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奪回家産
安淺淺點頭,道:“空氣清新,氣候怡人。鳥語花香……确實美的像人間仙境一般。”
墨夜寒也笑了,“想擁有麽?”
“嗯?”安淺淺一愣。
“你喜歡,我就奪回來。送給你!”墨夜寒淡淡的說着,仿佛他說的只是一件某個普通的玩具。而并非價值不可估計的豪宅。
“那你們墨家還不鬧翻天。那個關詠梅,估計得把我的骨頭給啃了。”安淺淺唏噓不已。
墨夜寒冷笑,“我奪回屬于自己的東西。她敢怎麽樣。”
安淺淺微微一怔。
墨夜寒繼續道:“這塊地皮,是我奶奶出嫁時,她娘家給的聘禮之一。後來我和我哥陸續出世。爺爺奶奶最心疼我。他們商量了下,要把這棟壕墅轉贈到我的名下。記得當初,他們還立下了遺囑。後來。奶奶去世。這份遺囑一直在爺爺那裏保存着。
關詠梅之所以願意肯幫爺爺續命。而沒有私下害死他,有很大一部分是因為她觊觎那份遺囑。以前我覺得。這些東西我都無所謂,誰要就拿去好了。但是仇我必須報。但若是你喜歡,我勢必要奪回來,送給你。讓你做這裏的女主人!”
這一番話,安淺淺聽了後,竟震撼,又幸喜。
震撼的是豪門世家表面上如此風光耀眼,實則私下充滿了血腥殘忍的勾心鬥角。幸喜的是,墨夜寒對她的态度。
她停下腳步,笑着道:“你不用送給我,也必須要奪回來。”
墨夜寒墨眉微蹙,好像是有些驚訝于她的話,因為她再次婉拒了他贈送的錢財。
安淺淺繼續道,“因為這本來就是屬于你的,不管他們要不要你都應該拿回來。而不是放任這些屬于奶奶的東西,最終落入殘害她的兇手手裏。”
墨夜寒重重點頭,“對,你說的沒錯,我必須要拿回來!”
倆人說這話,不知不覺,在一棟外型看上去純木質建造的別墅前停下來。安淺淺猜測,想必墨老爺子就住在這裏面吧。
果然,便聽到墨夜寒道:“爺爺就在這裏,我們進去吧。”
“嗯。”安淺淺點頭。
安淺淺原以為墨老爺子一直身體不适,看上去應該很憔悴衰老。可是,事實卻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墨老爺子名叫墨虛懷,近九十的高齡,卻依舊目光如炬,精神抖擻。秉承着默氏家族的傳統,老爺子也是大高個頭。只是,這一頭稀疏的白發,和一雙白眉,洩露了他真正的年紀。不過,這樣看來,倒也給人一種仙風道骨的感覺。
此時,老人家阖着雙眼,在席子上的軟墊打坐。而他面前放着的是墨奶奶的遺照,貢桌上放着鮮花,水果等祭祀品,香爐裏的煙香袅袅的衍生出來。
墨夜寒走進去,并未說話,而是在墨虛懷的身後打坐,安淺淺接受到他的示意,也跟着來到墨夜寒的身邊,打坐。
這一坐,便是十幾分鐘。
墨夜寒起身,拉起安淺淺,并将食指豎在唇邊,示意她不要着聲,然後倆個人悄無聲息的離開。
“為什麽不跟爺爺說話?”安淺淺滿心疑惑。
“因為爺爺在冥想,我們說話豈不是打攪了他。”墨夜寒道。
“哦。”安淺淺似懂非懂,點了點頭。
墨夜寒道,“累了吧?”
安淺淺這次沒再逞強,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其實她早就累了,只是一直不好意思說出口。
“我帶你去我們住的地方吧。”墨夜寒道。
“這……”安淺淺猶豫了。
這裏畢竟是墨家,他們住一起,難道就不怕他們說三道四的?
墨夜寒笑了,道:“我和大哥在老宅并未分房子,我跟他依舊住一起的。”
“哦。”原來如此,可是不知道怎麽回事,終究還是有些別扭。畢竟,她現在的身份是墨夜風的妻子,和小叔子住在一棟房子裏,這似乎有些說不過去。
“我們一直住在母親原來住的別墅裏,成年後我就帶着大哥搬出去了。所以,在這裏,沒有屬于我和大哥的兩套房子。放心吧,你住樓上,再者誰人敢說三道四?不被我知道也好,被我知道他會吃不了兜着走的。
還有,跟我住一起,你才有絕對的安全,明白我的意思嗎?”
安淺淺點點頭,反正她也懂不了那麽多,一切都聽他的就是了。
穿過幾個羊腸小道,安淺淺來到一棟仿歐式的別墅門口停下來。別墅外面有英國式的栅欄,裏面種植着各式各樣的花草,這裏種的樹和其他院子裏的都不一樣,成排的水杉樹,站得筆直,硬生生的将淩冽的陽光遮蓋住了。
墨夜寒推開栅欄,朝裏面走去。
裏面的傭人們聽到了聲音,探出頭來。其中一個年紀約莫五十歲左右的女人,看到墨夜寒後,先是一愣,繼而驚喜的跑出來。
“二少爺,真的是您嗎?”女人很是激動,熱淚盈眶,卻又不敢确定。
“容媽,是我,我回來了。”一番回憶湧上心頭,墨夜寒的鼻子竟有些酸澀。
“诶,诶!回來便好,回來便好啊。”容媽激動的直抹眼淚,“快,進屋吧,二少爺。”她說着,一邊朝前面帶路,一邊道:“這麽些年過去了,這裏的傭人換了一批又一批,只有我和小穎倆個人還在。”
墨夜寒進門後,驚奇的發現,這室內的一切,都是按照他離開前的樣子,完好如初,一點都沒有改變。
年少時的回憶,以及和母親生活的那段斑駁的歲月,沖入了腦海裏。
容媽依舊抹着眼淚,哽咽道:“要是少夫人知道您回來了,肯定會很高興的。”
正說着,突然從樓上走下一個身影,年約二十五六歲的樣子,長得頗有些姿色。她的手裏正拎着清洗地板的工具,在看到墨夜寒之後,手中的東西突然掉下來。
“二少爺?”小穎目不轉睛的看着墨夜寒,眼眶也是瞬間濕潤。
“小穎,好久不見。”墨夜寒是男人,到底還是能控制自己的情緒。
可是另外倆個女人,卻因為久別重逢而哭得稀裏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