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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誰能賤的過你

墨永鐘已是到了古稀之年,而他身邊攙扶着他的關詠梅,一身荷花圖案的旗袍。白皙的肌膚,精致的妝容,端莊秀麗的發式。俨然比墨永鐘看上去要小個二十多歲的樣子。

一進門,關詠梅便嚷道:“墨夜寒呢。把他給我叫出來。”

傭人道:“二少在卧室休息。”

關詠梅冷勾嘴角。道:“休息?別跟我裝模作樣了,你去把他叫下來。”

傭人忙不疊的點頭,朝樓上走去。

正在這個時候。墨夜寒一身家居服飾,從樓上走下來。一副慵懶散漫的樣子,眉眼很是輕佻。完全沒有把關詠梅放在眼裏。

關詠梅眉眼一擡。便道:“墨夜寒,你放任我侄女被人陷害,卻和陷害她的女人共度春宵。你簡直是不把我們關家放在眼裏。”

墨夜寒冷睨她一眼。“死女人。你給我閉嘴。”

“你……”關詠梅氣不過,轉首向墨永鐘求救。“鐘哥,你看看你兒子。對我如此沒禮貌,我不敢想象日後等我老了,他會怎樣的虐待我。”

說着。一副小媳婦兒受了委屈般的,抽抽搭搭起來。

墨永鐘面子上挂不住了,呵斥道:“夜寒,怎麽說詠梅也是你的母親,你怎麽能用這種态度跟她說話。”

墨夜寒冷冷一笑,徑自走向沙發,将身子陷下。

二郎腿一敲,斜視一眼關詠梅,“這态度怎麽了?又沒罵她,更沒打她,不要太客氣!”

“你……”墨永鐘氣急。

關詠梅噘着嘴巴,直向墨永鐘訴委屈。

“鐘哥,你就這麽任他欺負我嗎?你也看到了,月月昨晚上那個痛苦的樣子,她可是我們墨家的媳婦兒啊!”

墨永鐘一副溫和柔情寵溺的面孔,細心的安撫着她的情緒。

墨夜寒在一邊,冷冷的看着他們,眸低浮出厭惡。

爾傾。墨永鐘道:“夜寒,你看你把詠梅氣的,你快給她道歉。”

“嗤。”墨夜寒像是聽到了笑話似的,冷笑一聲。淡然道:“給她道歉,憑什麽?你覺得她配麽?”

墨永鐘臉色一冷,“你就當作是看作我的面子上,這總不可以嗎?”

“不好意思,我說錯話了,應該是——你們都不配!”

“你——”墨永鐘被氣道了。

關詠梅又收起那副受了委屈的嘴臉,怒瞪一眼墨夜寒,“你對不起我們家月月。”

墨夜寒悠哉哉的起身,朝着角落的吧臺走去,自己給自己倒了杯紅酒,品了一口,才漫不經心的道:“你也說了,是你們家的,又不是我們家的!”

關詠梅被這句話嗆的直翻白眼。

墨夜寒仰首,将高腳杯裏的紅酒,一并吞下腹中。将酒杯放置一邊,擡腳就朝樓上走去,并道:“不知今天是什麽風把你們吹來了,反正我是不會陪你們的。你們愛在這坐着就坐着吧,不愛坐着就自己走,不送!”

“夜寒,你給我站住!”這次,不用關詠梅說三道四,墨永鐘先怒聲呵斥道。“我們大老遠來看望你,你就這态度嗎?”

墨夜寒站在樓梯上,居高臨下的瞥着他們,“難道不是來興師問罪的?”

墨永鐘神色一頓,臉上劃過一番思量。

這時候,關詠梅跳了出來,指着墨夜寒的鼻尖便罵道:“你把那小*藏哪去了?小賤人,*別人的老公,拆散別人的家庭。你把她交出來,我定要她死的好看。”

聞言,墨夜寒整張俊美的臉全部垮了下來。

“若說下賤,普天之下,誰還能賤的過你。”墨夜寒冷哼一聲。

關詠梅被訓斥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她憤然松開挽着墨永鐘手腕的手,像個瘋子似的撲過去:“我今天跟你拼了。”

“小梅。”墨永鐘驚呼一聲,想要阻攔已經來不及了。

墨夜寒眸子一沉,裏面一閃而過的是嗜血的殺意。不等關詠梅瘋了般的沖來,他猛一擡腳,朝着關詠梅的胸口便是一腳。

“哇——”關詠梅大叫一聲,從樓梯滾落下去。

“小梅。”墨永鐘沖過去,把她抱住。

“咳……咳……”關詠梅咳的上氣不接下氣。

墨永鐘氣的胡須直吹,呵斥道:“逆子,你這是要鬧出人命來嗎?”

“她就是想死,我還就不答應了!”墨夜寒仇視着樓下的倆個人,惡狠狠的道:“我說過,總有一天,我會親手将她淩遲處死!”

“你——”

“送客!”

墨夜寒頭也不回的回到了書房。

安淺淺一直躲在自己的房間裏,樓下發生了什麽事她不是很清楚,但是有吵鬧聲,還有重物從樓梯上滾落的聲響,伴随着一聲凄厲的慘叫,哭泣聲,咒罵聲,混成一片。

樓下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本想下去看個究竟的她,想起方才墨夜寒的警告,為了安全起見,也怕自己的出現給他帶來麻煩,她最終還是忍住了這份好奇心。

終于,外面清靜了。她也聽到了外面傳來的汽車離去的聲響,她趴到了窗臺上,果然,就看到剛才的那輛耀武揚威的老爺車,緩緩的駛出了清水苑。

來到樓下,墨夜寒已經不在了。

恰好看見了管家,便拉住了他詢問。

張伯顯得有些為難。

安淺淺佯裝出生氣的樣子,道:“張伯,我可是大少爺的老婆,你居然還把我當外人了?”

張伯想起那天晚上,墨夜寒的警告,忙收起臉上的為難之色,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她。

安淺淺愣住了!

原來剛才來的人竟是墨夜寒的父母,那剛才叫嚷的那麽厲害,莫不是打起來了吧?

難道,墨夜寒的父母此番前來,就是來尋找自己的下落的?

就在她蹙眉沉思的時候,陳一聞來了。

她像是看到了救星似的迎了上去。

“一聞。”

“诶,大少奶奶。”陳一聞招呼着。

“你快去看看二少吧。他被他父親打了,這會兒估計在書房難受呢。”安淺淺煞有介事的道。

“呃……”陳一聞好不容易才止住了想笑的沖動,鄭重點頭道:“好,我這就去看看。”

“嗯。”安淺淺也面色凝重的樣子。

她倒是蠻想跟他一起去的,但書房乃是清水苑的‘重地’,她似乎進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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