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殺人犯
晚涼風一陣一陣的吹來,退卻白天的炎熱,微風中帶着絲絲涼涼的水意。給人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安淺淺不禁微微的眯起雙眼。
“冷不冷?”墨夜寒問。
安淺淺搖搖頭,“你呢?”
墨夜寒勾唇,不屑道:“我是個男人。這點涼意算什麽。”
男人說話的時候,舉手投足間。一股子大男孩的味道。這時候的樣子,倒跟夜風哥哥有點相似了。
安淺淺不禁失笑。
“你笑什麽?”墨夜寒擰着眉心。
“沒有啊,就是覺得有點好笑嘛。”安淺淺揚眉。
“切。笨女人。”墨夜寒揶揄了句。
過了會,墨夜寒又開口問:“今天是不是遇到什麽麻煩事了?”
“你怎麽知道?”真是神人啊,他難道真的會讀心術。
“難道你不知道嗎。有些事哪怕是嘴上不說。也會從眼睛裏洩露出來的。”墨夜寒說得高深莫測。
安淺淺哭笑不得,但還是點頭,“嗯。又來找我了。”
墨夜寒也不問事情的經過。只是問她:“你打算怎麽處置。”
“我……”安淺淺有些猶豫。
“一切都按你的意思來。”墨夜寒給她吃了一顆定心丸。
說實話。她是真心不想幫安家的事情。但是,她很擔心。萬一她不管了,安正坤夫婦再去找何奶奶的麻煩。
何奶奶年事已高。已經是安度晚年的年紀了,不能再承受什麽打擊。可是,就這麽放過安遠航和安佳人。她心裏又覺得不甘心。
想了想,便道:“坐牢的時間縮短些吧。”
“好,按你的意思去辦。”
倆個人就這麽靜靜的坐着,時而閑聊一些諸如此類的事。沒有像處于熱戀中的人那樣熱情的親吻,*的擁抱,什麽都沒有。
就像是老早就認識了彼此,哪怕一句話都不說,這份安寧也是極其的珍貴。
直到安淺淺不在意的到了個哈切,墨夜寒才結束了此次的‘約會’,各自回房間休息了。
安淺淺換了個新的環境,在柔軟而舒适的大床上輾轉反側了很久才睡着。
楚家的地位在G市,果然非同小可。
楚可月的廣告片還沒有開拍,蒙塔便先為她舉辦了一場別開生面的記者招待會。當然,場地自然是選在蒙塔集團。
安淺淺剛剛來到蒙塔,就被同事們催促着去幫忙了。
“這是要幹什麽啊?”安淺淺和李佳佳來到蒙塔大門口,幫着工作人員一起搬椅子,凳子等事情。
李佳佳朝着前方紅色的發布會講臺看了眼,道:“淺淺,難道你沒有聽說嗎,這次的開拍儀式來的都是G市金字塔尖上的人物,我就聽說了,墨家的老夫人就會過來。”
“墨家的老夫人?”安淺淺愣了下。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可是聽說啊,這楚家的小姐是墨家老夫人的親侄女呢。而這墨家的老夫人,又是關家的掌上明珠,身份很是高貴的。這一次她肯出面,完全是為了楚小姐呢。”
墨老夫人,可不就是上次去清水苑和墨夜寒鬧了次的那位麽。安淺淺一直好奇,這位墨老夫人究竟長什麽樣子。
鮮花香槟,準備到位。鼓手,樂器,各就各位。
人行道的中間,鋪上了紅色的地毯,蒙塔所有高層以及員工,全部站在兩邊,熱烈歡迎這位了不得的墨家老夫人。
安淺淺有些思想游離,一直在低頭思考着自己的事情。
“安淺淺,你給我注意點。”冷不丁的,身邊傳來林潇湘厲聲警告。
擡起頭,便看到她瞪着一雙兇狠的眼睛。
安淺淺忙站好姿勢,沒入衆多迎接人中的一員。
沒一會兒,遠處幾輛世界頂級豪車,緩緩的駛來。為首的那一輛,則是全球限量版的勞斯萊斯,暗示着其車廂內的主人的身份是何其的尊貴。
林潇湘臉上露出喜色,一路小跑的迎接過去,并親自開門,将關詠梅攙扶出來。
“墨老夫人,盼星星,盼月亮,可把您的本尊給盼來了呢。”林潇湘的臉上盡是婉轉谄媚的笑容。
關詠梅一襲藕色旗袍,領口一直抵在脖頸,高貴又端莊。兩臂露出,腳蹬白色小高跟,身段堪稱完美。手裏挎着中國古典世家手工制作出來的古典手提包。白皙的脖頸上,佩戴着一串昂貴的珍珠項鏈,搭配一對珍珠耳環,貴太太的形象立刻顯示出來。
安淺淺舉目望去,心裏不禁震驚了。
這女人皮膚白皙,臉上雖然有些許歲月的痕跡了,但是依舊保養的很好,就連身材都沒有一點老夫人的走形樣子。看上去最多三十多的女人,怎麽就成了老夫人了?她暗暗猜測着,如果墨永鐘七十歲的話,那豈不是比這個小媽大了四十歲?天啊,這未免也太……
而更讓她震驚的是,關詠荷的長相,竟和楚可月……楚可月現在的容貌,俨然就是關詠荷年輕時候的樣子,雖然現在三十多了,可和她站在一起,俨然一對姐妹,容貌上相似之處諸多。
難怪,風哥哥一看到楚可月竟會怕成那樣子。
關詠梅擡頭,對林潇湘微微一笑,道:“小丫頭片子,嘴巴可真甜。你就是潇湘吧?”
林潇湘受寵若驚,“墨老夫人居然知道我的名字。”
關詠梅點點頭,“嗯,我那寶貝侄女提起你幾次了。”
正說着,車隊後面的紅色法拉利也停下來,楚可月從裏面走出,她來到關詠梅身邊,攙扶住她,親昵的喚了一聲:“姨娘。”
這時,新聞媒體人,記者,狗仔,早就擺好了手中的相機,就在一行人朝前臺走去的時候,無數的鎂光燈對着他們唰唰唰的響個不停。
這陣勢,俨然國家領導人出場一般隆重。
可是,憑什麽?
安淺淺面色複雜的看着眼前的一幕,那個叫關詠荷的女人,明明就是個殺人犯,她憑什麽擁有如此尊貴的地位,享受着衆人的追捧?
雙拳緊緊相握,骨指間泛出慘白的顏色。她雙眸炯炯的注視着臺上的一舉一動。
腦海裏浮現出的,卻是墨夜風害怕癫狂的模樣,和他聲嘶力竭的痛苦哀求。究竟是什麽樣的打擊,讓一個神志都不健全的人,吓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