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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以身試險

安淺淺最終還是沒有聽從容媽的吩咐,要去住宅會一會。

容媽見她心意已決,也只好随着她了。不過。她提議讓小穎一起陪同去,萬一真的有事了,相互也好有個照應。

但是安淺淺考慮道小穎的安慰。再說這小丫頭都快走了,在這個時候出了點事似乎不怎麽好。

“我就一個人去吧。小穎留下來。萬一真有事也不會殃及她。”

安淺淺丢下這句話便離開了水杉苑。

小穎站在門口,神色頓時變得複雜起來……

墨家住宅門口。

“大少奶奶,裏面請。”傭人恭敬的招呼着。

安淺淺淡然點頭。信步走進去。在沙發上,挑了個位置,坐下來。靜靜的等待着。

傭人們。端茶遞水,一陣忙碌。

安淺淺好奇的打量着四周,心裏疑窦頓生。

奇怪了。這裏的人呢?

關詠梅不在。楚可月也不在。甚至連其他人也不在。就她一個人來了?

正思量着,樓上突然傳來一陣喧鬧的吵雜聲。伴随着一聲聲厲斥的聲音,其中還夾雜着重物被摔碎時發出的爆破聲音。

難道。關詠梅和墨永鐘在樓上鬧翻了?

不一會兒,便聽到房門被猛的推開,又再度甩上的巨響。

安淺淺蹙眉。朝着樓梯看去。

一聲一聲的腳步聲,沉重而具有毀滅性的感覺,從地板上粗暴的響起來。

她不禁再次蹙了眉頭,究竟是誰,竟會在墨家的主宅如此放肆,一點最基本的禮貌都沒有。

就在她思量的時候,又聽到房門被打開的聲音,墨永鐘的聲音響起來:“老關,這件事不能這麽做!”

老關?老關是誰?關詠梅姓關,莫不是關詠梅的父親來了?

難怪了,會要墨家的人都到主宅來。

“不能這麽做?憑什麽,我妹妹跟你了二十幾年,吃盡了苦頭,受盡了委屈,你當我們關家的人都死光了嗎!”

渾厚駭人的聲音,陡然傳入安淺淺的耳畔。

不知怎的,雖然還沒有見着來人,光是聽到這渾厚充滿着戾氣的聲音,以及這個人說話時的語氣,安淺淺便覺得心裏有一股子的不舒服。

終于見着來人了,安淺淺擡眉望去。

此人生的雙眉欲飛,帶着一股子的戾氣和淩霸的眼神,看人的時候都是鼻孔朝上,眼角斜視。頭發花白,嘴邊留着花白的胡須,穿着夏天貴族老者常有的裝扮,白色唐裝,紐扣手工制作,絹絲成扣。*黑色綢緞黑褲,腳上蹬着雙黑色的布鞋。

看似平易近人老者的打扮,卻偏偏給人一種不好相處的幹淨。

此人便是關家的家主,關詠梅的親哥哥,關霸天!

關霸天也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安淺淺,鼻息冷冷一聲,便道:“你就是那個叫安淺淺的?”

如此盛世令人的口吻,完全沒有一個慈祥長輩的樣子。盡管如此,安淺淺依舊不敢怠慢,從沙發上站起來,恭敬的道:“您好,老伯,我就……”

“行了,你不要再說了。”關霸天大手一擺,頤氣指使的道:“我認為你沒這資格留在墨家,你還是自己走吧。免得我動用了什麽武力,你要吃皮肉之苦。”

安淺淺渾身一凜!

這老家夥,好狂妄的口吻。他是不是忘記了,他只是關家的家主,而并非是墨家的家主。這管的未免也太寬了,甚至連墨家的家事都能插手。

看來,這位還這是個了不得的‘貴客’了,墨家的家事他都能參與甚至幹預。

安淺淺倒也不膽怯,面露微微的笑,道:“我雖然不知道您是誰,但看在您年長的份上,我就稱您為老伯吧。這位老伯,我有沒有資格留在墨家,這似乎并不是您說了算的。如果我沒有聽錯,剛才我公公喊你老關,也就是說你并非是墨家的人。

墨家家大業大,所有事情都應該由墨家的家主來管,怎麽會允許一個外人說三道四。”

“你放屁!”關霸天突然暴怒一吼!

這一聲大吼,還真是吓了安淺淺一跳。沒有想到,這關家的家主說話竟如此沒有分寸。不過,想來也不奇怪的。

有句話怎麽說來的,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關詠梅尚且如此,她的親哥哥又能好到哪裏去。

安淺淺也并不生氣,只是故作訝然的道:“這位老伯,看您的穿着打扮也算是人中龍鳳,在關家的身份想必也是無人能及的。”

聞言,那關霸天胡須一吹,臉上露出自負的神色。冷哼一聲,道:“算你識相。”

安淺淺繼續小,道:“只不過,您這一開口啊,跟您的外形很不搭。因為您的語言,太粗俗了。”

“好個伶牙俐齒的嘴巴。”關霸天怔愣片刻,憤恨的道。

“嘿嘿嘿……不敢當,老伯過獎了。”安淺淺嬉皮笑臉着。

“少跟我在這裝傻充愣了,小姑娘,若不想吃皮肉之苦,就給我乖乖的卷鋪蓋自己滾。”關霸天道。

這時候,墨永鐘從樓上走下來。

他朝着安淺淺狠狠一瞪,然後走到關霸天跟前,恭敬的道:“大哥,這件事切不可這麽做。”

安淺淺差點要驚呆了。

墨永鐘的年紀,看起來可比這關霸天大多了,他竟然對他如此恭敬,還稱呼他為大哥。難道說,關詠梅在他心中的地位,是超過一切的。

關霸天斜視他一眼,口吻很是絕決的道;“不行。這個女人傷風敗俗,水性楊花,實在有虧墨家的門楣。她一定要走。我還聽說了,她還沒有過門,就敢跟我的妹妹耀武揚威了,長此以往,那還了得。我的妹妹,豈不是要被她欺負死。”

哎喲喂!安淺淺真的好想笑。關詠梅會被人欺負?這可真是天大的笑話。

“使不得,使不得啊……如今老爺子就在老宅裏,再說……”

“有什麽使不得的。今天把她叫來,也沒別人知道。那老家夥不是躲祠堂不問世事的麽?你怕他作甚?”關霸天教訓起墨永鐘來就跟訓斥自己的兒子那般随心所欲。

安淺淺看不下去了,她雖然是憎惡墨永鐘,可他到底是墨家人,一個外人也能來指手畫腳的?說出去,對墨家名聲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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