢。”

倆個人就這麽虛情假意的寒暄了陣,楚可月道:“你找我有什麽事,剛才那句話什麽意思?”

安遠航擡眉朝着遠處人群中,那抹瘦小孱弱的身影瞥了眼,眸低掩飾不住的狂熱貪婪。爾傾,他眸子一眯,道:“不知道安淺淺和墨家未來的媳婦兒,倆個人同時身中情欲之藥,墨家的二少爺,和三少爺,會先救哪一個。”

楚可月神色一凜:“你想幹什麽?”

安遠航嘴角噙着一絲玩味的笑,說:“難道楚小姐不想試試?”

“……”楚可月咬着唇,雖未說話,可臉上到底還是露出了猶豫之色。

安遠航繼續道:“楚小姐的身份,在G市那可是鼎鼎大名。楚家于墨家而言,又是極其的重要。平常墨家的二少爺小打小鬧也就算了,在那種嚴重的情景下,他如何能放任楚小姐不管不問?”

安遠航頭頭是道的分析着這個中的厲害關系,自己心裏也打着小算盤。

楚可月也跟着笑了,譏诮的道:“安少爺大老遠的參加這酒會,只是來幫我的忙的?什麽時候,我和安少爺的關系如此非淺了,我怎麽不知道?”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